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采!”向佩佩走近了來,.她真不知道這小丫頭打哪學的這些粗俗話語,見葉采撇嘴不與自己對視,只得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旋即看向陶桃,又瞥了一眼被她踩著彈動不得的胖子,有些不忍心,蹙眉道:“桃子,算了吧?!?br/>
對于向佩佩表示的適可而止,陶桃只是擺了擺手,示意別打岔。僅僅兩息時間,電話被接通了。
一旁兩個呆站著的小混混,似乎見陶桃這么犀利,感覺情況不太妙,當下躊躇著不以動作。
“喂,馬建,你帶著幾個人出來一下?!碧仗医油娫?,說了一句就掛了。隨即,臉上掛起似笑非笑的壞表情,繼而目光掃了掃兩旁還在猶豫的小混混。
被掃目,兩小混混不免心生怯意,當即甩了句“達仔我們先撤了啊”掉頭就跑。胖子側昂起頭遙望著那兩個背影撒丫子飛奔遠去,當下只得閉目深吸氣感到一陣絕望。
眼見有敵溜走,葉采當下就要追上去,剛邁出步子時就被陶桃給拉住了。
陶桃歪過頭對葉采說:“只是小混混而已,沒必要費功夫?!?br/>
“就是,追上它們了你打算一挑二?”向佩佩也是頗為頭疼的指責沒大腦的葉采。
葉采扁扁嘴,迫于陶桃的yin威只好聽話的打消念頭。駐足于陶桃身邊,似錦添花。
“咳咳,大姐大,能放我起來不?”地面上,一直瞄著時機的胖子插了一句,只見他滿臉憋得通紅。
“嘿嘿,老實點的啊,今兒個咱們舊賬新仇一起算?!碧仗掖姑计沉怂谎郏皇菈男?。
聞言,身旁的葉采眼中小星星更是閃爍不停,以為自己結交了黑澀會大姐大。向佩佩只是好笑的撇著嘴,隨即低目看了看陶桃腳下的胖子,為他默哀。
這么一來,胖子徹底死了心,張張嘴,喃喃著自己到底得罪了哪尊大神。
只是一會兒,就從門里頭鉆出了幾個身穿同一款廠服的青年男子,當他們看清此處的場景后,不禁都是滿臉愕然。
其中一個家伙走近了來,先跟陶桃點了點頭,隨之低頭打量了一番那脹紅臉的胖子,當即瞪大了眼睛,并很是詫異的對陶桃道:“桃姐,這不是小飛毛腿嗎?”
聞言,陶桃只是點頭。而此言一出,后面幾個廠工頓時紛紛湊來圍上小胖子,看清其面目后也是勁頭十足的議論紛紛。
“臥槽,是這吊毛,上去到我們廠里偷銀料,被保安追了幾條街都沒追到?!?br/>
“李逵的摩托車也是被這家伙偷的,忒缺德了?!?br/>
“這家伙這么會跑路,桃姐你是怎么逮著他的啊?”
有人問話,陶桃便松開腳繼而站定,隨即風輕云淡的答了聲,“送上門來的,剛才就在門口打桌球?!毖粤T,就是轉身要回網(wǎng)吧去,無言中將這胖子轉手給了那幾個義憤填膺的廠工。
沒了壓制,那胖子當即漲紅著臉爬起身,卻是耷拉著腦袋不敢動作,心想這下就被送局子里去了。忽感腿上被踢了一腳,當即下意識的抬頭看去,卻見那個平胸妹子微仰著下巴沖自己挑挑眉,并狐假虎威的得瑟道:“死胖子,下次給我注意點兒知道不?”
葉采說完,威脅似的瞪了胖子最后一眼,見胖子連連點頭,不禁得意一笑。隨即掉頭疾跑著追上了陶桃,當即側臉一陣傾慕。
向佩佩自沒多管,亦是轉身。卻沒追上去,只是站在原地遠遠朝葉采喊:“小采,回去了——”
聞言,葉采被身旁的陶桃甩頭示意了一下。葉采卻是沒理會,而是半轉過頭回呼:“我不回去了——就在陶桃姐這玩——”
向佩佩聞言只是失笑的搖搖頭,心想搞不好還能撮合這倆人的感情。遂沒再多干涉,繼而轉過身去瞥了眼被幾個廠工逮著問話的胖子,當即鄙夷的留下最后一眼后提步離開。
網(wǎng)吧里。
葉采和陶桃駐足于吧臺邊上,正面對面的對視著。陶桃無不悠閑的將手肘靠在吧臺上,歪著脖子,臉上帶著一絲莫名的壞壞笑意,注視著垂腦袋扭扭捏捏的晃小腰的葉采。似乎感覺到對方有什么話要說,故陶桃沒出聲,等著葉采慢慢醞釀。
許久,葉采依舊沒有要發(fā)言的跡象,陶桃不免有些百無聊賴了。于是掏出煙點著火抽了起來。煙霧飄渺間,葉采終于把頭抬起來了。
見葉采終于有開口的傾向,陶桃當即叼著煙睜大了眼睛,且將脖子伸長的湊了過去,一副全神貫注的模樣。
見陶桃那痞氣的樣子,就差沒把鼻孔撐圓讓煙霧趁機溜進去了?!皳溥辍比~采看著忍不住一笑,心覺這陶桃比自己還要像個男生。
也是這一笑,頓時舒緩了氣氛,陶桃收回脖子嘿嘿笑,繼而半轉身將兩肘靠在吧臺上,隨即叼著煙偏頭問:“你今天想在我這玩???”
葉采聞言抿唇,目光閃爍,隨后定睛看向陶桃,露出笑意,顧自說道:“陶桃姐,你看....我現(xiàn)在算是你的粉絲吧?”
“啊?”
陶桃的煙掉了下來,這貨忙彎腰撅屁股去搶,一捏之下燙傷了手指。只好做罷,隨即直起身吹著手且幽怨的看著葉采,道:“別打馬虎眼,直說?!?br/>
葉采抿唇笑得花枝亂顫,見陶桃看向自己,忙站直身子。伸手,挺起胸部道:“我....”
“要什么?”陶桃揚起下巴。
“煙...”葉采縮脖子,目光看向他處。
“你還會抽煙?”陶桃不由有些訝然,卻帶著這絲驚奇的拿出了兜里的煙,隨即抽出一根甩給葉采。
葉采忙抱臂接住,隨即有些不好意思的沖陶桃嘿嘿的笑了笑,“火機?!闭f完,就把煙送上叼在了小嘴間,并望著陶桃等打火機。
滿滿的違和感...陶桃睜大了眼睛眨了眨,回神過來后忙掏出打火機。葉采伸手要接,被陶桃錯開,繼而直接送到其嘴邊。
“姐,我給您點?!碧仗艺f著就躬身,且露出一臉獻媚的表情。
見狀,葉采很是受用的抿嘴點頭,隨即將手抬起虛捧著,等待火焰。
陶桃卻沒有動作,手指上不露聲sè的摩挲了幾下。
葉采有些不耐煩,隨即用鼻孔看著發(fā)愣的陶桃,催促?!靶∶茫禳c給大爺點上?!?br/>
周圍有不少人注意到這奇怪的一幕,紛紛都是忍俊不禁。陶桃聽聞葉采的催促,當即收神似的一收脖子,并哦哦了幾聲,忙點火。
“嘭——”的一聲,長長的火焰一閃即逝。葉采被燒到頭發(fā)了,當即“啊”的一聲驚呼,煙掉了也沒管,只顧著一臉驚慌的拍打額上被燒成渣渣的發(fā)梢。
“哈哈....”陶桃捧著肚子笑的差點窒息,眼淚也不禁擠出。
“哼——”眾目睽睽之下,葉采惱羞成怒的跑開,僅留給陶桃一個怨恨的白眼。
氣呼呼的坐下,葉采眼珠子一轉,當下就咬牙切齒的握著鼠標猛拍了起來。沒解氣,又是捏起小拳頭使勁的捶鍵盤,砰砰砰的,很是爽快。
“小采妹,我錯了?!碧仗矣挠娘h來,低著頭滿臉歉意。似乎對葉采的放肆不太在意,只求小丫頭原諒自己。
“哼?!崩习鍋砹?,葉采也不好意思當面砸她的東西,眼下只能別過臉去不理她。
“小采妹——”陶桃扭著小腰拉了拉葉采的衣服,頗有一絲良人不歸的怨婦神韻。
葉采自是沒有絲毫心軟,當姓陶的沒有誠意。
陶桃咬著下唇眨眼想了想,終于理解了葉采的意思。隨即趕忙掏出自己的女士香煙雙手奉上,看著葉采那決然的背影,膩聲道:“采姐姐,你的煙——”
那聲音的確很羞答答的,葉采情不自禁的咧開嘴笑,并直起腰作勢要轉過來,忽覺露餡便忙軟下。出于掩飾,當即晃了幾下肩膀,順勢靠在沙發(fā)椅上,無視著陶桃仰望天花板。
“采姐姐——”陶桃好像扮良家婦女扮上癮了,接著又是一陣扭腰發(fā)嗲。
“嘿嘿嘿...”葉采禁不住笑了起來,方才背對著只是聽到聲音,現(xiàn)在見到了真人表演理應殺傷力大增。
“煙?!碧仗耶敿词掌鹱藨B(tài),且臉sè恢復正常。隨手把煙丟在了葉采的桌上,隨后幾步坐在了其旁邊的機子沙發(fā)椅上。
氣氛沒了,葉采不禁再也玩不起xing子來了。不過也沒多鬧,只是一邊打開英雄聯(lián)盟一邊叼了根煙在唇間,隨即頭都沒偏的伸手一攤,“火機?!?br/>
火機到手,這一刻,兩個女漢子終于志同道合。葉采拿來火機點著唇間的煙,放下時美美的吸了一口,隨即連連俯胸咳嗽。
陶桃不由啞然,當即偏頭看向咳得緩不過氣來的葉采,微微蹙眉。隨后起身輕拍了拍她的背,柔聲問:“丫頭,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俊?br/>
葉采沒答,只是鎖眉拿著煙揚起問:“你這...咳,什么煙???怎么一股草莓味...”說著就是收手看了看那支細長的煙。
“dj啊?!碧仗也幻庥行├Щ蟆?br/>
“我要抽黃鶴樓?!比~采沒滋沒味的搭了幾口那根細長的煙,蹙眉咂咂嘴,稍有緩和的咳嗽了幾下。
“黃鶴樓?那不是男人抽的嗎?”陶桃說完就去拿煙了,看來,還是蠻聽話的。
一會后,黃鶴樓香煙送達,葉采忙接了過來。隨即撕開抽出一支煙咳嗽著抽了起來,好似渾不在意,竟然還在玩游戲找噴。
坐在旁邊的陶桃不免就更加困惑了,看葉采這撕煙盒薄膜外衣的動作很是熟練,抽煙的動作也像是老煙鬼,瞇眼似的愜意神態(tài)額外加分,但怎么抽著煙就咳成那樣。陶桃有點想不明白,不過也沒多問,陪著葉采繼續(xù)玩起了英雄聯(lián)盟。
時間漸漸流逝,葉采抽完半盒煙后嗓子漸漸的習慣了,只是頭暈的厲害,當下心中暗自打下算盤:一天只能抽三四支。
當清晨的曙光來臨之時,陶桃拉著暈暈乎乎的葉采上了網(wǎng)吧樓的上層,那里是陶桃住的地方。
看來,是要睡覺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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