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被帶到休息用的客房,雷德?萊文完成自己的使命,心情愉悅的離開了。
七彩黃雞蹦蹦跳跳的跑到床上,找了個枕頭四仰八叉的躺在上面,舒服的它都不想動彈。
至于它一路小心保護的狐妖,早在它跳上床的第一時間就被它扔到一邊去了。
典型的翻臉無情,看得徐晚都為它抹了把汗。
“柔語,你感覺怎么樣?”狐妖都帶過來了,真不管她徐晚做不到。
“除了看不見,不能使用妖力外,一切都好。徐晚,這是哪里,我怎么感覺這里怪怪的,還有那些人說話我也聽不懂?!焙褲M肚子的疑惑一股腦的問出來。
“我們現(xiàn)在在宇宙飛船上,剛才的人都是星際人,他們說的星際話,你沒有語言轉換器,當然聽不懂?!毙焱磔p輕撫摸了一下狐妖的皮毛,硌手的感覺讓她于心不忍起來。
“什么是語言轉換器?宇宙飛船又是什么?星際人是哪種人,也不人族嗎?”狐妖看不見,所以只能通過語言來了解知道一切。
完全陌生的世界讓她心里很慌。
徐晚怎么又會看不出狐妖的不安呢!
她耐心的跟她解釋著一切,當然只說自己知道的。
不知道的她不說,免得誤導了狐妖。
她自己都是初來乍到,一切都在摸索中,要不是看過科幻電影,她也摸瞎。
兩個女人的交流聲在這房間中斷斷續(xù)續(xù),聽得七彩黃雞暗暗翻白眼。
不知不覺,它就在這種聲音中睡了過去。
等徐晚跟狐妖說完話,就看到七彩黃雞趴做一團,不時還砸吧著嘴,那模樣睡得可香了。
“它睡著了?”狐妖側耳傾聽。
“嗯!睡著了,大概累壞它了?!毙焱磔笭枴?br/>
七彩黃雞好面子,再苦再累也不會囔囔出來,能忍到現(xiàn)在才安心睡過去,真的是累壞了。
“真是多虧了它,要不然我恐怕只能死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了?!焙床坏剑⒉淮硭杏X不到。
她知道,是七彩黃雞發(fā)現(xiàn)了她,然后才帶著徐晚那丫頭找過來的。
可以說,她這條命相當于是七彩黃雞救的。
“一切都過去了,只是你的傷還有你的眼睛?”徐晚看著狐妖黯淡無光的眸子,在心里怎小萌解決辦法。
“主人,系統(tǒng)商城不是萬能的,我這里只有修煉功法和法寶丹藥,這種專治眼睛的藥,還真沒有?!毙∶缺硎咀约阂矏勰苤。?br/>
徐晚從小萌那里找不到方法,只能在心里遺憾的嘆了口氣。
“沒事,我都習慣了,徐晚你不用為我擔心,等我妖力恢復過來,看不看的見又什么區(qū)別呢!”狐妖自嘲一笑,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
“嗯!既然你有了心理準備,那就先休息吧!你也累了,該安安心心的睡個好覺放松一下。”不用問也知道,被關押在地窖里滋味不好受,狐妖能撐到現(xiàn)在,完全是靠著她自己頑強的毅力。
“徐晚你還是那么通透?!闭f完這話,狐妖的身軀蜷縮在一起,將自己的腦袋埋在肚子上,發(fā)出均勻的呼吸聲。
看著這一雞我狐的睡姿,徐晚抬手布置出了一個結界,自己則走到一邊坐下閉目養(yǎng)神起來。
吃飯的時候雷德?萊文來送過一次餐,面對著那看不出原材料又散發(fā)著怪味的食物,徐晚實在是沒有胃口,只能讓雷德?萊文端走,免得被她浪費。
“大人,飛船簡陋,我們條件有限,這是最好的食物了?!崩椎?萊文站在門口,端著食物的他苦著一張臉,好像徐晚不吃這食物就是在怪罪他一樣。
“不用,我不需要進食,你們自己吃,不用管我。還有,以后也不用給我送食物?!毙焱斫忉屚昃完P上房門,也不管外面發(fā)愣的人。
“大人原來已經(jīng)不需要進食了嗎?”雷德?萊文不能理解,什么樣的人才不需要進食。
據(jù)他所知,就算那些精神能力者也是要吃東西的。
呆呆的端著食物回到飛船控制室,船長見他把款待徐晚的食物原封不動的帶了回來,心里有點慌了。
“雷德?萊文,大人是覺得這食物不對胃口嗎?”當然,在問這話的時候,船長臉上的表情可鎮(zhèn)定了。
“大人說她不需要進食,讓我把吃的拿回來,說以后都不用給她送食物?!崩椎?萊文懵懵道。
“怎么可能?人怎么可能不需要進食?大人是不是不高興,所以不想吃我們送過去的食物?”
“雷德?萊文,你是不是惹大人不高興了,所以大人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控制室里的嘈雜聲就像是炸了馬蜂窩,那指責的聲音讓雷德?萊文百口莫辯?!笆钦娴?,我沒有惹大人不高興,大人親口說的………!”
“好了,安靜?!贝L被自己手下的幾個人吵得煩躁。
船長的呵斥聲一響,所有人都立馬安靜了下來,只有雷德?萊文委屈極了。
大家為什么不相信他說的話?他說的明明是真的。
負責接待大人的是他,被眾人指責的也是他,他招誰惹誰了?
有本事自己去接待大人啊!
沒本事只敢躲在后面指手畫腳,他不伺候了。
雷德?萊文重重的放下食物,連船長的面子都不給,俊美的青年臭著一張臉,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控制室。
這目中無人的樣子,又惹得好幾個人指責他,跟船長說他的壞話。
“好了,整天就會吵吵囔囔,看看你們像什么樣子。雷德?萊文做得很好,換做是你們,你們自問誰能做的比他更好,那就自己去照顧那位大人。”船長深邃的眸子掃過控制室里的所有人,見他們一個個瑟縮著不敢說話的樣子,失望的搖了搖頭。
這些人本性不壞,但性子也不好。
都是跑過好幾次生意的兄弟,他也不好完全不講情面,只是委屈了雷德那小伙子了。
罷了,等這次生意做完,他私下里多給他點分成。
他記得雷德家里條件不好,有在上學的弟弟妹妹,以及一個生病住院吃藥的父親。
錢,這也許是對他最好的補償吧!
船長想完在心里嘆了口氣,活著誰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