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爭堡壘一層大廳,蘇志等武道宗師聚在一起,彼此低聲商議著。
“我已經(jīng)打聽到了,這一次武道盟安排年輕一代俊杰進入仙武戰(zhàn)場參加武道大會的試煉考核,而仙道陣營,仙道宮也安排了一批仙道真龍榜上的年輕俊杰進入仙武戰(zhàn)場。“先前與羅睺搭訕過的妖嬈女武者消息靈通,也不知從哪里打探到的訊息。
帶羅睺來到戰(zhàn)爭堡壘的蘇志則是面露一抹笑意,道:“也不知道武道盟與仙道宮高層到底是怎么想的?放那些天才俊杰進入仙武戰(zhàn)場?”
他目光看向戰(zhàn)爭堡壘之外,眸中有著一抹難掩的火熱:“仙道真龍榜上的年輕俊杰……殺起來一定很爽?!?br/>
幾人商議片刻,便達成協(xié)議,準備出去獵殺那些仙道真龍榜上的弟子。身為老牌巔峰宗師,這一群人不知道經(jīng)歷了多少生死廝殺,雖說那些年輕俊杰不滿三十便有如此成就令人敬佩,可到底修煉的時間太短,經(jīng)歷的磨礪太少。
“嗯?”
“那是誰?”突然,幾人聽到一陣腳步聲,扭頭向著戰(zhàn)爭堡壘樓梯口看去,但見一道人影披著一身血色戰(zhàn)甲,緩緩從樓梯上走下。
猩紅的戰(zhàn)甲上有著一條條玄奧的血色紋路,自主散發(fā)著一股冰冷肅殺的氣息,作為在仙武戰(zhàn)場中廝殺歷練多次的老牌巔峰宗師,蘇志幾乎第一眼便認出了血色戰(zhàn)甲的身份。
“血紋戰(zhàn)衣!”
“天吶,那是血紋戰(zhàn)衣?地階極品戰(zhàn)甲,價值一百零八枚靈石……”
“到底是誰這么財大氣粗,一百零八枚靈石……足以購買一枚六階乃至七階靈藥了。”一眾武道宗師震撼無比,羅睺渾身罩在血紋戰(zhàn)衣之下,他頭戴戰(zhàn)盔,只露出了雙眼。
他自樓梯上走下,一掃眾人的神態(tài),不由眉頭微挑,顯然未曾料自己兌換一套血紋戰(zhàn)衣。會帶來如此大的震動。
不過轉念一想,旋即釋然。
血紋戰(zhàn)衣價值太高,足足需要一百零八枚靈石才能兌換。
按照一枚靈石五十萬精元丹的價格,一百零八枚靈石便等于五千四百萬枚精元丹。這已經(jīng)相當于一位朝元境大宗師的全部身家。況且,許多強大的武者即便能夠拿出五千四百萬精元丹,也不一定可以拿出一百零八枚靈石。
靈石珍貴稀少,實際價值,絕對在五十萬枚精元丹之上。
即便進入仙武戰(zhàn)場中的諸多武道宗師有一百零八枚靈石??峙乱矔x擇以這些靈石去兌換自己所需要的靈藥珍寶。
“并不是每一位武道宗師,都有我這么財大氣粗?!卑祰@一口氣,羅睺不理會眾人的目光,徑直走出了戰(zhàn)爭堡壘,消失在了一望無際的戰(zhàn)場之上。
“宗師境初階……難道是羅睺?”
一位巔峰宗師反應了過來,連聲道:“這座戰(zhàn)爭堡壘加上在二樓修煉室閉關修煉的諸位武道同仁,也不足一百之數(shù),大家都互相認識,初階宗師的修為,只有羅睺一人。不是他是誰?”
“羅睺?”一位臉色陰冷的干瘦巔峰宗師眼中閃過一抹貪婪的目光:“沒想到這個小家伙這么有錢……財不露白,可惜他不懂這個道理。”
蘇志掃了此人一眼,冷笑道:“王五,你以為你能夠殺的了擁有一套血紋戰(zhàn)甲的羅睺?”
干瘦巔峰武者身體一顫。
的確,血紋戰(zhàn)甲的防御自己根本破不了,除非擁有特殊攻擊手段,一旦動手,殺不了羅睺,等到羅睺日后成長起來,必然沒有自己的活路。他們這些武道宗師雖然因為年齡、受傷等原因難以突破。變得瘋狂,卻不代表著他們糊涂,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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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武戰(zhàn)場有著神器幻化出的日月星辰,自然也有白天黑夜。此時已然入夜。
仙武空間的月亮給人的感覺很低,仿佛觸手可碰,彎月如刀,掛在天邊,羅睺披星戴月,在大地上向前狂奔而去。
一般來說。在武道陣營的戰(zhàn)爭堡壘方圓百里不會有什么危險,這里是武道宗師的大本營,仙道陣營的紫府境強者不會膽大妄為到這種程度。
戰(zhàn)爭堡壘外,是一處巨大的平原,穿過這數(shù)千里平原,則是一座險峻的山林。
羅睺的速度減緩了下來。
“武道盟的考核條件是一個月內(nèi)獲得一枚仙武徽章……今天是第一天,不用著急?!绷_睺在一棵大樹樹干上開辟了一個樹洞,藏身其內(nèi),又小心翼翼的將洞口偽裝,雖說有血紋戰(zhàn)甲,巔峰宗師都很難破開羅睺的防御,可仙道術法特殊,直接針對作用武道元神的攻擊也不少。
一個月的時間才過去一天,羅睺并不著急,他藏身在樹洞中,神念如同潮水一般蔓延而出,覆蓋周身三十里范圍,監(jiān)察著三十里內(nèi)的風吹草動。而他修煉出的武道元神分身,在孕養(yǎng)在靜神之湖中,靜靜參悟著“分神訣”與“太虛元神戰(zhàn)斗法”這兩大神級煉魂秘術。
一天……
兩天……
第三天夜,一位紫府境后期修士進入了羅睺的監(jiān)察范圍。這紫府境后期修士一頭白發(fā),穿著一襲青色道袍,背后背著一柄桃木劍,雖然面容蒼老,卻也頗有幾分仙家氣質。
這老者極為小心,同樣也時刻釋放著神念。
幾乎在他進入羅睺神念監(jiān)察范圍之內(nèi),臉色一變,立刻便發(fā)現(xiàn)了羅睺的神念。
“嗯?”老者向著羅睺藏身的方向看去,羅睺將樹洞偽裝的很好,可在神念掃視之下,一切都可洞悉,那老者雖未看到羅睺的面貌,卻能夠感受出羅睺的境界。
“初階宗師?傳言近日武道盟與仙道宮安排了弟子進入仙武戰(zhàn)場考核歷練,難道是真的?”白發(fā)老者臉色一眼,眸中露出冰冷的殺機,伸手一指,其背后的桃木劍便刷的一下飛出,化作一條咆哮的巨蟒,向羅睺藏身的大樹撲去。
“直接動手?”
羅睺身軀一震,整棵巨樹直接炸裂,樹皮樹干樹屑胡亂紛飛,他意念一動,赤炎劍入手,磐石劍法化作劍幕將自己包裹在其中,擋住了桃木劍一擊。
“血色戰(zhàn)衣?血紋戰(zhàn)甲?”
老者眉頭狂跳,一眼便認出了羅睺身上那布滿血色紋路的猩紅戰(zhàn)衣,直接掉頭退去,人在半空伸手一招,化作巨蟒的桃木劍化作一道巨大的劍芒,直接駕馭法劍而去。
羅睺目瞪口呆,收起赤炎劍盯著老者駕馭法劍離去的背影,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我艸,直接跑了?”
兩人相距二三十里路程,想要追擊,根本來不及。羅睺根本不知道,是自己身上的血紋戰(zhàn)甲嚇跑了這位紫府境后期的修仙者,整個仙武戰(zhàn)場仙、武兩大陣營,能夠兌換起血紋戰(zhàn)甲的人一只手都數(shù)的過來。
那幾位……
在宗師級戰(zhàn)場中橫行霸道,可沒有人敢去招惹。
羅睺換了個地方,如法炮制,又開始守株待兔,這一次他將神念僅僅釋放出了五里距離,一旦發(fā)現(xiàn)仙道陣營的修士,五里距離……自己一個爆發(fā)沖擊便可近身。
于此同時,這座山林深處,距離羅睺藏身之地足有兩千里外的一座峽谷上空,數(shù)位氣息強大的武道宗師與幾位紫府境巔峰修士遙遙對峙,奇怪的是,他們相遇卻并未動手,而是目光緊緊的盯著下方峽谷。
峽谷中,一株奇特的九葉靈草散發(fā)著淡淡的綠意隨風搖曳,九葉靈草周圍,則有著一道道迷蒙的幻象。幻象之中,似有一柄劍在不斷的演示著高深莫測的劍法。九葉靈草的葉子狹長,猶如利劍,如果羅睺在這里,一定可以認出,這是一株“劍靈草”。
“劍靈草”乃是特殊靈藥,可直接吞服,也可入藥,對于領悟劍之意境的武者來說近乎無價之寶。
一葉“劍靈草”可以助武者領悟劍意,以此類推,八葉“劍靈草”直接吞服,有很大幾率可以使領悟七成劍意的武者在劍之意境的掌控上更進一步,達到八成劍意。而九葉“劍靈草”乃是劍靈草的成長極限,有一定的幾率,可以使得掌控八成劍之意境的武者領悟九成劍之意境。
“諸位,天材地寶,見者有份,這株九葉劍靈草價值大約在六千萬精元丹,我走的是劍修的路子,正好需要劍靈草,不如我相應價值的寶物和精元丹分給諸位,而這株劍靈草則讓給我如何?”一位腳踏劍芒的中年紫府境巔峰修者帶著商議的口吻道。
與他一同的三位修仙者點頭表決,不過其對面對峙的四位武道宗師卻不愿意。
一位武道宗師嘿嘿一笑,將手中的戰(zhàn)刀隨意一揮,笑道:“雖然我不是劍修……不過,一株九葉劍靈草價值不凡,與其大家一起分,不如我們兄弟四人分?!?br/>
“你想獨吞?”
四位紫府境修仙者面色一冷,氣勢綻放,各種仙芒升騰而起,大有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的趨勢。
“那又怎樣?”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武道宗師哈哈大笑,身體突然流星一般向著下方峽谷中墜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