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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顧羽喬碼完當天的字已近凌晨1點了,正打算睡覺忽覺右下腹一陣疼痛。起初他只以為是自己吃壞了東西,也就沒有多想,哪知后來越來越痛,根本無法入睡。
顧羽喬一個人住,這種時候只能自力更生。
他忍著劇痛穿好衣物,還不忘帶上錢包證件,出了門。小區(qū)門口已然冷清,他顫抖著走到大路,等了近十分鐘,終于攔到了的士,去了最近的mh醫(yī)院。
他直接掛了急診,見到大夫的時候臉色慘白,嘴角都險些咬出了血,渾身乏力,體溫也達到了39°。大夫很快診斷他患了急性闌尾炎,立刻給他開藥掛水,并安排了白天的手術(shù)。
好不容易緩過勁來,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掛水的顧羽喬地給王小宇發(fā)了短信,告知他自己的情況,并拜托他幫自己請一個星期的假,之后,終于疲憊地睡去。
第二天,王小宇起床看到他的短信后,立刻去了醫(yī)院。
本來還想責備這孩子怎么昨晚不打電話讓自己送他去醫(yī)院,但一看顧羽喬可憐兮兮的樣子,也就悻悻然閉上了嘴,好生安慰了一番。
還是以后再教育吧。
王小宇給周峰打了電話,讓他中午給顧羽喬送飯,并陪著手術(shù),然后趕去了雜志社。是的,他們悲催的雜志社最近忙著n周年慶特刊周日還得加班,如果他和顧羽喬都請假的話,谷昊那家伙估計會瘋,只有他自己辛苦點了。
于是乎,接下來這幾天王小宇和周峰輪流來醫(yī)院給顧羽喬送飯。
親人不在身邊,最怕的就是生病住院,那是最無助的,甚至一度以為自己死在醫(yī)院都沒人管。
顧羽喬剛開始還不太好意思麻煩他們,可被王小宇一瞪,那些矯情的話就咽回了肚子。
“你啊,在找到照顧你的人之前,就歸師哥我管了!”王小宇一拍胸脯,旁邊周峰溫柔地笑著。
獨在異鄉(xiāng)的顧羽喬感動得淚流滿面,幸好他還有這么幾個靠譜的朋友,值了!
好在急性闌尾炎雖然來勢洶洶,但一刀下去后去得也快,顧羽喬畢竟年輕,很快恢復(fù)了過來,大夫說再觀察三天就可以出院。
閑不住的顧羽喬在得到大夫的許可之后也拜托王小宇把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帶了過來,他還有欠著新坑的稿債呢,在醫(yī)院閑著也是閑著,正好能多碼點。(谷昊:你怎么不想想雜志社的稿子?)
醫(yī)院沒有網(wǎng),中國移動3g上網(wǎng)信號太差流量也太貴,因此,顧羽喬住院這段時間一直沒能上q。
好在已經(jīng)發(fā)了劇,也就暫時沒有什么急事牽掛了。
至于王小宇,每天醫(yī)院、雜志社和家里三頭跑,累得跟狗一樣,自然沒精力去上小號,也把ft的事給忘到了腦后。
這時,他們還不知道,網(wǎng)上那群人已經(jīng)因他們的失蹤而急得團團轉(zhuǎn)了。
【迷津劇組群】
【李深】深度吃貨:“/(tot)/~~怎么辦?策劃大人跟小宇宙大人私奔了!”
【攻】揚帆起航:“--+”
【李深】深度吃貨:“呃,對不起,我潛了?!?br/>
【受】大魚吃小魚:“話說,真的很奇怪。小翅膀就算了,小宇宙也沒來。”
【楊青】向海:“兩個人在一個單位,一起失蹤很正常?!?br/>
【李深】深度吃貨:“(一拍大腿)我就說嘛,上次被打斷了,以后一定要問出來是什么工作,我以后絕對不選!話說,(捂嘴笑)某人是不是很著急啊?有沒有深閨寂寞?沒準人家就是以這種方式暗示要拒絕你?!?br/>
【攻】揚帆起航:“你不是潛了?要不要我?guī)湍悖浚ㄥN子)”
【李深】深度吃貨:“再見!”
算你躲得快。
何揚看著欠揍的飯團哼了哼,但再又一次瞥見小翅膀灰暗的頭像的時候,心情又愈發(fā)煩悶。
前一陣子即使忙,他也會定期上線,雖然回話慢,但至少還吱聲,這次卻是完全絕跡。
何揚這才驚覺,原來自己與這個人的所有聯(lián)系都只是在網(wǎng)上而已,如果他就此消失,自己竟是完全地無能為力。
他第一次生出了挫敗感。
“何大夫,換班了。”一個男醫(yī)生捶了捶自己的脖子,脫下白大褂。
何揚從思緒中醒來,關(guān)上電腦,從容地將置物柜中掛著的白大褂取來穿上,道:“來了?!?br/>
何揚是醫(yī)學(xué)院的高材生,博一在讀,今年被分到mh醫(yī)院外科實習(xí),前幾天正好輪休,今天回來上班。
15床、16床……
19床,顧羽喬,男,22歲,急性闌尾炎。
瞥了眼病例,何揚把視線轉(zhuǎn)回到病床上那個眼睛死死黏住電腦,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不停飛舞的男生。
濃眉大眼,小麥色的皮膚,很陽光干凈的長相,唯一違和的大概就是那張櫻桃小嘴了。
那男生停住,皺著眉思考了會,鼻子一挺一挺的,過一會兒好像想通了什么,眉頭舒展開來,鍵盤聲繼續(xù)響起。
何揚暗自搖了搖頭,自己這個大活人已經(jīng)在這站了有好幾分鐘了,他居然一直沒發(fā)現(xiàn)。
裝模作樣地咳嗽了幾聲,何揚開口喚道:“顧羽喬?!?br/>
那男生沒反應(yīng)。
“顧羽喬!”他提高音量。
“啊,是!”男生——顧羽喬一驚,瞪大眼看著來人。
一個高大斯文的醫(yī)生……不過,不是自己的主治醫(yī)生。
看出他的疑問,何揚笑道:“我姓何,你可以叫我何大夫。黃大夫輪休了,接下來這幾天你歸我管?!?br/>
顧羽喬恍然大悟,貌似黃大夫確實說過這事,不過他貌似在寫稿沒有太留意。
他忙客氣地笑道:“何大夫好,勞您費心了。”
見他周到的樣子,何揚笑了笑,道:“把桌子移一下,我要檢查一下你的傷口?!?br/>
“好。”
顧羽喬聽話地把床上的小桌子往腿的方向推了推,空出一個半人的空間,然后掀開被子,熟練地撩起衣角。
看著與臉上的膚色不一樣的白花花的肚皮,何揚眨了眨眼,然后把視線聚焦到包著紗布的傷口上,專心換藥和檢查起來。
三分鐘后一切搞定,何揚直起身,順手幫顧羽喬把小桌子推回來,不小心瞥到屏幕上的內(nèi)容。
憑著多年的基情雷達,他很快感覺出ord文檔里兩個名字男性化的正起爭執(zhí)的角色間滿得要溢出來的□。
文檔名稱——《都市日歸人》。
何揚眨了眨眼,吩咐了一些注意事項后便風(fēng)度翩翩地往旁邊的20床走去。
顧羽喬繼續(xù)埋頭碼字。他這兩天在醫(yī)院靈感井噴,已經(jīng)碼完了預(yù)計的十萬字,仍舊停不下來。
沒多久,王小宇和周峰拎著飯盒來了。
“小喬,今天感覺怎么樣?”王小宇把飯盒往床頭柜上一放,一邊細心地把里面的東西挪出來,一邊隨口問道。
顧羽喬笑著回答:“我沒什么大問題,剛剛大夫才給我檢查過,周六就可以出院了?!?br/>
周峰道:“恭喜,周六我開車送你回去。稿子趕得如何了?”
顧羽喬道:“謝謝峰哥。稿子已經(jīng)快十二萬字了,我出院回去就開新坑。求砸雷啊,大神!”
周峰笑道:“行,一定捧你的場?!?br/>
原本只想開個玩笑,見他回得這么爽快,顧羽喬反倒不好意思起來,忙轉(zhuǎn)移話題:“哎,今天你倆怎么一塊兒來了?”
王小宇把勺子和碗遞給他,抱怨道:“你不知道,這幾天你沒在,谷昊那家伙差點沒把我累死!好在今天終于定稿了,他才肯大慈大悲放我先下班?!?br/>
顧羽喬道:“謝了,小宇師哥,我回去做牛做馬報答你?!?br/>
王小宇調(diào)侃:“做牛做馬就罷了,你欠我的金錢豹什么時候兌現(xiàn)?。俊?br/>
顧羽喬合作道:“出院了一定請你和峰哥一起去!這頓可不能免!”
周峰道:“行啦,有錢你自己存著,房租可不便宜?!?br/>
王小宇:“嗯,下次來我們新家一起做飯唄,食材你買?!?br/>
顧羽喬瞪大淚盈盈的眸子,捧心道:“師哥們真好~”
“??!”王小宇一拍腦袋,“這幾天都忙暈了頭也沒顧得上小號,估計劇組群那群人該急得跳腳了吧,上次還說要等你決定要不要開ft來著?!?br/>
“ft?”六級低空飛過的顧羽喬一頭霧水。
“就是freetalk,訪談節(jié)目?!蓖跣∮罱忉尩?,然后把那天的情形說了說。
何揚一直在留意19床的動靜,聽到“小宇師哥”、“峰哥”等詞語時眼色一閃,豎起耳朵生怕錯過一個字,待到“劇組群”、“ft”一出,他已然確定了那邊三人的身份。
“大夫,我……不會出了什么問題吧?”這大夫檢查著居然發(fā)起呆來,難道在考慮怎么說才不會打擊到我?!
何揚回過神來,看病人擔驚受怕的表情,鎮(zhèn)定一笑:“沒什么,你恢復(fù)得很快,下周應(yīng)該可以出院了?!?br/>
病人這才放下心來。
何揚簽完字,把病例放回原位,然后瀟灑地走向門口,回望了19床一眼,頗有深意地笑了笑。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其實在北京確實稱醫(yī)生為大夫比較多,所以雖然我自己覺得別扭還是用了“大夫”。
終于到現(xiàn)實了!我好激動!
話說ft到底上不上呢?-。-
ps:上章的評論數(shù)量比上上章掉了好多┭┮﹏┭┮
明明點擊很高的說
不要霸王我啊啊??!這些現(xiàn)實的娃,不雙更就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