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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菲干 未滿十八 我還以為你只在意

    “我還以為你只在意顧君玨一個人,現(xiàn)在看來似乎并不是?!?br/>
    花鈴好似一尊神祗一般出現(xiàn)在我面前,不過她只不屑的掃了我一眼便又去看楚譽了。

    “花鈴你太沖動了,方才要不是小爺我跑的快此刻定要被你壓成肉餅了!”一旁的葉問楚率先出聲,倒是將一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豈料花鈴卻絲毫不給這個小爵爺一分面子,當(dāng)著眾人的面將他冷冷的掃了一眼后,才哼了聲:“誰讓你不知死活的去救那個女人?!?br/>
    花鈴的冷眼看過來的時候,好像一把尖刀抵在背上,我偷瞄了眼葉問楚,左右覺得和這不靠譜的家伙挨得太近一定會遭報應(yīng)的,于是明智的及時將詩詩從他懷里搶了出來,然后挪到楚譽身后,有了大boss壓陣,我這才長長吐了那么一口氣。

    楚譽看了我一眼,面色稍微有些緩和,隨即像是刻意保護一般擋在了我和詩詩面前,我對他汕汕的笑,用口型對他道:“證明你忠心的時刻到了!好好表現(xiàn),加油!”

    花鈴又不是瞎子,此刻我與楚譽這般肆無忌憚的眉來眼去她如何不氣,更何況楚譽擺明了不會讓她動我分毫,她就算此刻面上沒有發(fā)作,心里也快氣炸了吧。

    “花鈴,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楚譽面色森寒,話語是難有的嚴(yán)肅:“千百年的修行你就這樣棄之不顧了嗎?”

    花鈴涼笑,半晌面色猛然一寒,怨忿的盯著楚譽:“你要記得,我走到今天的每一步,都是被你逼的!”

    周圍忽然狂風(fēng)大作,飛沙走石。無數(shù)的破碎木屑在風(fēng)中飛舞,打的人面上生疼,讓人忍不住在風(fēng)中蜷成一團。

    身上好像撞上了什么球狀物,我心里一驚忙用手臂擋著眼睛回頭看,卻見是那灰頭土臉的葉問楚團成一團鎖在我身后。

    我忍不住腦袋上滑下三道黑線。

    那人卻還藏在我背后對我汕汕的笑:“那女人就是一個瘋子,打起架來根本敵友不分,所以也請君玨小姐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借在下寶地一用……”

    我嘴角抽抽的回過頭來將此人無視,再次感嘆道老天爺怎么會容忍這種人活在世上?

    忽的,空氣中的風(fēng)更大了,像是后媽的大耳刮子扇在臉上啪啪的響,同時暴漲的狂風(fēng)也掀起了更大的殘木在空中橫沖直撞,一個不小心被蹭到可不是頭破血流所能形容的。

    可惜我雖有心躲避那些不長眼的障礙物,身后卻又多了個不成器的膽小鬼抓著我衣角,讓我行動頗為遲緩,而懷里的詩詩又跟死人一樣沉甸甸的根本挪不動。

    耳邊一聲呼嘯,我連忙歪頭,眼睜睜的看著一根參差不齊的巨木擦著我耳邊飛過,彭的一聲便釘在了另一邊的門框上。

    木屑四濺!

    我腦袋哄的一聲一片空白,就連眼珠子都快瞪到掉了出來,直到感覺到有人在背后拉我的衣角,我才憤憤回頭。

    “你不是很厲害嗎?拜托能不能別扯我后腿,姑奶奶我差點被你害死!”我轉(zhuǎn)身朝葉問楚身上猛踹,可惜他就像附骨之蛆一般根本就不放我衣角。

    “顧小姐……顧小姐你聽我說……這兩個人一旦打起來那可是地動山搖,我們兩個肉體凡胎還沒等他們動手就先要被東西砸死了!”

    “這個節(jié)骨眼了你還說這些廢話有什么用!她不是你相好嗎!你現(xiàn)在去給她兩耳瓜子看她還敢不敢興風(fēng)作浪!”

    我依舊執(zhí)著的從葉問楚手中搶救自己的衣角,奶奶的,他是想把我裙子拉下來吃我豆腐嗎!

    誰曾想我話音剛落,又是一貌似房梁的巨木照著我腦袋飛來,眼看著躲不過,但見楚譽在前方引了個法訣,忽的衣袖一揮,瞬間仿佛天地倒轉(zhuǎn),風(fēng)云突變,所有的風(fēng)竟然夾裹著巨木亂石轉(zhuǎn)向朝花鈴飛了回去。

    洶涌的風(fēng)勢夾帶著無限的沖力,將人的衣帶發(fā)絲撕扯得凌空亂舞,我連忙閉眼死死的抱著死尸一樣的詩詩,這才沒有隨狂風(fēng)一道被刮過去。

    楚譽畢竟不是絕情之人,此刻那些障礙物飛回去以后都遠遠的隔著花鈴釘在了周圍的殘垣斷壁之上。

    空氣中的猙獰戾氣又濃重了幾分。尤其是預(yù)見楚譽進行反攻的花鈴此刻絕美的臉上更是染上了不相稱的青紫之色,讓她此刻看起來略顯兇悍。

    身后的賤人楚依舊拉著我以穩(wěn)固自己的身體,此刻風(fēng)勢已去他才露出腦袋:“我看我們在這里也幫不上什么忙,還是趕緊離開讓他們兩個打個天昏地暗去吧!”

    我剛想表示自己會對楚譽忠貞不渝,于是準(zhǔn)備回頭罵他膽小鬼,要跑你自己跑之類的話,沒想到楚譽竟然先回頭對我安慰的一笑。

    “你先下去,等我處理完這里的事情就去找你?!?br/>
    本來我是有那么一點想留下來的,可是細(xì)想留下來也只會激發(fā)花鈴更大的怨氣,到時候死的最難看的人一定是我,再說楚譽畢竟是四千多年的神仙,而花鈴不過一個千百年修行的花妖,他倆若是交上手指不定誰吃虧呢。

    于是我雖然行動上已經(jīng)遵從楚譽的意見,面上卻仍做不舍之色:“你一定要小心,我會在樓下乖乖等著你的”

    楚譽微微一點頭,還是對我報以輕松一笑。

    我俯身頗有些艱難的扶起詩詩,而這邊急于逃命的賤人楚連忙拉了我的手,口中急道:“快走吧,快走吧!”

    空氣中一聲銳響,一條凳子腿之類的東西堪堪釘在賤人楚身邊的墻上。

    眾人一時悚然,尤其是賤人楚更是面有鐵青之色,此刻猶自惶惶的看向保持著拋擲姿勢的楚譽。

    什么情況?原配怒殺第三者嗎?我正自動腦補楚譽會將賤人楚留下,讓他們?nèi)嗽谝黄鸸浇鉀Q這一場鬧劇之時,楚譽卻盯著賤人楚冷冷開口。

    “你最好不要讓我再看見你碰她一絲一毫?!?br/>
    我懵了一下,直到感覺到賤人楚像丟掉炸藥包一樣將我的手甩回來以后,我才明白原來楚譽所說賤人楚不能碰的人是我。

    心里莫名泛起一絲喜意,原來這就是被人在乎的感覺啊。

    “可惡!你究竟在看哪里!”風(fēng)聲再次襲來,空氣中突然充斥了濃重花香,然后不知道從哪飄來的花瓣漫天漫天的落了下來,然后在花鈴迅速起手結(jié)印中集結(jié)出狂躁的漩渦向楚譽直擊而來!

    那場面對于我這樣的凡人來說視覺沖擊力還是太強,以至于我不由自主的呆住。

    “還愣著干什么!趕緊跑??!”

    我錯愕中回神,便見賤人楚不知道從哪撿了根小棍在我身上戳,而此刻花團攻來他竟然沒有一絲猶豫的扭頭臨陣脫逃!

    有人輕推了我一把,卻是楚譽不知何時擋在我身前,指上正在快速的集結(jié)一個八卦?。骸翱熳??!?br/>
    我對他重重的一點頭,隨即扶著詩詩下了樓梯,在他二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我視線的最后一刻里,我似乎看到花鈴朝我的方向打出了什么招式,卻被楚譽迅速攔截了下來。

    沒敢猶豫,我忙將畢生逃命的功夫都用了出來,終于平安的到了客棧門口。好在賤人楚還有些良心,他雖下來的早卻沒有只顧著自己逃命,此刻他正在門外積極的疏散人群。

    我把詩詩抬過去的時候,自己先快給累斷了氣:“賤人楚,快給找個大夫,我快累死了”

    也不管賤人楚是否愿意,我便自作主張的將詩詩給扔在了他身上。

    隨即我便拖著灌鉛了一樣的雙腿慢慢蹭到了安全范圍,直到繞到無人之境我才左右看看,確定沒有人注意到我以后,我才放心的撒腿跑路

    “呃”面前突然竄出一道人影,害得我堪堪在半路剎了車,速度之快讓我鞋底都險些被磨薄了兩層。

    “葉問楚”雖然有那么一絲詫異,我還是及時調(diào)整了自己的表情,臉不紅心不跳的往后退了兩步:“我不是讓你照顧詩詩嗎?雖然她的確討人厭了些,那你也不能把她扔了啊!”

    葉問楚何其聰明,此刻怎么會跟著我的話題走,但見他壞笑著朝我逼近了兩步:“菡夫人這樣匆忙的離開是要去哪?”

    我哼了聲:“我自然是關(guān)心樓上的情況,想要找個好位置觀戰(zhàn)罷了。誰像你,花鈴好歹也是你的相好,你竟然能夠貪生怕死的丟下她不管?!?br/>
    賤人楚搖頭晃腦:“非也非也。菡夫人的話完全錯了。樓上那兩位才是貨真價實的老相好,人家兩口子床頭打架床尾和,沒事發(fā)發(fā)脾氣小打小鬧而已,菡夫人擔(dān)心個什么勁兒?”

    “我”我氣悶到不行,后來干脆不愿搭理他這般賤人:“我就是喜歡瞎擔(dān)心,你管的著嗎?”

    面前橫過一條手臂,攔住了我的去路。

    “菡夫人,王宮里的人找你可要找瘋了?!?br/>
    我皺眉看向葉問楚難得認(rèn)真的臉,他此刻微微揚著下巴有些炫耀的意思:“只要葉某一封飛鴿傳書送到王宮,菡夫人與楚公子的茍且之事不出半日就會天下皆知,那個時候,顧府恐怕又要遭受一場空前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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