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
江子兮做了油燜大蝦,當他端著菜到桌子上后還很自信的拍了照片做紀念。
林稍這個時候剛好從浴室洗完澡出來,穿著白色睡袍,把頭發(fā)偏在一側(cè),用毛巾輕輕的擦拭頭發(fā)。
江子兮下意識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繼續(xù)低頭看蝦。
可是當?shù)拖骂^才意識到自己是在做什么愚蠢的事情,面前可是世間最美麗的風景啊!
開玩笑!一個美艷到極致,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剛洗完澡,穿著浴袍,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這場景也太誘惑了吧!
江子兮頓然覺得渾身血脈憤張,血管一張一合,似是不受控制。
過了會
“你還會做蝦?”林稍一邊擦著頭發(fā)一邊走到了桌子的對面,很自然的說道。
她似乎并沒有意識到她現(xiàn)在這幅模樣是多么多么的迷人。
江子兮恨不得讓全世界的一切美好都在這一刻降臨在她身上。
“啊……昂……嗯。我會做?!苯淤獾椭^默默的擺著二人的筷子。
完蛋!完蛋!
敵軍的“火力”太兇猛了,她使用了沐浴露香氣攻擊啊喂!
“你做飯很好吃?!绷稚試L了一個蝦后如實的說。
江子兮緩緩抬頭看著她,見她把發(fā)絲理到耳后,跟個小饞貓似的又吃了一口蝦,舉止投足的優(yōu)雅和美麗完全讓人移不開眼睛。
不行不行不行!不能再看了!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真的好吃。”結(jié)果到最后林稍也只是用著冷淡的語氣贊嘆。
“好吃你就多吃點。我做了一大盤呢?!苯淤獍杨^調(diào)了過來笑著。
林稍看了他一眼,回過頭似乎在思考什么。
“你……你怎么不說話了?”
“我在想,會做飯的男人會招很多女人的喜愛吧?!?br/>
“也許吧。不過你的廚藝也不比我差,你只是不太愛做飯?!?br/>
“有做飯的這點時間我可以多看點文件?!?br/>
“做飯是一種享受,你懂嗎?烹飪。烹飪是一門藝術(shù)!”
江子兮故意說的很浮夸,林稍看到他的表情后覺得他很搞笑,當即沒憋住,嘴角揚了揚。
“你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無聊。那你進行你的藝術(shù),我先吃飯了?!?br/>
林稍說完后把毛巾放回原位,裹了個圍裙,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一個又一個的蝦吃起來。
江子兮也坐了下來,扒拉兩口米飯。
吃飯的時候他先是抬頭瞄了一眼坐在對面跟女王吃飯一般優(yōu)雅的林稍,隨后緩聲道:“林稍,你們班以前有很調(diào)皮很調(diào)皮的小霸王類型的學生嗎?就是所有人都怕的校霸?!?br/>
林稍聽完后沒有停止她吃飯的動作,只是淡然的回答道:“有吧。忘的差不多了?!?br/>
江子兮:“哦……我們班有一個。說實話我感覺我有點無能為力?!?br/>
林稍沉默。
江子兮繼續(xù)說:“他真的是不把任何一個老師放在眼里。我感覺他誰都不服,說兩句話就快跟你打架似的。我想讓他好好學習,可是總是說不動他?!?br/>
林稍依舊沉默,用筷子夾了個蝦吃。
江子兮倒是越說越帶勁,放下筷子像是講故事一般:“雖然調(diào)皮了些,但我知道他是善良的,孝順母親的孩子你說能壞到哪里去呢?作為老師我想我必須教他走上正確的路,我想讓他好好學習……但是他不聽我的話……”
“這樣的學生,一般都很講義氣?!绷稚钥伤闶钦f了句長話,低垂眼簾,主要目標還是吃飯,漫不經(jīng)心的繼續(xù)道:“混大哥的,都是講義氣的人,不過確實普遍不愛學習?!?br/>
江子兮:“那倒是,我也沒聽到他在學校有什么大事情,但是學生就是很怕他?!?br/>
林稍:“君子不重則不威。”
江子兮直了直身子,他沒想到林稍竟然會跟他說這句話。
“你意思他不聽我的話是因為我不穩(wěn)重?”
“會不會是道德出了問題?”
“那絕對不可能!”江子兮當即拍了下桌子,力度不大也不小,起到警示作用即可。
林稍楞了下,她輕抿紅唇,抬眼看著江子兮,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的人心顫顫的。
“開個玩笑。你道德應(yīng)該沒問題。學生可能天生就是個跳脫性格,其實倒也不必太拘束他,關(guān)鍵地方管管即可。再一個,你本來就文鄒鄒的,那樣的孩子不服你,其實說的通?!?br/>
她的語氣很平,哪怕是開了個玩笑。
江子兮:“確實是……算了算了,慢慢來吧,總會有辦法的?!彼f著就夾了只蝦放碗里,猛地吃了三大口米飯。
林稍看他吃的粗野,略微嫌棄的挑了下眉:“咱們吃飯要不要文雅一點。”
“哦……下次一定。”江子兮點了點頭:“對了,上次給你的云南白藥能給我用一下嗎?”
林稍吃了一口飯,緩聲道:“我一會拿給你?!?br/>
“謝謝?!?br/>
“本來就是你的東西?!?br/>
江子兮笑了笑,繼續(xù)跟她吃飯。
……
次日早晨
英語早自習下了之后,各個科的課代表開始從第一組收卷子。
作為數(shù)學課代表的魏小康正在慢慢移動腳步,挨個桌子收。
他性格軟軟的,哪怕說一句“交作業(yè)”了也說的有氣無力的。
好在同學們都很自覺,把作業(yè)放在桌子的左上角,他走過來直接取走即可。
可是……就這樣到了最后一桌,我們的“大哥”陳君鶴的桌前。
這家伙正抱著膀子趴桌子睡覺呢,哪里管得他課代表收作業(yè)呢?
“收作業(yè)了?!蔽盒】登昧饲米雷拥馈?br/>
陳君鶴一下子直起身,一臉不耐煩的說:“桌子角呢,沒看到?。 ?br/>
魏小康嚇的身體就后仰,弱弱的繼續(xù)說:“沒、沒有數(shù)學的……的卷子?!?br/>
陳君鶴楞了下,皺眉看著他:“昨天數(shù)學留卷子了?”
魏小康點點頭。
“沒寫?,F(xiàn)在也懶得抄了?!?br/>
“那……那我記你名了……”
“別記了。反正老師也不查?!?br/>
“不、不行。我得記……要不你現(xiàn)在寫一下?”
“你怎么那么多事呢!”
陳君鶴拍了下桌子,全班都因此安靜下來。
那魏小康處于第一戰(zhàn)場更是大氣不敢吭一下。
他是真的害怕。
接水路過的唐一白因此駐足,他把水杯放在旁邊的桌子上,看著陳君鶴道:“你有啥事不能好好說嗎?”
“管你屁事?!标惥Q看了他一眼,格外不屑的說。
唐一白的表情都變得嚴肅了不少,他把魏小康往后一扯,主動的站在了陳君鶴的桌子前:“都是一個班的同學,你能好好說話不?”
全班同學的目光都被這對峙場景吸引過去,很多人都在佩服唐一白的勇氣。
感覺正常情況下,他應(yīng)該會很慘。
“啪?。?!”
陳君鶴歪了下嘴,本來遇到英語早自習心里就煩躁,現(xiàn)在更是被這一個兩個的擾了好夢。
他當即把英語書往桌子上一摔,雙手插兜里站起來跟唐一白面對面。
唐一白已經(jīng)很高了,可是陳君鶴竟然還要比他高一些壯一些。
“關(guān)你屁事啊。怎么哪你都能插一腳。是因為成天跟在女人屁股后面跟膩了才來的嗎?”陳君鶴冷冷的說。
唐一白那個火氣“噌”的一下冒了上來,當即抓住陳君鶴的衣領(lǐng)子把他抵到墻上,咬著牙說:“你有本事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