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以安敏銳地察覺出了鹿晚晚話語里的那抹異樣,他焦躁了一下午的情緒,此時更是沸騰到了頂點。
好啊!他來她還不歡迎了是吧!
封以安神色平淡地回答:“嗯,來看看桐桐楊楊。”
鹿晚晚還想說些什么,封以安卻直接無視掉她了,目光轉(zhuǎn)向桐桐楊楊:“桐桐楊楊,怎么下來了?是要出去玩嗎?”
桐桐搖搖頭,臉上露出了一抹紅暈,實在是害羞地小聲道:“麻麻做的小餅干太好吃了,我吃撐了,麻麻和楊楊陪我散步?!?br/>
面上露出慈父笑容的封以安此刻的內(nèi)心:呵!背著他吃小餅干!不愿意見他,小餅干也不告訴他!呵!
桐桐不想讓封蜀黎覺得自己是個貪吃的小豬寶寶,都是因為麻麻做的餅干先動的手!
所以他盛情邀請封以安:“蜀黎?麻麻做的小餅干超級超級超級好吃!有數(shù)不清個超級!你快來我們家嘗一嘗小餅干吧!”
一向矜持穩(wěn)重的楊楊也露出一抹童真的笑容,語氣認(rèn)真地評價:“麻麻做的小餅干很好吃!桐桐沒有騙人!蜀黎來嘗一嘗吧!”
封以安想著還是倆兒子有良心?。∷麆傁氪饝?yīng)下來,就聽見鹿晚晚制止了他們的邀請行為:“回去可就要吃飯了!不可以再吃小餅干了!”
呵!他知道了還不讓他吃!這女人膽子大了!
鹿晚晚眼見著傳說中從來沒有什么面部表情的封以安大總裁,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臉下來!
這是生氣了嗎?
鹿晚晚也察覺出封以安今天對她很冷淡,為什么呀?
突然之間鹿晚晚靈光一閃,是了!今天中午她跟封以安吵過一架!雖然是這么點小事,但是鹿晚晚想了想封以安一貫的表現(xiàn)。
唉!肯定是生氣了呀!
那么剛剛又是為什么突然更加生氣了呢?
難不成是因為小餅干?雖然鹿晚晚覺得封以安這么大個人因為小餅干生氣有些太不可思議了!
不過想想安大總裁常常跟她撒嬌的行為,鹿晚晚又覺得這一切實在是太可能了!
想著,鹿晚晚一邊觀察著封以安的臉色,一邊試探地說道:“要不因為你們封叔叔沒有嘗過媽媽做的小餅干,待會回去封叔叔就嘗一些?你們今天就先不吃了如何?”
果然!鹿晚晚一說完這句話,封以安的臉色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fù)了平常的冷淡,甚至眉眼間還可以看到一絲得意?
封以安當(dāng)然是得意的!他兒子都沒得吃!可是他能吃!而且鹿晚晚可是為了他都改變主意了!
這就是他征服這女人的第一步!他能不得意嘛!
桐桐抓著小手,糾結(jié)道:“麻麻!我也再嘗一嘗好不好?就一小塊!”
鹿晚晚自然是不會答應(yīng)的,桐桐已經(jīng)吃得肚子撐了,再吃肯定會吃壞肚子的!
還不待鹿晚晚說服桐桐先不吃,楊楊就一本正經(jīng)地開口進行科普了:“桐桐,你再繼續(xù)吃,小餅干在你的肚子里會住不下去,你就會把他們一起吐出來,還會把你中午吃的飯一起吐出來!那個味道可難聞了!”
邊說著,楊楊還一邊嫌棄地揮了揮手,就聽他這么形容,桐桐就沒有了繼續(xù)吃的胃口了!
“我不吃了不吃了!”桐桐忙擺手,他還滿臉嚴(yán)肅地在封以安那里現(xiàn)學(xué)現(xiàn)賣,“蜀黎!你不可以吃多哦!吃多了,小餅干們會跑出來的!可難聞了!”桐桐捏著小鼻子,連連搖頭說著。
封以安都被這倆孩子逗得樂的不行,一直在努力壓平自己上揚的嘴臉。
鹿晚晚朝楊楊豎了個大拇指:“嗯!楊楊監(jiān)督桐桐太棒啦!”
楊楊矜持地點了點頭,桐桐則是急切道:“那我呢!那我呢!麻麻!我監(jiān)督了蜀黎哦!”
鹿晚晚聞言也給了桐桐一個大拇指:“桐桐也很棒!不過桐桐要以身作則才好!”
桐桐驕傲地挺了挺小胸膛:“嗯!麻麻!桐桐會以身作則的!”
四個人一路上說說笑笑回了樓上,芳姨見封以安一起過來了,詫異地脫口而出:“你們散步怎么順道把封先生給帶回來了?”
桐桐舉起手表功:“芳奶奶!是桐桐發(fā)現(xiàn)蜀黎在那里的噢!是桐桐帶回來的!”
鹿晚晚笑了笑,道:“芳姨,你再多炒兩個菜吧!正好這倆孩子剛剛吃的小餅干還沒有消化?!?br/>
她也沒有問封以安有沒有吃飯,想也知道封以安這樣的工作狂準(zhǔn)時下班就很不同尋常了!
而且就剛剛封以安對小餅干的態(tài)度,鹿晚晚猜測她如果問封以安要不要留在這里吃飯,封以安抹不開面子留下來,又該生悶氣了!
害!這男人怎么就這么愛生氣呢!小氣吧啦!
鹿晚晚朝封以安的背影,正巧封以安轉(zhuǎn)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鹿晚晚尷尬地摸了摸腦袋,嘿嘿直笑道:“太熱了!怎么這么熱!”
邊說著,她還邊用手扇著風(fēng),東張西望著,就差把心虛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封以安假裝看不出來鹿晚晚這股子心虛,他心里頭倒是莫名心情好了不少。
早就到了客廳的桐桐楊楊見他們還沒跟上,又嘟嘟嘟地跑回來。
桐桐拉著封以安,帶有幾分急切:“蜀黎!去吃餅干!”
封以安被他拉著過去,鹿晚晚擔(dān)心兩個孩子會忍不住繼續(xù)吃,也跟了過去。
而當(dāng)封以安到客廳看到了鹿晚晚擺在一旁打包好了的一包包餅干,心里冒出一個想法,卻不敢相信,他指了指那些餅干,直接問了鹿晚晚。
“那些餅干,你怎么準(zhǔn)備了那么多?”
被封以安這么直白地問出來,鹿晚晚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捏了捏耳朵,小聲說道:“呃...你們公司的人都挺照顧我的,我就給他們也準(zhǔn)備了小餅干。”
封以安頓時冷漠了下來,哦!給他們準(zhǔn)備的!好!呵!臭女人沒跑了!
可是鹿晚晚接下來又加了句封以安萬萬沒有想到的驚喜。
“還有一份給你的,加了紅豆餡,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甭雇硗硐胫庖园残愿襁@么反復(fù)無常,口味是不是也反復(fù)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