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鼻厝A海應道。
“她脫離危險了沒有?”王許笑詢問道。
“還在搶救中?!鼻厝A海說道。
“我去看看?!蓖踉S笑掙扎著爬起來。
范青青一把將她給按了下去,說道:“她在里面搶救,你怎么看?要看也要等她出來了再看?,F(xiàn)在你就先好好休息著吧?!?br/>
“嗯?!蓖踉S笑這才注意到這個問題。
鮑威爾和呂綠惠也先后醒來,鮑威爾是男子,膽子比較大一點,沒有什么事情。但是呂綠惠和王許笑一樣,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嚇得精神都恍恍惚惚的。
“那幾名男子呢?現(xiàn)在怎么樣?”醫(yī)院走廊中,秦華海看著無名女人說道。
“都關起來了,現(xiàn)在正在審問中?!睙o名女人說道。
“有問出來是誰指使的沒有?”秦華海詢問道。
“還沒有。那名杜先生(白西裝男)服毒自殺了,其余人根本就不知道幕后指使者是誰。蘇南現(xiàn)在還處于昏迷中,現(xiàn)在就等蘇南和你帶走的這名女孩子醒過來再審問了?!碧K南之前被秦華海廢了四肢,已經(jīng)昏迷過去了。
現(xiàn)在也正在醫(yī)院中搶救著。
“自殺了?”秦華海詫異了一下。
他想起了唐媛媛之前的那番話,掏出她的手機說道:“唐媛媛之前說過她的電腦和國外的一個郵箱里面都儲存著一些背后指使者的證據(jù),估計她是為了自保。這些證據(jù)可能和背后的指使者有關系。你派人去調(diào)查一下。她那個國外郵箱的賬號和密碼都保存在手機里面。”
“嗯。”無名女人點頭,“手機給我。”
“她有沒有說賬號密碼保存在那里?”無名女人詢問道。
“沒有。當時情況太過危急,我為了讓她省點力氣,不敢詢問太多。”秦華海說道。
“我馬上讓人去調(diào)查?!?br/>
大半個小時之后。
無名女人去而復返,說道:“大猴已經(jīng)過去將她的電腦取回來了。硬盤里面一片空白,什么資料都沒有。”
“什么?”秦華海怔了怔,說道:“大猴怎么說?”
“按照他的推測,應該是她的電腦早已經(jīng)被人留了尾巴,被人遠程控制了。資料應該是沒多久前刪除的,根據(jù)她們宿舍的人說,她昨晚還使用過電腦。估計她留的那些證據(jù)人家也早就知道了。我在她手機上的草稿箱里面找到了一個賬號和密碼,是美國的那邊的一個郵箱,里面的資料也被人刪除了。現(xiàn)在只能等蘇南和她醒過來了?!?br/>
秦華海點點頭,看樣子對方真的很不簡單。幾乎是把所有的事情都考慮到了,根本就不留半點證據(jù)給你。
“那女孩的手術(shù)怎么樣?”無名女人詢問道。
“還在搶救中?!鼻厝A海說道。
二人正在說著話,手術(shù)室的大門作兩邊打開。一名護士從里面走了出來,秦華海趕上去詢問道:“護士小姐,傷者的情況怎么樣?”
“傷者失血過多,刀子傷及了腸子,現(xiàn)在正在搶救中。我去給她取血液。”護士小姐小跑著說道。
秦華海長嘆了一口氣。
此刻他突然想起昨晚那個女孩子喊自己出來的真正意圖,多半她是真的喜歡自己的,昨晚她還在掙扎著,想挽留什么,但是……她那種要求秦華海也不可能會答應她。
說到底這個女人以只不過是一個可憐的人而已。
時間逐漸過去。
約莫到了下午四點鐘左右,搶救室的大門突然打開了,幾名醫(yī)生和護士從里面走了出來。
“傷者的家屬來了沒有?”醫(yī)生說道。
“還沒有。已經(jīng)在趕過來了。醫(yī)生,她的傷勢怎么樣?”秦華海急問道。
醫(yī)生微微的搖了搖頭,說道:“傷者失血過多,腸部有好幾個位置已經(jīng)被刀子洞穿了。我們雖然給她做了手術(shù),不過情況恐怕不太理想,現(xiàn)在還在昏迷中。能不能醒過來,就看她能不能熬過這一關了?!?br/>
秦華海臉頰微微顫抖,雖然這個女人差點害死了自己數(shù)人,可是這段時間呆在一起久了,畢竟是有感情的。
“對了,這里有一件東西,是傷者臨做手術(shù)的時候,用自己的血液寫出來的,你們看看。”醫(yī)生拿出來了一塊布匹,遞過去給了秦華海。
秦華海打開布匹看了一眼,果然上面寫著兩個字,可能是她當時的狀況不太好,字跡寫得歪歪曲曲的。第一個字是一個“愛”字,雖然寫得不好,卻還可以認得出來。第二個字似乎是出現(xiàn)過什么茬兒,已經(jīng)很難辨認了。
“愛?林?”秦華海和無名女人辨認了一番之后,低聲說道。
“不對。最后一個字下面還有一筆,她還沒有寫完。”無名女人說道。
“好像是的,當時我們看到她在亂動,怕她撐不住,就制住了她,沒讓她寫下去了?!贬t(yī)生說道:“之后我們給她打麻醉針的時候,她還在拼命搖頭。我覺得這塊布想來很重要,她可能是還有什么心事未了,怕一動手術(shù)之后就再也起不來了,所以就拿出來給你們看看?!?br/>
“愛愛愛!是愛字……”秦華海嘴唇喃喃著。
很顯然,第一個字是送給自己的。這個女孩直到臨危之時,還在念念不忘著這事情,而自己卻錯怪了她想破壞自己和范青青的感情,估計若是自己昨晚對她稍好一點兒,她也不會做出這么極端的事情。
真的是自己過激了?太過偏激了嗎?
秦華海搖了搖頭,也只能在心底下嘆氣。
“林……林……林字下面加一筆,沒辦法寫完,會是個什么字?”無名女人喃喃自語著。
她突然間嘴角露出了一個冷笑,望向了秦華海,顯然已經(jīng)想到了是什么字。
秦華海咬了咬牙,兩眼兇光閃爍。
“醫(yī)生,我可不可以進去看看她?”秦華海詢問道。
“可以。但是你們別移動她的身體,最好多點兒在她身旁說說話。傷者現(xiàn)在正處于一種恍恍惚惚的昏迷狀態(tài),你們說的每一句話她其實都能感受得到的,可以增強她的求生意志力,對她的傷勢有一定的幫助?!贬t(yī)生說道。
“醒來的機率有多大?”秦華海詢問道。
“應該有六成以上,但是醒來了,也并不代表她就一定沒事。手術(shù)本身就存在著很多不可預知性?!?br/>
秦華海點了點頭,往里面走了進去。
急救室里面,唐媛媛臉色蒼白,一動不動的躺在那里。
秦華海想起醫(yī)生的話,要多點兒和她說話。可是嘴巴卻好像是被人縫上了一樣,憋了許久都說不出來一句話。最后只能摸了摸她的額頭,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之后王許笑、范青青等人也先后過來看過她。
看到唐媛媛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樣子,王許笑再次當場哭了出來。
范青青雖然惱怒唐媛媛,可是看到她此刻的樣子也跟著微微有些眼紅。
沒多久,唐母和唐老爺子也趕過來了,隨行的還有一個中年男子,是唐媛媛的伯伯。
看到唐媛媛此刻的樣子,唐母禁不住失聲痛哭。
唐老爺子也是老淚縱橫。
他們自然知道了唐媛媛可能這么一睡,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秦華海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只能由無名女人把事情轉(zhuǎn)告給他們聽。
次日上午,蘇南率先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他只是四肢被秦華海打斷了十幾截骨頭而已,并沒有生命危險,不過四肢斷了十幾截骨骼,也讓他有些吃不消。將來那怕是接續(xù)好了骨頭,估計也會有后遺癥。
“他招供了沒有?”看到無名女人從蘇南的病房里面出來,秦華海走上前詢問道。
“招了。”無名女人說道:“和我們猜想的一樣,他的確是受了司馬禁的蠱惑?!?br/>
秦華海捏了捏拳頭,說道:“走。去氤氳山莊會會他?!?br/>
“是。”大猴在后面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