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詭計之因
神風(fēng)堂不僅僅是有刀堂一脈。
另一脈便是風(fēng)堂,刀堂的人練刀,風(fēng)堂的人練腿。
本來雙方也算是勢均力敵,但是在多年前刀堂的首座聶雙江被姜立當眾羞辱之后,刀堂的聲望便是一落千丈。
聶無雙,是風(fēng)堂的人。
他的父親是跟風(fēng)堂的現(xiàn)任首座當年是競爭對手,只是最終技不如人,不幸落敗,沒過多久便暗疾發(fā)作一命嗚呼。
所以聶無雙在神風(fēng)堂的地位是頗為尷尬的,只有聶一刀一人拿他當兄弟看。
眼看著子時就要到了,聶無雙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不知道有多少眼睛盯著,尤其是來自神風(fēng)堂內(nèi)部。
他想起了突然前些天闖入了他房間的那個怪人。
“他中了毒?!甭櫉o雙的眼力非常好。
“你是什么人?”聶無雙警惕的問道。
“小子,不該問的千萬不要問?!蹦侨祟D了頓,接著說道:“我借你的地方療傷,你不要打攪我。”
聶無雙自然沒有多問,他可以看得出來,這毒若是自己碰上一絲,便再無活命的可能。
眼前之人,定然是個高手。
“小子,你叫什么?”高手問道。
“在下聶無雙?!?br/>
高手沉吟了一陣,這才緩緩的說道:“總算也是借你的地方療傷,算是欠你一個人情,但是老子向來不愿意欠人的人情,你若是有什么麻煩事,盡管說出來,老子可以幫你一次!”
“當然,太難了不行,最好是殺個把個人,這個才是老子的家常便飯?!备呤秩缡钦f道。
聶無雙仿佛的抓住了救命稻草,看著高手問道:“可以請前輩幫我捉來一個人么?”
“什么人?”高手不耐煩的捋了捋自己的袖子,卻是露出了大拇指上的一塊兒黃玉扳指。
“黃玉扳指?”聶無雙心中一動,“是冥府的高人!”
對于聶無雙來說,又如何知道冥府與冥府外圍的關(guān)系,在他的眼中,手上戴著黃玉扳指的,就是冥府的高人!
高手像是感覺到了什么,將戒指緩緩的掩飾了起來,給了聶無雙的你自己體會的眼神。
聶無雙心中的震撼更上了一層樓,他愈發(fā)的感受到此人就是冥府的高手,卻是為什么受傷了呢?
聶無雙并沒有多問,他看到了高手漸漸不耐煩的神情,趕緊上前說道:“錦衣衛(wèi)姜立的義子寧塵!”
......
這個高手不是別人,正是朱天心,在寧塵的身邊也只有朱天心才有這樣的本事瞞過監(jiān)視聶無雙的眾人,潛入他的房間之內(nèi)。
至于黃玉扳指...自然是假的,寧塵見過真品,雖然已經(jīng)丟入了洞庭湖中,但是其樣式還是記下了一個大概的。
再說朱天心夜間出手,只是為了糊弄聶無雙,只是粗略的差人找工匠粗略的制作了一個,就連黃玉也是最下等的......
而寧塵的所有計劃,也是根據(jù)聶無雙的這一句話而定制的。
原本讓朱天心潛入聶無雙的房間,是想要看看有沒有利用聶無雙栽贓陷害聶雙江的可能,卻是沒有想到了有了這樣意外的收獲。
之前的那一句話,也是聶無雙跟朱天心定下的暗號,用陳寧的名字也是聶無雙的主意。
最讓聶無雙沒有想到的是,那個高手將消息他的時機竟然是如此的巧合,正巧被梁繼洲撞見,這一點他是怪到了小乞丐的頭上,他也知道小乞丐此刻已經(jīng)被懸鏡司的控制了起來。
他也沒有想到自己對寧塵的恨意,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后竟然是如此的失態(tài),以至于讓梁繼洲看出了破綻!
他現(xiàn)在甚至擔(dān)心會不會因為自己的失誤,給高手帶來危險。
但是想到那個高手的“身份”,聶無雙又是漸漸的沉下了心來。
在江湖人的眼中,冥府就是一段神話,尤其是他沒有經(jīng)歷過當年三國剿滅天宮的戰(zhàn)爭。
冥府,神秘的代名詞。
“還是提前去看看的好!”聶無雙輕輕的一皺眉,心中想到:“梁繼洲現(xiàn)在非常想要知道我去落馬坡干什么,他若是不想打草驚蛇的話,今夜子時之前,必然不會擅動?!?br/>
“而且,他恐怕已經(jīng)猜到我要的東西就是寧塵了?!?br/>
......
不得不說,就算是聶無雙被仇恨蒙蔽的雙目,此刻他智商還是在線的,但是好像用錯了地方。
因為這件事情,從一開始就是他就錯了。
那些以為看透了局勢的人,往往都是看到了布局者希望他們看到的東西。
聶無雙是如此,他沒想到這個世界竟然還有人敢冒充冥府的人,因為冒充過冥府的人都死了。
梁繼洲也是如此,他自以為自己距離真像越來越近,卻是沒有想到這些東西都是寧塵希望他看到的。
若是寧塵不愿意,他恐怕還在原地打轉(zhuǎn)。
寧塵已經(jīng)放棄了布局者的身份,將自己都作為了這一盤局的棋子,若是不能釣上幾條大魚來,那豈不是枉費了這些天來的辛苦。
......
聶無雙能夠想到的東西,梁繼洲又如何想不到。
在他得知那“東西”可能是寧塵的時候,便已經(jīng)派人前往了落馬坡。
現(xiàn)在是戌時四刻,距離子時還有將近兩個時辰,可以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本來并不想親自出馬的梁繼洲,卻是看到聶無雙從自己的房中走出來。
而且還有一個人在跟著梁繼洲。
“薛正義!”梁繼洲認識此人,是聶雙江的三弟子。
“早該想到的?!绷豪^洲緩緩的搖搖頭,現(xiàn)在的聶無雙并沒有脫了錦衣衛(wèi)內(nèi)應(yīng)的帽子,受到許些監(jiān)視,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若是薛正義是神風(fēng)堂監(jiān)視聶無雙的,那么在酒館之中的那兩個人又是誰?”梁繼洲苦笑了一聲,接著想到:“難道說,寧塵就在他們的手里不成?”
因為消息正是從他們兩個人的口中傳出來的,可惜已經(jīng)完美的錯過了二人,甚至在懸鏡司的暗中探查之下,也是徹底不見了蹤影。。
而且看來,聶無雙并不知道這個事情;還有這個薛正義,雖然自己之前沒有注意到他,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此人將擺明了監(jiān)視聶無雙的那兩個人完全無視。
這讓他不禁的想到,果然是術(shù)業(yè)有專攻,他們這些混江湖的為什么吃不了自己這一晚飯,就是觀察力還不夠啊,只是看到了聶無雙一人。
落馬坡。
說是坡,其實算是一個小山丘,還有一座小林子,雖然樹木不是特別的高大,但是勝在茂密。
聶無雙不難猜到有人跟著自己,緩緩的站住了身形,出言說道:“薛正義,跟了老子多時,難道還不計劃出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