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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加油,干/死那個小娃娃!”士兵甲手腳并用,為莫瑯吶喊打氣。
“敢跟我們老大單挑,真是活膩了!”士兵乙嘲諷模式大開,恨不得把肖暝貶低到泥土里。
“啊啊啊,好激動,老大親自出馬,加油加油!”士兵丙心潮澎湃,瞪著兩顆星星眼。
校場上,蠢胖和莫瑯被熱情的士兵們里三層外三層地團團圍住。肖暝觀察了一下,眾人騰出的場地并不小,足夠兩個人放開手腳地打一場。
“肖暝,王子殿下讓我們好好照顧你,莫瑯沒做到,屆時自然會向王子請罪,到時候請您不要責(zé)怪其他將士們。”莫瑯長臂一震,一把長槍破空而出。他微微后撤一步,雙手握槍,蓄勢待發(fā)。
肖暝撇了撇嘴,好好照顧?這居然是從那個惡劣的家伙嘴里吐出來的?說不定他就是暗示莫瑯要“照顧”自己,給我個下馬威?那也太小瞧我了!
周圍的吶喊隨著莫瑯舀出武器的動作更加嘹亮,肖暝眼神一厲,喚出了鳳棲琴。三九寒冬梅,一出手就是《梅花三弄》,不是要挑釁我么,我非要煞煞你的威風(fēng)!
梅瓣若隱若現(xiàn),沾之不見,莫瑯不敢大意,調(diào)轉(zhuǎn)槍頭就是一道斗氣沖擊??蛇@梅花柔若無骨,竟然牢牢附著在斗氣之上,剛猛的沖擊力竟然一點一點被消融殆盡。
肖暝嘴角勾起一絲微笑,迅速變幻手勢。連綿不絕的靈氣從鳳棲琴中散發(fā)出來:“九華幽冥??!”,無形的掌擊向莫瑯,倉促間他只來得及橫槍于前。這一招經(jīng)過鳳棲琴的增幅,哪里是一個武王能夠抵抗的,剎那間,強勁的沖擊力輕易擊潰了莫瑯的防御,直把他轟擊地倒飛而出。
“老大!”邊上有士兵見他們得操/練官受了傷,忍不住想要去攙扶,卻被旁邊的人擋住。
“你干什么,決斗的規(guī)則都忘了嗎?”
“可是老大他……”
華悅走到他倆身邊:“他技不如人又非要逞強?!笨偟米尭绺绯渣c苦頭才好。
場上,莫瑯掙扎著站了起來。魔族的血液叫囂著,逼迫他不能認輸。肖暝微微訝異,這個人倒是個硬漢,不過誰讓他挑釁自己╮(╯_╰)╭。
“認輸吧,你打不過我的。”肖暝撫摸著鳳棲琴,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
莫瑯喘著粗氣:“不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我絕不認輸,我要讓你知道,魔族男兒的尊嚴不容侵犯!孤注一擲!”
火紅色的槍尖被斗氣點燃,莫瑯把槍繞著自己轉(zhuǎn)了兩圈,槍尖上的斗氣團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大:“我承認,是我小看你了。不過,這場戰(zhàn)斗我要贏,不為別人,只為自己!”
即便已經(jīng)到了靈皇這個層次,肖暝還是能感受到烈火槍尖帶給他的威脅。發(fā)出這一擊后,莫瑯似乎被卸去了一身的力氣,撲通一聲倒在地上。蠢胖抿了抿唇,加大了靈氣的輸入。
“主人?!睖貪櫼琅f的琴淵微微頷首。
“幫我維持彈奏?!毙り灶^上已經(jīng)滲出了汗,槍離他越來越近,炙熱的溫度灼得他很不舒服,“秘術(shù)丶究極靈爆!”
眾人驚詫地發(fā)現(xiàn),一雙瑩白的手在鳳棲琴上蹁躚,可卻看不見手的主人。而肖暝此時卻專注地向鳳棲琴輸入靈力,企圖用震蕩之力破壞槍的攻擊。
爆炸聲起此彼伏,刺激著人們的耳膜。眼前的盛景更是挑戰(zhàn)著士兵們的眼球。熊熊烈火和靈力爆炸的對撞,那支長槍,就像一葉在大海中漂流的小船,搖搖晃晃卻不肯沉沒。肖暝咬牙,在琴靈的幫助下,他的究極靈爆的威力已經(jīng)達到了恐怖的地步,可居然還是沒辦法完全卸掉長槍的力量,到底是為什么!
正當(dāng)肖暝再次施放究極靈爆之時,長槍卻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把架在脖子上的匕首。
“你輸了?!蹦樀木G色眼眸格外明亮,“太注重那支長槍,卻忽略了真正的威脅。”
“啪啪啪。”掌聲響起,嚴嚴實實的士兵墻自動讓開了一條路,“莫瑯,有進步。”
“主子?!蹦樖栈亓素笆?,恭敬地做了個揖,“奴才有罪,請主人責(zé)罰?!?br/>
楚昭盛擺了擺手,徑直走向還在發(fā)愣的肖暝:“小貓,怎么,傻了?”
肖暝這才轉(zhuǎn)過頭,剛剛匕首的鋒銳和寒冷仿佛還停留在自己的脖子上:“我,我輸了?”
楚昭盛看著呆愣的少年,覺得自己的心跳在那一剎那飆到了極限。他順從心意地把手放在了肖暝頭上揉了揉,滿意地看見亂掉的頭發(fā):“別想太多,莫瑯的技巧都是從戰(zhàn)場上學(xué)來的,剛剛那不過是聲東擊西。你要是想學(xué)這些技巧,明天我做你的陪練可好?”
“嗯?好啊?!泵H徊挥X地被楚昭盛拉出校場,腦子里還在想著那一剎那的體悟。
而楚昭盛則露出一個得逞的微笑,渾然不覺兩人牽手離開的背影驚掉了一地的下巴以及……
伏在校場不遠的帳篷上,龍重峰狠狠地攥緊了拳頭。那是他的小暝,楚昭盛,好一個楚昭盛!
莫瑯轉(zhuǎn)頭看了華悅一眼,得到一枚責(zé)怪和無奈的白眼,訕訕說道:“好了好了,都在這干嘛,滾去練習(xí)!”
眾將士這才從“臥槽,這么溫柔的王子真的不是被掉包了?”的想法中掙脫出來。
“徒弟,怎么樣了?”戰(zhàn)驚雷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當(dāng)上院長之后,他還真是很少有這么郁悶的時候。被人堵在客棧不說,連小凌都要受這股氣!哦,那個臭老頭就算了,他懶得管。
龍重峰頭上還有薄薄的汗意,腦海里無限回放肖暝和楚昭盛牽手陽光下的畫面,他狠狠地吸了一口氣,仿佛這樣做能緩解他心里的抽痛。他一邊解除高仿人偶的綁定,一邊對屋里其他人說道:“小暝,他沒有危險……他們的西大營共有十四個分營,總大帳在中間地帶?!苯裉炷抢镞€上演了一場礙眼的卿卿我我!龍重峰晃了晃腦袋,把那誅心的畫面藏了起來。
“咳咳,龍小子,你手里那個東西很不錯啊,我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精致的人形呃,傀儡?”歐陽德搓了搓手,眼里透著興奮。
龍重峰連個眼神都欠奉:“不行?!边@是小暝給的,交流會之后也沒有要回去,當(dāng)然,鳳宛柔那個他早就收回來了,小暝的東西他必須收好了。
“你們一個個都不孝敬我老頭子,老夫不干了!”歐陽德擺出一張幽怨的表情,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天理難容,世態(tài)炎涼,就不能給老人多一點關(guān)心嗎?”
軒轅凌頭上青筋暴起:“師傅,說人話!”
“滿足一下老夫的好奇心不行嗎?”歐陽德氣的吹胡子瞪眼睛,可偏偏眼前是他最疼愛的小徒弟,硬是忍住不發(fā)作。
龍重峰抿了抿唇,他突然覺得帶著一群不靠譜的家伙,自己救出小暝的日子是不是遙遙無期了?
“說正經(jīng)的,”戰(zhàn)驚雷把拳頭抵在唇邊,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師傅,您知道是誰在看守我們嗎?”
“不知道,”歐陽德也收起了笑容,深邃的眼神掃了一下在場的眾人,“他們的實力雖不及我,但也算得上是當(dāng)世頂尖強者了。魔域魔族,真不簡單?!?br/>
屋子里陷入了沉默,肖逸凡眨了眨眼睛,這種情況正是他所期望的,畢竟宿主現(xiàn)在離不開楚昭盛,一旦他們把爹爹帶了出去,那才是真的害了他。
“既然爹爹沒事,我們不如先回去吧。”肖逸凡“天真”地笑笑。寶石般的眼睛無比真誠。
龍重峰下意識地說道:“不行?!彼莺莸眠o了拳頭,企圖用這一點疼痛喚回所剩不多的理智。
軒轅凌敲了敲桌面,眾人都在思考肖逸凡的提議。他們并非不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猶如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此番被如此防備,下次再混進來就更難了。更何況,龍家的處境現(xiàn)下也是進退兩難,僅憑龍沐兩家的實力對抗洛卡帝無異于以卵擊石。
“師兄,你先回去,召集龍德學(xué)院的畢業(yè)生支援龍家。”半晌,軒轅凌清亮的聲音響起,打破了一室的沉寂。
“不……”
“師兄,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軒轅凌揉了揉眉心,繼而抬頭望向戰(zhàn)驚雷。
被那清澈的眼睛注視,戰(zhàn)驚雷還能說什么嗎?只好點了點頭。
“師傅師伯,還有師公。你們都回去吧。救出小暝的事情,就交給我?!饼堉胤骞Ь吹刈隽藗€揖,語氣卻是不容置疑的堅定,“你們帶上這個人偶,離開這里。我會想辦法把肖暝帶回來。還有,逸凡就拜托各位照顧了?!闭f著,要把小包子遞給軒轅凌。
肖逸凡咬了咬唇,蓮藕般的白嫩手臂探向龍重峰的腰帶,就這么把另一個人偶舀了出來,不等眾人反應(yīng)便在控制器上涂抹了自己的鮮血:“我也要把爹爹救出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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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