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天夜里,于承和江素榮兩人共住一間客房。窗外忽地下起了雨,一股寒風(fēng)滲了進(jìn)來。
江素榮在床上將被子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她托著腦袋朝著地上的于承望去說道:“你要不要……”
只見于承一床單薄的毛毯上搭著幾件衣服和一張薄毯。于承也學(xué)著她的模樣托著腦袋說道:“要!”
江素榮小臉一紅把腦袋埋進(jìn)被窩里,她嬌羞地說道:“不行,我們還沒成親呢!”
于承笑道:“是你喊的我,現(xiàn)在怎么又反悔了呢,你是在拿我尋樂呢?!?br/>
江素榮慢慢地將被子撩開從里頭探出自己的腦袋看著他低聲說道:“我只是怕你著涼了,讓你進(jìn)來暖和暖和身子?!?br/>
于承本只是想要挑逗她一下,沒成想江素榮竟然當(dāng)了真,他也不拒絕,他也拒絕不了。
于承迅速地從地上的毛毯上起身站起,江素榮把自己的身子使勁地往里頭靠去,直到在也挪不動的時候她才用手捂著自己的雙眼說道:“不許干壞事!”
于承二話不說便爬上了溫暖的床鋪,他激動地大口大口喘氣了氣。江素榮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香氣,彌散在床鋪四周。
于承側(cè)著身子看著江素榮的臉蛋,手卻不老實地四處亂動著。江素榮嬌羞地支支吾吾說道:“快睡覺,明早我們還要想法子出門?!?br/>
于承看著面前的美人,一把將她摟入懷中,她的發(fā)絲散亂在于承的肩膀上。于承笑道:“看來帶你來京城是對的!”江素榮把腦袋埋進(jìn)了枕頭。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經(jīng)過一晚上的洗禮,街道上顯得有些雜亂不堪。
城中有些地方的積水甚至都將要越過了下半個身子。人們艱難地疏通著,想要迅速地將京城帶入到工作狀態(tài)當(dāng)中去。
于承站在窗子旁朝著客棧下的街道打量著,原本這個時候街道上肯定是有不少行人,但卻因為昨晚發(fā)生的事情,眼下卻是一個人影都沒有。
江素榮半躺倚靠在床頭,她整理了一下散亂的頭發(fā)看著于承低聲說道:“我們直接去呂府找那人說的呂老嗎?”
于承道:“眼下人們都不敢出門,街上更是空無一人,若是我們冒然出去走動的話恐怕會被當(dāng)做歹人給抓起來。”
江素榮眼神迷離低下頭道:“那我們總不能一直待在這客棧內(nèi)吧,若是一直待著……”
于承道:“的卻,若是一直待著也不是個辦法,我們每日的開銷都要銀子,長此以往也不是個辦法?!?br/>
江素榮道:“就算我們等得了,那個人在地牢里也等不了,我看圍在宅子外的那些官兵肯定都是襄王的人?!?br/>
于承道:“我也是這么認(rèn)為,所以才沒有輕舉妄動,如果是不認(rèn)識的官兵去守著宅子怎么可能會不讓旁人靠近,這其中一定有鬼。”
江素榮憂心忡忡地說道:“那眼下該當(dāng)如何,我們連門都出不了,更別提去找呂相,況且如果我們出門的日子久了,哥哥一個人在家難免也會不放心。”
于承摟著她的細(xì)腰安慰道:“等下我先出門去瞧瞧,說不定那小公主一會就找著了,這城中的宵禁便結(jié)束了?!?br/>
江素榮揉著自己的肚子低聲說道:“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還得是先解決肚子的饑餓?!?br/>
于承朝著她笑了笑,隨后拉著她的手朝著樓下慢慢走去。江素榮一旁嘀咕道:“今天把鋪子的菜都給點個遍!”
清早的客棧,沒有多少人出來活動。原本有多半的人都是想來京城里看看這盛大的熱鬧事,但沒成想熱鬧湊不成,反而落得個被困在其中。
于承和江素榮坐在長椅上,客棧老板迎了過來笑道:“兩位客官起這么早呢,我還以為你們今個不起了呢,二位要不要吃點東西補補身子?”
江素榮小臉一紅看著于承,他呆愣了一秒后對著客棧老板笑道:隨便來兩碗陽春面就好了,在打份熟豬肉?!?br/>
片刻過后,陽春面已然上桌,熱氣騰騰的陽春面大口大口地挑起下肚。
于承的左側(cè)坐著幾個人兒看上去一副愁眉苦臉模樣,他們嘴里抱怨著:“本想進(jìn)京做點買賣,沒成想?yún)s困在這了,這一下城門也出不去?!?br/>
“也不知是哪個大膽的賊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連劉皇后的侄女都敢擄去?!?br/>
“這可是犯了死罪,我看那些賊人是不敢露頭,更別說把小公主放回來了。”
“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錢沒賺到,熱鬧也沒看成,還不如在老家老老實實地種幾天地。”
江素榮在旁聽他們抱怨不禁捂著嘴憨笑起來,她現(xiàn)在倒覺得這是一件新鮮好玩的事,只要城門關(guān)的時間不長。
一碗陽春面下肚,于承的氣色明顯好了許多,客棧老板在旁看著他們說道:“白天出門不打緊,只是到了夜里可一定要回來,還有遇見官兵千萬別跑,同他們說是我客棧的租客就行了?!?br/>
于承站起感謝道:“多謝老板,我們出去鎮(zhèn)子上買點東西就回來?!?br/>
江素榮隨即也緩緩起身,她跟在于承的后頭。于承慢慢地打開客棧的大門朝著街上打量看去。
只見,街道上也只有三三兩兩的百姓在行走,更多的是城中的士兵,他們不斷地盤問一旁走過的人。
“那兩個過來!你們是何人?叫什么名字,快報上來?!?br/>
于承趕忙抱拳走過去笑道:“軍爺,我們是做酒行生意的,賣點小酒維持生計,小的叫水生,這是我婆娘,家里是住在城外的漁村。”
一個將官模樣的人手里頭拿著筆將于承的話語記了下來,還順帶給他們兩畫了張素描畫。
于承在旁恭維道:“軍爺真是當(dāng)代畫仙??!”
將官冷眼道:“你們可以走了,少在城里亂逛,這幾日查得緊,被抓進(jìn)牢里了可別怪本將軍沒有提醒過你們!”
于承抱拳感激道:“多謝將軍提醒?!?br/>
語畢,于承牽起江素榮的手便朝著他們身后走去。
那將軍看著于承的身影自言道:“像,真是太像了,天底下怎么會有這么像的人呢?”
于承今天打算到城中四處去問問呂府究竟在何處,該怎么走。只有先把呂府找著了,他才有把握能夠盡快找到呂相。這也是能夠盡快的離開京城救出彭樹錦的唯一法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