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蘇慕晴回來了,來到監(jiān)天司大廳看向葉思言拱手道:“送到了!”
葉思言微微頷首,就這樣兩人坐在大廳中,蘇慕晴看到葉思言正在沏著茶,應該是有什么人要來。
一刻鐘后,果不其然,監(jiān)天司內銅鐘聲響起,蘇慕晴前去,打開門后是一位帶著黑金色面具的人,只露出了一雙眼睛,從身形上來看是個男子,而且貌似年齡也不大,與葉思言差不了多少。
黑金色面具人朝著蘇慕晴微微點頭后便走了進來,蘇慕晴將門關上后緊隨其后,蘇慕晴坐在葉思言身邊,黑金面具人則是坐在葉思言對面。
葉思言沒有抬頭去看黑金面具人,只顧著沏茶,隨后將一杯茶推給黑金面具人道:“墨,好久不見!”
葉思言抬頭與墨對視,墨則接過葉思言推來的茶,一飲而盡后道:“好久不見,還是你最懂我,最知我喜好!”
墨的聲音很溫和,讓人很舒服!
“可你還是一意孤行的離開了!”葉思言看著墨輕聲道。
“你知道我的,我也是被逼無奈!”墨回應道。
葉思言點了點頭道:“好,那現(xiàn)在呢?”
“現(xiàn)在我回來了,國有難,我來盡職責!”墨將空杯子推給葉思言。
聽此,葉思言輕輕一笑,將杯子再次倒?jié)M后推給墨道:“那說說看吧!”
墨端起茶杯后看著里面的茶水緩緩道:“你的計劃我都知曉了,你想同時將血狼、聽海山莊、天玉商會、金風鏢局以及前朝的勢力同時拿下!”
“并且將前朝勢力中最多的那一方包圍住,最后集中力量剿滅!”
“但你有想過若是其中有一環(huán)失敗了,你所派出去的人最少要損失九成!”
葉思言頷首道:“你說的沒錯,但不可能會失敗的,你應該了解我!”
“我是了解你,但你了解你自己嗎?雖然你借用了京城守衛(wèi)軍,但那些人能起到什么作用你難道不知道嗎?”墨的語氣有些怒意道:“你這是一意孤行!”
“墨,一年沒見,你的銳氣消失了不少,但你更明白我不可能做沒有把握的事情,至于京城守衛(wèi)軍我根本就沒指望他們起到作用!”葉思言看向墨笑道。
此話一出,墨和蘇慕晴齊齊眼神一凝,墨看向葉思言恍然道:“你是懷疑京城守衛(wèi)軍,調出去他們其實是為了挑出有問題的人?”
“沒錯,但問題不是我發(fā)現(xiàn)的,我的注意力一直就沒注意到京城守衛(wèi)軍,是陛下發(fā)現(xiàn)的,陛下不好動手,那就只能我來動了!”葉思言笑道。
“可若是兩萬守衛(wèi)軍沒有作用,那你拿什么剿滅那些勢力?”墨疑惑道。
葉思言看了一眼蘇慕晴后看向墨詢問道:“你應該知道方才慕晴去送信了,那你可知是給何人送信?”
“何人?”墨問道。
“你我二人都認識的人!”葉思言賣個一個關子道。
墨瞬間便明白了,直接拍桌起身怒道:“你簡直胡鬧!”
“她能不能借給你人,你難道不知道嗎?”
“你怎么知道她不會借給我人?”葉思言反問道。
“你...”
墨怒道,但還是沒有說出什么,坐下后葉思言重新給他倒了一杯茶后道:“你當年不辭而別,有考慮過她怎么想的嗎?”
一旁的蘇慕晴聽到這里后眼神一亮,心道:“有事啊!”
墨接過葉思言遞來的茶,一飲而盡后道:“我離開的時候不是和你說了嗎?”
“你和我說有什么用!”葉思言反將道。
“好了,先不說這個事情了,她真的會借給你人嗎?”墨反問道。
“當然,不然我讓慕晴去給她送信干嘛,現(xiàn)在估計她應該已經收到信并且讓人出發(fā)了!”葉思言堅定道。
墨微微頷首,隨后道:“那她既然借給你人了,那你又把我喊來干什么?”
“你的事情完成了,那你也該回到了我身邊幫助我了,如今大云的局勢你也明白,不是很好,需要你的協(xié)助!”葉思言笑道。
“直接說我該做什么!”墨直接道。
“爽快!”葉思言輕笑道:“帶著你的人持我的令牌接管京城守衛(wèi)軍!”
“什么?接管京城守衛(wèi)軍?這?陛下會同意嗎?或者說會有很多人不愿意吧?”墨語氣有些顧慮道。
“你的銳氣果然散了許多,若是以前我這樣說你肯定毫不猶豫的就去了!”葉思言盯著墨道。
“說正事!”墨沒好氣道。
“你放心吧,只要你亮出監(jiān)天司司長葉思言的令牌,就不會有人敢反對,如果有,你可以直接拿下,送到天獄,至于陛下那里更放心,陛下不會反對!”葉思言解釋道。
墨點了點頭,他也知道現(xiàn)在的葉思言的身份很高,話語權更是很高,隨即問道:“那我接管了京城守衛(wèi)軍后呢?”
“明晚子時包圍皇宮!”葉思言凝聲道。
“包圍皇宮?你要造反???”墨驚呼道。
葉思言直接一巴掌拍向墨的頭道:“說什么呢!”
“讓你包圍皇宮是因為明晚子時皇宮肯定會有人去搞事,你去守護皇宮,最好能把搞事的人給我拿下!”
“還造反,虧你想的出來!”
墨輕笑了一聲后道:“行吧,那需要帶多少人?”
“京城守衛(wèi)軍兩萬人,那你也帶兩萬人,不過可以帶幾個武功不錯的,最好能把搞事的人給我拿下!”葉思言回應道。
“按照你的意思話,我直接帶著人高調進入就是了!”墨恍然道。
“沒錯,如今京城守衛(wèi)軍兩萬人全部被調出去了,雖然能瞞得住普通人,但我們想瞞住的人卻根本瞞不住,也不需要瞞,他們的速度沒有我們快!”
“所以你明日傾城,直接帶著人高調進入京城,以我的令接管京城守衛(wèi)!”葉思言頷首道。
聽此,墨看向葉思言凝聲道:“我懷疑你這家伙要搞大事!”
“廢話,不搞大事叫你來干嘛,而且現(xiàn)在這個局面你也清楚,局面僵住了,對我們不利,所以想要破局,那就只有我們來了!”葉思言笑道。
“明白了,令牌給我吧!”墨朝著葉思言伸手道。
葉思言看向身旁的蘇慕晴道:“去吧!”
“?。俊碧K慕晴和墨都愣住了。
見狀,葉思言笑道:“慕晴是監(jiān)天司的人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有她在,比我的令牌更管用!”
“并且慕晴也有任務要完成的!”
說罷,葉思言便拿出一封信遞給蘇慕晴道:“在幫助墨徹底接管京城守衛(wèi)之后,你打開這封信,按照這封信上的內容一步步完成,墨可以幫她一下!”
蘇慕晴接過信后點了點頭,墨則是直接拉著蘇慕晴離開道:“一天天就搞這些神秘兮兮的事情!”
墨和蘇慕晴離開時夜幕也已經降臨了,葉思言獨自一人在大廳里喃喃道:“墨的回歸則使我的行動更加方便了!”
“有些我做不了無法出面的事情都可以讓他去做!”
就在這時,葉思言突然看向一個方向道:“這么快就回來了,查到了?”
“回大人,屬下動用了監(jiān)天閣特殊渠道,的確查到了一些東西!”一道聲音回應道。
“說說看!”葉思言頷首道。
“雖然屬下沒有發(fā)現(xiàn)金十有明顯的異樣,但屬下卻發(fā)現(xiàn)其與一個人接觸的非常近!”
“這個人雖然偽裝的很不錯,但屬下還是查到了這個人就是風家大公子,風揚!”
“風家大公子,風揚?是京城最大的家族風家嗎?”葉思言問道。
“沒錯,就是那個風家,私下百姓經常議論的富可敵國就是形容這個風家!”那道聲音回應道。
葉思言思考了片刻后道:“你既然提到了這個風揚,那應該是這個風揚有問題吧?”
“的確,這個風家的名聲一直很不錯,但這個風揚私底下卻是非常的有手段,并且與官府的人來往很密切,最多的就是工部尚書楊陸!”
“與楊陸來往很密切,難道楊陸做空賬本也與這個風揚有關系?”葉思言問道。
“沒錯,就是如此,之所以云雪瑤大人沒有查到這個風揚,那還是多虧了楊陸力保,沒有說出風揚,并且關于風揚的痕跡全部被抹除,以楊陸的身份做到這一點很容易?!?br/>
“并且最為致命的是,這個風揚通過風家的渠道將一些東西全部運了出去,至于是什么,到了哪里,因為時間有些久遠,已經查不到了!”
“現(xiàn)在能查到這些東西,還是多虧了風揚自己有些松動了,也許是因為楊陸他們被羈押了,他覺得自己安全了!”
“真的是越來越有趣了!”葉思言喃喃一聲后問道:“那有沒有查出金十與風揚接觸具體何事?”
“這個沒有查出來,時間太短,只查到了金十與風揚接觸頻率很高!”
葉思言微微頷首,隨后道:“你將查到的所有線索全部匯總,然后交給金一,讓其去查!”
“交給金一嗎?”那道聲音疑慮道。
聽此,葉思言回應道:“放心吧,我既然讓你將此事交給金一,金一自然會明白事情的重要性,金一還是能夠分得清楚的!”
“明白了,屬下這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