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羽箭這么多,難免傷到夜崢,夜蕭親眼看到夜崢的手臂被羽箭射中,再也忍不住的沖了上去。
夜淺和景穎也要往前沖,但是被白輕輕一把拉住。
“你放手,我們要去幫哥哥!”夜淺要甩開白輕輕的手,景穎也是一臉著急的樣子。
但是白輕輕卻是半點(diǎn)不放手,“你們兩能保證上前不會(huì)受傷嗎?若是受傷了,這種情況,他們是對敵還是保護(hù)你們?”
景穎頓時(shí)安靜下來,和白輕輕一起拉住夜淺,“行了淺淺,輕輕說的對,我們就不要出去添亂了!兩位哥哥能對付!”
聽到景穎也這么說,夜淺才算是消停了。
看了白輕輕一眼,而白輕輕根本就是顧不上她,徑自盯著外面的情況,一雙眼睛落在夜蕭的身上。
夜淺淺第一次承認(rèn),也許白輕輕是真的喜歡哥哥,比她們想象中的都要喜歡!
原本只有夜崢一個(gè)人的時(shí)候,或許是有些吃力的,但是現(xiàn)在有了夜蕭一起,壓力頓時(shí)少了很多。
而那些人應(yīng)該也是沒什么計(jì)劃,根本就是亂射一通,在被反擊之后,就顯得更亂了,很快就被兩人撕開了口子。
這一撕開,黑衣人敗的就更快了,沒多久就已經(jīng)完全被收拾,只剩下一地的尸體。
“是什么人?”夜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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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崢蹲在地上一連檢查了好幾個(gè)人,但是一無所獲的搖頭,“身上沒有任何可以辨明身份的東西,不過看著手法,倒是和絕命樓有些像!”
見外面已經(jīng)沒什么危險(xiǎn)了,白輕輕是第一個(gè)沖上來的。
聽到夜崢這么說,也跟著蹲下身子,把扒衣服的動(dòng)作比夜崢粗獷多了。
夜淺見了都忍不住的怒,“白輕輕你干什么,這是你一個(gè)姑娘家做的嗎?”
但是下一刻,白輕輕扒開了一人的衣服,露出空蕩蕩的腰部,但是等白輕輕伸手劃爛出血之后,腰部竟然出現(xiàn)血蓮印記。
“絕命樓的死士,這只是第一潑批而已!”白輕輕說?!霸瓉碚娴氖墙^命樓的人,實(shí)在是太過分,也太卑鄙了!”夜淺淺皺眉,然后又看向白輕輕,“不過,你是怎么知道的?這么隱秘的位置,沒道理哥哥都不知道,你卻知道!
”
白輕輕一愣,剛要解釋。
后面白光一閃,白輕輕立刻看過去,就看到安義手里的長劍,快速的朝著夜蕭刺過去。
根本就來不及說什么,白輕輕立刻沖上前推開夜蕭,而安義的長劍,刺穿了她的肩胛骨。
“??!”白輕輕痛的叫出聲來。
安義一擊不中,狠狠的瞪了白輕輕一眼,轉(zhuǎn)身就走。
夜蕭裂開接住白輕輕,而夜崢出去追人。
身子下滑,白輕輕痛的都要的昏過去了還拉著夜蕭,“夜蕭,你看我又救了你一次,你是不是要以身相許?。俊?br/>
“你這女人!”夜淺幫著哥哥一起捂住白輕輕的傷口,“都什么時(shí)候了,你就只想著這個(gè)?”
白輕輕虛弱的笑著,“你懂......什么?食色性也!你......哥哥要是同意以身相許,我馬上就能好,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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