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眾人的心情極為的誠惶誠恐,晚飯后,還要集合,顯然是不會有好事大聲。
就在戴峰剛一嘀咕完,營長高峰發(fā)出了鏗鏘的剛喝聲,立正稍息后,便開始下達任務。
“所有人打開行囊,接受檢查!”營長高峰目光如炬的看著眾人,冷喝道。
“我還以為是啥事呢?嚇死我了!檢查,還搞的這么大驚小怪!”聞聲,蔡東的情緒緩解許多,在神色放松間,蹲身打開了自己的背囊。
隨著眾人相續(xù)的打開背囊,章杰和韋恩在營長高峰的命令下,開始逐一對眾人的背囊進行檢查。
不過,檢查的結(jié)果,卻并沒讓營長高峰覺得滿意,尤其,在大部分人的背囊中,搜檢出無關(guān)緊要的垃圾零食時,營長高峰的臉,也在頃刻間,黑的不成樣子。
“在連部的生活,都挺不錯嘛?”在一名列兵跟前,搜檢出一大堆零食,韋恩邊到零食邊說道。
“何止是不錯??!簡直可以說是豐富多彩!”一旁同樣在進行搜檢的章杰,抬頭看了眼跟前的列兵,倒有點幸災樂禍的笑道。
“哪有!哪有!也是藏著掖著,舍不得丟!”列兵面色僵硬,尷尬的笑了笑,十分心虛的回道。
“別給我嬉皮笑臉!”看著列兵尷尬的笑容,章杰很是嚴厲的警告道。
說著,章杰完全無視收起笑意的列兵,起身就對下一個列兵進行搜檢。
章杰和韋恩的搜檢速度,還是相當?shù)目欤袩o關(guān)緊要的東西,都被他們無情的丟出背囊,這讓眾人看著都覺得肉疼。
等到搜檢戴峰和蔡東時,雖然,倆人的閑雜之物不太多,但因之前倆人太過耀眼的出現(xiàn),使得章杰和韋恩經(jīng)不住多看了幾眼。
可是,章杰和韋恩的多加幾分留意,那種時刻被人盯上的感覺,卻讓戴峰和蔡東莫名的有些驚恐。
搜檢完眾人的背囊后,滿地的閑雜之物,營長高峰強壓著心中的無奈,盡量不去看這些垃圾的開了口。
“真不錯!都是來這兒度假嗎?”雖盡量的讓自己不去在意,可余光還是不自然的落到滿地的垃圾零食上,終究,營長高峰忍不住憤慨的質(zhì)問道。
面對營長高峰的質(zhì)問,聰明的人都選擇了緘默,當然,也沒人傻到會選擇頂嘴,都宛如綿羊的承受著訓話。
激烈的訓話結(jié)束后,天色漸然發(fā)暗,可營長高峰并沒有解散讓大家回去休息的意思。
“所有人,清空你們的背囊!給我裝上二十公斤的沙,五公里越野!”就在眾人期待解散之際,營長高峰出其不意的下令道。
任務一下達,眾人傾刻頓然失色,下意識的面面相覷間,都不約而同的竊竊私語起來,似乎對這道突來的任務很有意見。
“吵什么吵!給你們五分鐘的時間,給我到樹下,裝二十公斤的沙,做不到的,都給我混蛋!”聽著帶有意見的私語聲,章杰毫不客氣的掐著表,帶著威脅的命令,無情的喝道。
隨著章杰的聲音落下,擁有著想當特戰(zhàn)兵的眾人,絲毫不敢在有所遲疑,都瘋狂的涌向章杰所指的沙堆處,用手賣力的兜著沙,拼命往背囊里放。
“真是一群牽著不動打著才走的蠢才!”看到這一幕,韋恩到顯失望的低喃道。
“換了個地兒,就沒個兵樣了,一點兵的覺悟都沒了?!睂τ谶@群前來參選的兵,營長高峰是一臉失望眾人的表現(xiàn),可既然,眾人已通過了特種兵選拔的運氣關(guān),也只能將他們繼續(xù)往下訓。
“百煉成鋼!”營長高峰雖然失落,可還是忍不住自我安慰著,“是該給他們點壓力了,不然,還真以為是來這里度假!”
“章杰!韋恩!”低喃完,營長高峰又嚴厲的喝道。
“到!”聞著聲音,章杰和韋恩的身軀,猛然一震,異口同聲的高聲答道,趕忙不敢懈怠的跑至營長高峰前。
“等下,五公里越野,一百零五名以后的兵,全部淘汰!”營長高峰很是嚴肅的命令道。
“是!”倆人不敢違背的鏗鏘道。
“營長!真要這么狠嗎?”見營長高峰的臉色,剎然間緩和不少,韋恩有意的笑問道。
“不然呢?”一聽,韋恩在懷疑自己的決定,營長高峰的臉色,立馬又沉了下來,“你想把他們都留下來!”
“不敢!不敢!”看營長高峰的臉色不對,韋恩趕忙推脫道,“以往,沒這么急啊!”
“此一時彼一時!”營長高峰冷冷道,“這群沒兵樣的兵,不讓他們瞧點厲害,還真以為,是來這荒山野地,度假來了!真以為,獅虎特戰(zhàn)旅這么好進啊!”
“營長!是這群小子,太沒規(guī)矩了!是該讓他們,見識見識咱們特戰(zhàn)旅的厲害!”章杰很是認同的附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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