本章為防盜章節(jié),我把作者有話說和正文調換過來啦,作者有話說總共六百余字,正文總共3258字,這樣大家就等于用作者有話說的價錢買了正文。防盜章會出現(xiàn)很多麻煩,這也算是補償大家的,希望姑娘們能理解~以及防盜會使自動訂閱失效,還麻煩追文的姑娘們啦,謝謝。
本文晉江原創(chuàng)網獨家首發(fā),總字數預計24w左右,當然也不排除爆字數的可能。如果經濟條件允許,還煩請大家支持晉江發(fā)展,也算是給姜花一個鼓勵。按照晉江千字三分的收費來算,全部買下來至多四五塊錢,不過一杯奶昔的價格。
在晉江看文除去偶爾晉江自己會抽抽外,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和作者及時互動,姜花可以肯定的說除去《鬼牌》之外我到目前寫的所有文都有讀者的功勞,當我卡文或者有OOC嫌疑時,是你們的一些猜測和觀點讓我及時修正錯誤、開拓思路,我也會根據妹子們的看法來修改大綱?!肚蠹蕖愤@篇文章最初的大綱可以說是充滿惡意的,神轉折無處不在,不過寫到現(xiàn)在當時的大綱已經面目全非了,自卷二開始一切的劇情都是根據新大綱走的。當文章結束時我可以把最新大綱發(fā)出來證明~真的是很坑爹的=_=!
當然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可以看到姜花賣萌呦~【你走開】
關于劇情走向,卷二會持續(xù)秀恩愛,請及時戴好墨鏡以防閃瞎眼。
話又說多了,最后感謝你們能支持我,姜花愛你們來挨個抱起來MUA一個
作者有話要說:魔方找到了,托爾還將逃亡的父親一并帶回了仙宮。海拉在她那永遠寂寥的宮殿中抬起了頭,邁開步伐。
這是近幾年來她罕見的第二次走下自己的王座——海拉當上海姆冥界的王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年,她對腳下的每一寸土地都了如指掌。在這兒,沒有生物可以與她交流,她也不需要如同仙宮的王者那樣每天處理繁忙的政府。
她是個看守者,她所做的無非是確保亡者國度的封印不出差錯。
然而因為父親的叛變和歸來,她竟然在這么短暫的時間里兩次踏出國度,這實在是太罕見了。
這兒只有她一個活人,千萬年來父親來過幾次,托爾來過幾次,奧丁也來過幾次。除此之外的分分秒秒海拉都是獨自度過的。
她將權杖輕輕抬起,然后重重落下,魔法的光芒閃過,空曠司死寂的宮殿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仙宮那蔥郁的森林和湛藍的天空,海拉都記不得自己有多久沒見過藍色的天了,她走的時候仙宮是如此的繁華又安詳,如今的它依舊是這樣。
仙宮的人不會歡迎她的。海拉知道,在歡慶之時死亡女神的出現(xiàn)將會是相當糟糕的事情。就算是她的父親歸來,從小最親近自己的兩位女性西芙和弗麗嘉也絕不會期待自己的出現(xiàn)。
所以海拉決定先到地牢,等慶功宴結束后再去找托爾。
仙宮也是有監(jiān)獄的,這個神族的國度甚至還存有死刑。只是這里日子過的太過安穩(wěn),大家都有意無意的忘記了那最嚴厲的刑罰的存在。
黑色的長裙拖在地上,海拉的身影與地牢的影子融在一起。如果不是她的權杖在黑暗處閃爍著幽幽光芒,她無聲無息的腳步都不會引起看守的注意。那年邁的看守還在休息,似乎完全不擔心地牢中唯一的囚犯會趁機逃脫,他當然不怕,因為那個囚犯被奧丁的咒語牢牢地釘在地上,根本沒有任何機會逃脫。
感應到法杖的光芒,看守迷迷糊糊睜開眼,當觸及到那篇在光芒下尤其顯眼的碧綠時,他打了個哆嗦,立刻清醒過來。
“海、海海海拉大——”
海拉一歪頭,那不含任何感情的雙眼沾染上半分誠懇:“我來看我的父親。”
事實上海拉可以突破地牢的法術,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父親的面前。但是她不想因此觸怒奧丁,看守顫顫巍巍地走在海拉前面,他開鎖的手都在抖,老者時不時回頭窺探女神的臉,海拉能讀懂他眼中的恐懼,仿佛動作焦躁一點,表情怠慢一點,死亡女神就會隨時取他的性命。
可縱然是死神要殺人也是需要代價的。仙宮的人明明都知道,可他們就像是忽略了死刑一樣忽略了這一點。
鎖鏈掉落在地上,門緩緩推開。
門里的身影猛然抬起頭,綠色的眸對上綠色的眸。
父親眼中閃過的那強烈的憎恨和近乎于扭曲的憤怒逼得原本應該前進的海拉硬生生停止了腳步。
她的父親,洛基渾身被縛,以如同有只手按著他那樣跪在冰冷地板上,為了防止他那張能言善辯的口再生事端,洛基的嘴上都戴著枷鎖。
他在海拉印象里總是梳得一絲不茍的黑發(fā)凌亂地垂下來,遮住了半只眼睛。
當發(fā)現(xiàn)來者是自己的女兒時,洛基的眼中流露出憤恨的色彩,他撇過頭,將目光從海拉身上挪開。
海拉的心沒來由地抽痛,這是她的父親,她記憶里哪個舉止優(yōu)雅聲線好聽的父親。海拉的記憶里洛基從沒有露出過這樣凌厲的眼神,亦沒有如此狼狽的時候。
女神邁開了步伐,她安靜地步至洛基面前,與他同樣跪在骯臟潮濕的地板上。她伸出手,想為自己的爸爸將那一綹亂發(fā)整理好,但當她的手即將觸及邪神時,他就像是感覺到這手上有瘟疫似的惡狠狠躲開。
然后他才意識到,這雙手是他的女兒的。
洛基的身影僵住了。
她的父親自始至終沒有動,同色的綠眸甚至都沒再看海拉一眼。
死亡女神的臉上浮現(xiàn)出點滴哀傷,但她卻未曾將這份哀傷說出來。
在為洛基做了她能做的一切后,海拉擁住了他。父親的懷抱與記憶中那樣冰冷,甚至比記憶中還要冰冷,他的手被縛在背后無法回應海拉的擁抱,但他連動都沒動。
不過海拉不在乎。
她想說些什么,可是話到嘴邊,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她還能說些什么呢,為他向奧丁求情?還是苦勸他回頭是岸?無論是哪個,都只能更加激怒他。
最終海拉放開洛基,她看向那張自幼時就毫無變化的臉。
洛基終于將目光挪了回來。
海拉沒有和她的父親說一句話。
待她走出那壓抑的地牢時,仙宮的太陽已沉入山下,宴會預計也要結束了。
她推開托爾宮殿的大門,那寬敞明亮的大廳中沒有任何人,紅金相間的裝飾很大程度上沖走了海拉心中的沉重。
她知道托爾在哪兒。
走進臥室,推開那扇通往花園的門,紅色的披風映入眼簾,海拉悲涼的眼中多多少少因此漾起并不明顯的笑意。她將權杖輕輕放在地上,那背對著自己的神祗回過頭來。
一如當年,雷神的脊梁依舊堅挺,他的身軀依舊矯健,那堅毅的臉上比起以往少了幾分沖動,多了幾分沉穩(wěn)。他比當年更像個王者。
“托爾。”
“海拉,我的親人?!崩咨駬P起天神式的標準笑容,那笑容中不含任何雜質,他天空一般的雙眼因喜悅而瞇起,但當他的目光挪到海拉長袍上沾染的灰塵時,那笑意稍稍隱去半分,“你去見你的父親了是嗎?!?br/>
“是的,我不想打擾你們慶祝的興致。”海拉將長發(fā)挽到耳后,走到托爾的面前,“很久不見?!?br/>
見她不想多談洛基的事情,托爾沉默了有一會兒,才重新綻開笑容:“很久不見。”
“不賜予我一個擁抱嗎,雷神?”海拉見他平復了心情,故作調皮的眨眨眼,微微張開雙臂。
她的伯父順著她的意思同樣伸出手,把海拉纖細的身軀攬在懷里。
她知道父親在見到托爾時一定很想這么做,她也知道父親一定沒有這么做。這是海拉在現(xiàn)在唯一能替父親完成的,最迫切的一個心愿了。
他不會做,那她替他做。
海拉已經不是當年的孩子,她現(xiàn)在出落成了大姑娘,她高貴又美麗,不說話時那靈動又優(yōu)雅的氣質與洛基一模一樣。托爾在擁抱她時已經不能像原來那樣緊緊攬著她,恨不得把她高高的舉起來,他的擁抱是如此謹慎,就像仙宮的大王子對待每一位女士那樣。
這讓海拉有點失落。
但是她也明白這很正常,她不再是孩子,托爾不可能再像孩子那樣對待她。
“你這次在中庭又有什么奇遇嗎,托爾?”
海拉主動退后兩步,與雷神拉開禮貌的距離,笑著開口問道。
這果然換來了托爾興奮的表情,這才是她熟悉的那個托爾。雷神扶著海拉的手臂,好像還是那個英姿煥發(fā)的少年一般:“是的,奇遇,我的侄女,請你坐下,容我好好的為你講述。”
海拉坐在托爾的對面,看著他鮮紅的披風披在身后,散在地上。她的思緒禁不住飛向過去。在她還小的時候,海拉的位置并不在對面,這個位置屬于他的父親,而自己要么在托爾的腿上,要么在他那張揚的披風之中。
托爾會用他渾厚的嗓音訴說一個又一個驚心動魄的故事——哪怕他的語言一點也不精彩,可故事本身足夠彌補這一點。
那個時候的父親,往往是用那雙同樣靈動的雙眼看著她,也看著托爾。他不會干擾海拉的笑聲,也不會嘲笑將故事講得平淡無比的托爾。
他只會笑著靜靜聆聽,就像海拉現(xiàn)在做的這樣。
“中庭是個令人驚奇的地方,有機會你一定要去看看,海拉。中庭人的智慧讓我很是驚訝,我這次交到了不少朋友?!?br/>
“朋友,真的是你的作風。”
“是的,朋友。一個能將盔甲改造成無敵的武器的發(fā)明家,一個即使比仙宮之中任何勇者強大的戰(zhàn)士,一個聰明還能變身的學者,一對擁有堅定且正直心靈的情侶?!?br/>
“比仙宮的勇者還強大?”海拉立刻抓住了最讓她好奇的那一點。瓦特海姆有很多能共巧匠,身為魔法師她也見過很多學者,至于堅定且正直的情侶仙宮更是多的去,“比你還強大嗎?”
然而能得到托爾這樣贊譽的戰(zhàn)士卻不多見。中庭人是如此的孱弱,他們壽命短暫且生命平凡,怎么會有比仙宮更厲害的勇者?
“在信念以及心靈上,甚至在戰(zhàn)略和戰(zhàn)術上,他不比我差?!睕]想到在聽到海拉的疑問后,托爾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他叫史蒂夫·羅杰斯,他們都叫他美國隊長。如果你哪天到了中庭,海拉,你大可以見見他?!?br/>
“強者不都很驕傲嗎,他會接受陌生人的來訪?”
“他是個非常和善的人?!?br/>
竟然能讓托爾如此肯定。海拉知道不論托爾多么成熟,在骨子里他依舊是那個驕傲又優(yōu)秀的王子。天底下怕是很難再出現(xiàn)第二個人能獲得雷神這樣高的贊譽了。
海拉的好奇心一起,便什么都拋在腦后了。她微微前傾身體,抓住了托爾的手臂。
“史蒂夫·羅杰斯是嗎,我記住了。請你再多為我講講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