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既然他都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朱顏曼,又怎么可能會有反悔的想法。
不就是喝個湯嗎,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就不信了,那湯能比毒藥還可怕。
此時的廚房里面,朱母和程母就像兩個志趣相投的朋友,正在研究著各種月子湯。
好奇的程母順手拿起放在案板上的某一個食材在朱母面前晃了晃,說道:“這是什么東西,我要做什么?”
朱母看了一眼程母手中的食材,原來是白蘿卜,笑著回答道:“這可是好東西,俗稱人參,生能健脾孰能補身體,等會兒咱們要煲的魚湯里面就要放它?!?br/>
聽到朱母的話以后,程母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大展身手。
將袖子往上擼了擼,“那我們快點開始吧,你告訴我要怎么做,我來動手就好了。”
對于從來沒嘗試過的新鮮事物,程母是好奇的,況且身為朱顏曼的婆婆,她迫切的想要為朱顏曼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看著程母迫不及待的樣子,朱母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
有人能夠愿意跟著她一塊兒下廚,學(xué)習(xí)廚藝,這心里邊別提有多高興了。
再加上程母下廚都是為了朱顏曼,身為朱顏曼的母親,朱母也很是感動。
“那我們首先要做的就是洗菜?!?br/>
隨后,朱母將所有的食材全部都放在了灶臺上,隨同程母一起,將每個菜都洗的干干凈凈的。
不過接下來就是要處理大難題了,那就是刮魚鱗,這種事情程母還從來沒有見識過,眼中滿是好奇。
朱母從袋子里面拿出了來這里之前在海鮮市場買到的新鮮鯽魚,因為煲月子湯的魚要新鮮,所以到現(xiàn)在魚還是活蹦亂跳的。
“來吧,教你怎么刮魚鱗?!敝炷甘掷锩孀ブ~放進了程母的懷里面。
手中的忽然多出了一條活物,程母全身的弦都緊繃了起來。
許是感受到抓著它的人很緊張,魚兒開始撲動自己的尾巴,看似瘦小的魚,力氣竟然也不小。
在程母的手里面掙扎著差點就跳出來,這過程中,程母整個人別提有多緊張了。
“怎么辦,要怎么處死它?”程母詢問道,雖然心里面害怕,但還是努力堅持著。
在朱母的指導(dǎo)之下,雖然過程有諸多坎坷,但是程母還是很完美的將魚給處理好了。
廚房的新手小白第一次做飯能夠達到這樣的水準,也是很厲害了。
朱母忍不住給程母鼓了鼓掌,贊嘆道:“你真的是太厲害了,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簡直就是當代女性的典范?!?br/>
像做飯這種事情,如果沒有一點天賦的話,還真的是不行。
而程母第一次進廚房就可以做到這個份上,也算是很厲害的了。
面對朱母突如其來的夸贊,程母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哪有啊,也是你教的好。”
“一直看你給顏曼煲湯補身體,我這做婆婆的,也想盡一點自己的綿薄之力。”
有了程母這番話,朱母心里面就覺得他們這個親家沒白找。好吧
自己的女兒能夠找到這么好的婆家,朱母就是在九泉之下也能安心了。
有了朱母的指導(dǎo),對于接下來煲湯的步驟,程母更加是得心應(yīng)手。
經(jīng)過幾個小時的小火熬制,一鍋鮮美的魚湯終于出鍋了。
就是光聞這味道,程母都忍不住要給自己豎起一個大拇指,“我真是太厲害了。”
程母夸贊著自己,又對朱母說道:“都有點后悔,怎么沒早點認識你呢?”
如果她能夠早點認識朱母的話,也許就不會是到現(xiàn)在這個年紀,還從來沒有下過廚了。
為了表示自己能力強,程母特意拍了照片給程父發(fā)過去。
做完這一切以后,這才端著新鮮出爐的魚湯來到了朱顏曼房中。
“顏曼啊,這是我和你媽媽給你燉的魚湯,你快趁熱喝了吧?!?br/>
正在看書的朱顏曼已聽到又要喝湯,下意識的就想要拒絕。
“啊,可是幾個小時前不是才喝了嗎?”朱顏曼說話的過程中一直給程致使著眼色。
雖然先前程致答應(yīng)了要幫她解決掉營養(yǎng)湯,但是如果不讓朱母和程母離開的話,她也沒有辦法去拒絕喝湯。
程致接受到朱顏曼的信號以后,連忙說道:“是啊媽,顏曼她才喝過不久,你還是先放這兒,反正是在保溫杯里又不會涼,等她等會兒餓了什么時候想喝的時候再喝吧?!?br/>
經(jīng)過程致這么一說,程母和朱母二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都覺得對方說的挺有道理的,便同意了。
“那好吧,不過等會兒你一定要看著讓她喝下去,可不能浪費了?!?br/>
母上大人終于松口,程致和朱顏曼在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氣。
“那你們?nèi)ッΠ?,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話,我再叫你們。”程致打算讓兩位母親離開,他才好幫朱顏曼解決那些所謂的營養(yǎng)湯。
見程致這么說,二人以為是是他們小兩口想要過二人世界,他們這當長輩的也不好打擾,便一塊兒離開了,臨走之前還不忘叮囑著讓朱顏曼喝湯。
望著朱母和程母離去的背影,朱顏曼張望著,直到確定他們二人走遠之后,這才放下心來。
連忙對程致說道:“快,你趕緊把這湯喝了,不要讓她們發(fā)現(xiàn)。”
朱顏曼覺得,他們現(xiàn)在好像是兩個特工,為了不讓人發(fā)現(xiàn)她沒有喝湯,可謂是想盡了辦法。
“知道了,我這就喝?!?br/>
說話間,程致端起保溫杯就開始喝湯,本來以為是魚湯應(yīng)該很好喝,可是沒想到剛喝進嘴里面,程致就覺得這應(yīng)該是他這輩子喝過最難吃喝的東西了。
魚的腥味還沒有完全去除,一股子奇怪的味道在嘴里面散發(fā)開來。
但是一想到他先前答應(yīng)朱顏曼的事情,就算是在湯在難喝,他也得咬著牙全部給喝下去。
終于解決了這要命的東西,程致感覺他這輩子都不想再喝魚湯了。
“怎么樣,好喝嗎?”朱顏曼看到程致的表情,故意幸災(zāi)樂禍的問道。
“不好喝?!背讨吕侠蠈崒嵉幕卮鹆酥祛伮膯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