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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山很熱情,親自給凌楓和文婷婷收拾了一間客房,‘床’上的被子和枕頭都換上了新的。 他收拾好之后,來到在院壩里面喝茶看風景的凌楓和文婷婷,樂呵呵地道:“凌醫(yī)生,文姑娘,你們的房間我都準備好了,你們去看看還合意不?”
凌楓趕緊說道:“謝謝你了魯大爺?!?br/>
文婷婷也道了聲謝謝,卻又想起了什么,問道:“魯大爺,你準備了幾間客房???”
“一間啊,寬著呢,足夠你們住了?!濒敶鬆斦f。
“不是,我和凌醫(yī)生不能睡在一間房里的。”文婷婷有些臉紅地道。
魯大爺‘露’出了奇怪的表情,“怎么,你們不是兩口子嗎?”
“魯大爺,你誤會了,我們不是夫妻,我們是朋友?!蔽逆面泌s緊解釋,臉蛋紅得像三月里的甜櫻桃。
魯山笑著說道:“你們就別跟我見外了,現(xiàn)在男朋友和‘女’朋友不都是睡在一起的嗎?我兒子兵娃子和苗小‘花’談戀愛耍對象的時候,幾天就睡在一起了?!?br/>
“噗——”凌楓將剛喝到嘴里的一口茶噴了出去。
從廚房走出來,端著一盤生‘花’生和核桃出來的苗小‘花’也臉紅紅地道:“爹,你說什么?。苛栳t(yī)生和文小姐那可是貴客,你不能想到啥就說啥啊,會鬧笑話的?!?br/>
魯山似乎有些怕他這個兒媳‘婦’,尷尬地撓了撓‘花’白頭發(fā),又說道:“那我再去收拾一間房子出來,布置一下。”
苗小‘花’將一盤核桃和‘花’生放在了小方桌上,一邊說道:“我爹是個沒讀過書的大老粗,人耿直得很,想到什么就說什么,你們別見怪呀?!?br/>
“沒事沒事,我很喜歡他的。”凌楓說。
文婷婷也笑著說,“魯大爺人不錯,我也很喜歡他這個‘性’格的人呢。”
“吃‘花’生和核桃吧,山里沒什么零食,你們湊合著吃吧?!泵缧 ā蜌獾卣f。
凌楓笑著說,“不客氣,不客氣,我也是山里人呢,我是神‘女’山神‘女’村的?!?br/>
“真的嗎?那地方我也聽說過,只是沒去過?!泵缧 ā沧讼聛恚土钘鞔蒂┝似饋?。
文婷婷跑去將她的大背包拿了過來,從背包里拿出了一大堆零食,?!狻汕煽肆κ裁吹模埫缧 ā?。苗小‘花’開始還顯得有些拘謹,不過很快就不拘謹了,一邊吃著零食,一邊與凌楓和文婷婷聊得火熱。
從苗小‘花’的言談里凌楓才知道她男人前年正月就出去打工了,開始還往家里寄錢,偶爾還寫一封信回來,可現(xiàn)在錢也不往家里寄了,信也不寫了,音信全無。她不知道她男人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著急得很,卻又聯(lián)系不上。
這種事情,‘女’人總是會往好處想,比如男人太忙了,忙得沒法去銀行和郵局,等他忙過了,他就會往家里寄錢,往家里寫信了。
可凌楓卻有他自己的看法,苗小‘花’的男人魯兵,沒準在外面和誰好上了,喜新厭舊了,他在大城市里‘花’心快活,早就把家里的老爹和媳‘婦’給忘了。這種事情現(xiàn)在還少了么?在打工仔集中的地方,甚至爆出了臨時搭伙做夫妻的新聞。苗小‘花’生活中與世隔絕的大山里,她當然不知道外面‘花’‘花’世界的復雜,不會往這些地方想,而凌楓也不想告訴她這些,那樣的話,她肯定會很傷心的。
聊著聊著,凌楓將話題引到了病毒的事情上。
“你說的是鬼燒身吧?”苗小‘花’說,“我們這里的人都管那種病叫鬼燒身,無論是誰染上了都沒法活下來?!?br/>
“鬼燒身?”凌楓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文婷婷所提供的關于病毒的資料里都沒有這樣的描述。
苗小‘花’點了點頭,“是啊,鬼燒身。染上這種病的人,開始只是發(fā)燒,‘迷’‘迷’糊糊,打針吃‘藥’都不能退燒。過兩天,皮膚就開始潰爛,最后是內臟,最后人就被活活痛死了?!?br/>
凌楓很仔細地聽著。這些描述倒是和資料上的描述一樣,被神秘病毒感染的人開始只是發(fā)燒頭疼,惡心嘔吐,常規(guī)的退燒‘藥’和針劑都不能治愈,隨后病毒擴散,病人在短短的一個星期之內經歷皮膚潰爛,內臟潰爛的痛苦,最后死去,非??植?。
“以前我們這里‘挺’熱鬧的,山神廟里每個月都會舉辦一次廟會,三個寨子里的人都會來趕廟會,熱鬧得很。平時里,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也常走動,串個‘門’什么的。要是哪家有紅白喜事,大伙兒也都要去湊湊熱鬧,趕上一份禮,喝一臺酒。可是現(xiàn)在……”苗小‘花’的眉頭皺了起來,“現(xiàn)在大伙兒都不敢出‘門’了,都躲在家里,田也不敢下了,獵也不打了,鬼燒身把大伙兒的膽都嚇破了,我現(xiàn)在連娘家都不敢回了,哎,真不知道這事情什么時候是個頭啊?!?br/>
文婷婷安慰地道:“你放心吧,凌醫(yī)生會幫你們解決這個問題的,再過一段時間就好了?!?br/>
苗小‘花’看著凌楓,眼神直勾勾的,“嗯,我相信凌醫(yī)生能幫助我們消滅鬼燒身,我從來沒見過他這么年輕厲害的醫(yī)生呢,不,是神醫(yī),是神醫(yī)!”
凌楓被她瞧得有些不自然了,也被她夸贊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要這樣說,不要這樣說,我盡力而為吧,成不成還難說呢?!?br/>
“我相信你一定行的,山神廟里的那些家伙吃人飯干鬼事,連個胃病都不給看,還說是來幫助我們的,你和他們不一樣?!闭f到這里,苗小‘花’忽然哎喲地叫了一聲,轉身就往廚房跑。
“苗姐,你怎么啦?”凌楓奇怪地道。
“我鍋里燒著土豆吶,光顧著聊天,怕是燒糊了!”苗小‘花’一邊說,一邊跑,裹在棉紗松緊‘褲’里‘肉’感十足。
凌楓畢竟才是一個十八歲多的小男人,充滿了幻想,遇到漂亮的‘女’人都忍不住要多看兩眼。
“嗯,咳?!卑l(fā)現(xiàn)凌楓盯著人家苗小‘花’后面看,文婷婷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凌楓趕緊收回了視線,靦腆地笑了笑,“苗姐真是一個很活潑大方的人啊,山里人大都有這種‘性’格?!?br/>
“你也有嗎?”文婷婷說。
“當然,我還不夠活潑大方嗎?”凌楓說。
“好啦好啦,你活潑又大方行了吧?我們談談正事吧,指揮部里的專家團隊我們顯然是進不去了,我們單干的話,你有什么打算呢?”文婷婷說。
凌楓想了一下,“指揮部里的那些人官僚作風太重了,那些人也都非常自‘私’,與他們一起工作干不了正事。不過,他們手里的病毒資料,還有那些病例檔案卻還是很重要的,文姐,你想想辦法看能不能復印一份回來,我這邊就去寨子里轉轉,實地考察一下,看能不能找到病毒的源頭,或者是爆發(fā)的原因?!?br/>
“你的意思是我們分頭行動嗎?”
“嗯,我們總共才兩個人,我可不想再和那些專家教授打‘交’道,就只有你去了。另外,我要做的事情,你也做不了嘛。”凌楓更愿意去和“鬼燒身”打‘交’道,他都不愿意去和那些專家教授打‘交’道。
“好吧,看來只有這么辦了。回頭我給聶市長打個電話,讓他找人給秦云路施加一點壓力,讓他給我們復制一份病毒資料和病例檔案出來。”文婷婷說道。
這時魯山走了過來,樂呵呵地道:“凌醫(yī)生,文姑娘,你們的房間我都收拾好了,來看看還滿意不?!?br/>
文婷婷和凌楓跟著魯山去看房間。
文婷婷和凌楓的房間緊挨著,只隔著一道墻壁。凌楓的房間在中間,左邊是文婷婷的房間,右邊卻又是苗小‘花’的房間,他被兩‘女’夾在了中間。
房間里的被子‘床’單枕頭套什么的都是新的,且都是苗小‘花’前年嫁過來的時候娘家的陪嫁嫁妝,連一次都沒有使用過。凌楓和文婷婷心中感‘激’,連聲說了好幾聲謝謝。
“我說你們還跟我老頭子客氣啥啊,要是沒遇見你們,咱家小‘花’沒準就沒命了,你們可都是小‘花’的救命恩人啦,我為你們做這點事算得了什么???不要再跟我客氣了,不能哈?!濒斏胶苷J真的樣子。
凌楓和文婷婷哭笑不得,凌楓說道:“好吧,以后就不跟魯大爺客氣了。”
“必須的?!濒斏胶艽舐暤卣f。
又是“必須的”,這句話好像是他的口頭禪。
“對了,咱們山里條件差,家里沒浴室,你們要洗澡的話,屋子后面有一個泉潭,你們可以去那里洗澡,那水可都是從地下冒出來的,水溫著啦?!濒斏秸f。
“溫泉?”凌楓樂了,“天然的溫泉嗎?”
“是啊,一年四季水溫都合適,夏天不熱,冬天不冷,要不你們現(xiàn)在就去看看?”魯山說。
“好啊好啊,魯大爺你帶我們去看看吧。”文婷婷也很高興的樣子,純天然的溫泉,在大城市可沒得泡,要泡溫泉都要開好幾十里的路去溫泉館泡,而且費用很高的,‘挺’奢侈的,喜歡泡溫泉的她一年才能泡三五次。
魯山將凌楓和文婷婷帶到了屋子后面。
果然,穿過一片茂密的斑竹林,在一片山崖下就有一眼天然的泉水,泉水匯聚成一個不大的水潭,面積不大,也就幾平方米的樣子,水也不是很深,一米五左右的樣子,剛好能淹沒到前面。潭水冒著氤氳的熱氣,周邊的水草也很豐茂??傊钘骱臀逆面靡谎劬拖矚g上了這個地方,心里也都在暗自琢磨著,什么時候來試試,泡一泡這天然的溫泉。
“開飯啦,開飯啦,凌醫(yī)生,文小姐,吃飯啦!”屋子里傳來苗小‘花’的聲音。
凌楓和文婷婷對視了一眼,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