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昊突如其來的莽勁讓艾希簡直是被驚嚇住了,要知道冰霜守衛(wèi)在弗雷爾卓德那就是最強戰(zhàn)力的代名詞,更何況今天二人正在面對的是三個冰霜守衛(wèi),揮著拳頭就沖過去,這……這不是找死嗎?
而且,艾希之前與馬魯科洛說這些話可不僅僅只是因為雙方有交情而閑聊,艾希心里的小算盤是要拖延時間,拖延到太陽升起的那一刻!
傳說中,冰霜守衛(wèi)常年駐守在弗雷爾卓德東北方的霜衛(wèi)要塞,這個維度是有生物活動的極限之地,每年長達十個月的永夜就是黑暗的代名詞,哪怕是僅剩的兩個月極晝,也是只有一刻不停的寒風和冰雪,哪里會有什么陽光?
所以,艾希的打算是,她先站住了正東方,在太陽升起的一瞬間,她就來個突然閃身,那太陽光必然讓這三個冰霜守衛(wèi)暫時失明,那就是最佳的攻擊時刻,可……這一切都被那個魯莽的家伙給攪黃了!
昊的身影極快,艾希含在嘴里那句“這個笨蛋”還沒說出,他已經沖到了馬魯科洛的面前,勢大力沉的一拳仿佛帶了哨子一樣呼嘯著揮了過去。
馬魯科洛這冰霜守衛(wèi)果然也不是浪得虛名,昊的攻擊雖然來的突然,可是人家的反應更快,只見他整個人只是后退了一步,同時他的手掌上已經凝結出一面小冰盾。
第一拳被馬魯科洛輕松躲過,昊當然不可能就此收手,他這個武技方面的零基礎者,自創(chuàng)的拳法說好聽點叫“騎臉輸出”,說難聽點那該叫“瘋狗撲人”,說白了就是仗著自己龍血強化的肉體,不管不顧的沖到敵人面前,最好能和敵人保持住10公分以內的距離,然后瘋狂的用拳爪掌肘腿腳膝蓋,甚至是頭或者是牙齒,和對方換血……
昊立刻跟進一步,同時第二拳也如閃電般揮出,當然馬魯科洛剛剛那精巧而準確的一步后退,讓昊也明白對方身手極佳,自己這第二拳如果還是那樣簡單粗暴,估計還是會打在飛舞的雪花上,所以昊這一拳揮到一半已經是變拳為爪,同時整個人幾乎不管平衡了也跟著這一爪飛向了馬魯科洛。
可以預見,不出意外的話,接下來馬魯科洛就會被昊抓住,然后昊就死皮賴臉的一直抓著他,打他,揍他,虐他……
“咔嚓?。。 本驮陉坏淖﹄x馬魯科洛的胸口還有0.1米的時候,馬魯科洛舉起了凝結冰盾的手掌,昊只感覺自己五根手指頭仿佛斷了一樣巨痛……再看昊的手指,居然是深深的插進了那面冰盾!
“小子,你很勇猛!”馬魯科洛左邊的那個冰霜守衛(wèi)離的近一些,說著就輪圓自己手里的石斧朝昊的腦袋砸了過來,昊的一只手還被凍在那冰盾之中呢,避無可避只好側過腦袋,指望著自己那金剛不壞之軀能夠硬抗住這一波攻擊。
“嘭!”好在這石斧沒有鋒利的斧刃,就是這樣昊依舊感覺自己被劈中的肩頭還是發(fā)出了骨頭碎裂的聲音,龍血強化畢竟也是有上限的啊!
昊只感覺一陣劇痛襲來,他整個人也像一截大木樁一樣,居然硬生生的被釘進了那結實的冰雪地面!
出于本能,當突然有超過人體負荷的疼痛產生時,人的大腦就會做出關閉一切感知的應急反應,也就是通俗說法中的昏迷?又或者是休克?昊現(xiàn)在就是了其中之一的狀態(tài)了!
不知過了多久,太陽完全的升了起來,昊也終于醒轉過來,只是四下打量了一眼,昊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
那不遠處的黑色峭壁像極了雄偉王座的扶手和椅背,艾希斜靠在土堆邊,三名冰霜守衛(wèi)爬在地上,這很像是一個女王正在接受她的臣民們的膜拜。
“這?”昊指了指三名冰霜守衛(wèi)開口問道。
“死了!”艾希淡淡的回答,同時她把眼神投向了自己的左手,原來她的左手正握著一張昊之前從未見過的冰弓,很明顯,正是這張冰弓幫助艾希戰(zhàn)勝了強大的冰霜守衛(wèi)!
“呃……”昊感覺很尷尬,自己信心滿滿的上前迎戰(zhàn)冰霜守衛(wèi),結果一個回合都沒打完差點就被秒殺了,關鍵時刻還是靠艾希這樣嬌滴滴的小姑娘才茍活了下來,這換做任何一個男人恐怕都會覺得丟人吧?
“別傻站著了,過來!”艾希突然間這樣說道。
“噢!”昊滿臉迷惑。
“靠近一點,再近一點!”艾希繼續(xù)催促道。
“噢?”昊的心跳開始加速……
直到兩人的臉相距不過一掌距離,艾希卻是主動貼了過來,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一下子就鉤住了昊的脖子。
“嗡……”昊感覺自己又要陷入昏迷或休克的狀態(tài)了。
“扶我起來!”艾希借助勾著昊的脖子的右手,使勁掙扎了一下,接著她居然就仿佛失去平衡一樣軟綿綿的一頭倒在了昊的懷里,沉沉的睡了過去……
昊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艾希那左手、左胳膊連著那張冰弓居然是被凍成了一塊冰雕!
更夸張的是,此刻那冰弓依舊在向著四周肆意的傳導著極度的嚴寒,艾希半個身體都凝結出一層白霜,看起來這情況當真是糟糕極了。
“阿切,見鬼,你抱的是個什么?”朵拉在隕石空間里這樣叫喚道。
“別廢話,趕緊幫我想想辦法,我要救這個女人!”昊仿佛抓到一根救命稻草。
朵拉沉吟了一下,開口說道:“天呀,她手里拿的居然是一把完全由臻冰打造的魔法武器,可能是因為她借用了這魔法武器的強大能量,然后被反噬了?!?br/>
“我說了,別廢話,趕緊想辦法救她!”昊腳上發(fā)力狂奔,心中卻是對著朵拉怒吼。
朵拉這次沉吟了很久,苦澀的說道:“要說救,既簡單又困難,簡單的說就是讓她和那冰弓分離,可是目前她的左手已經和冰弓凍成了一體,要么……你把她的左手給砍斷……”
“滾!”朵拉的第一個方案被昊直接給咆哮了。
“那……龍息吧!你知道龍息的溫度是很高的,也許可以解除冰凍……”這是朵拉的第二個方案。
“問題是,你現(xiàn)在能噴出龍息嗎?”昊的一個反問立刻將這個方案也給斃了。
朵拉再次陷入沉默,想了突然間開口說道,“你們人類世界不是有魔法師嗎?這事說白了就是寒冰系魔法能量過剩,如果你能找到一個同樣能操控寒冰系魔法能量的魔法師這問題不就解決了嘛,而且你現(xiàn)在所處的這該死的凍死龍的極北之地,相信找一個寒冰系魔法師應該不難?!?br/>
“你的意思是去找另一名冰裔?這臻冰如此霸道的寒冰系魔法能量,我想只有冰裔才能受得了?!标豢隙ǖ倪@樣和朵拉商量。
“冰裔?”誰想朵拉根本聽不明白。
“嗯,是一種天生就親寒冰系魔法的人,比如說,她……”昊說著忍不住低頭看了眼睡在自己懷里的艾希,雖然此刻抱著她就像抱了一大塊冰,昊的雙手都被凍的失去了知覺,可是昊卻在心里暗暗的想道,“如果可以的話,我愿意永遠這樣抱著你!”
“啊哈,就像我們巨龍一族里有火龍和冰龍一樣嘛,那你快去找吧!”朵拉隨后還提了一點建議,“你把你那隕石碎塊放到身后面背著好不好?這該死的寒氣,居然連靈魂都不放過!本龍可真的快要被凍死啦……”
一路上,昊和朵拉的日常相互嘲諷暫且不提,抱著一個大冰塊行走在冰天雪地中的艱辛也不多做贅述,因為極晝的原因,沒有日出日落的時間觀念,昊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終于回到了自己的隊伍。
“劈里啪啦”的柴火旺盛的燃燒著,這讓抱著艾希的昊感覺暖和了一些,所有人都圍了過來,這在一定程度上也幫昊抵御了肆虐的寒風。
“冰裔……凜冬之爪……瑟莊妮……”昊呢喃著這幾個詞,心里卻在萬分糾結。
和昊一樣,艾希回到這里烤著篝火,喝了熱湯,暫時性的蘇醒了一小會,利用這點時間,她摸出了一張羊皮紙,這是一份弗雷爾卓德的地圖。
在對地圖進行簡單講解后,眼看艾希就要堅持不住,再度陷入昏迷,昊趕緊把自己打算再找一名冰裔救艾希的說法給說了出來。
“冰裔么?去凜冬之爪,找瑟莊妮……”當時艾希的手指指著地圖上的最北邊這樣說著,然后就再次的合上了雙眼……
“昊啊,你不用再為難自己了,我們商量了一下,保護和跟隨偉大的阿瓦羅薩戰(zhàn)母是我們每一名弗雷爾卓德人的榮耀,所以你也不用再考慮如何先把我們送去南方,我們一起上路繼續(xù)往北走吧!”年長的大媽拍了拍昊的肩頭,坦蕩的這樣說道。
“不!根據地圖所示,我們只需向南走上一天,就該看到通往德瑪西亞的大路?!标徽酒鹕韥?,目光堅定的環(huán)視眾人,說道,“我把你們送到那條路后,你們繼續(xù)往南,而我則帶著艾希去北邊找凜冬之爪部落!”
“可是……”有人開口反對。
“行軍中,請服從命令!”昊立刻給予打斷,他知道那人要說的“可是”是什么意思,可是,這樣一來又多耽誤兩天,會不會影響到艾希?
“大不了之后我趕路趕的快一點,怎么說也不能讓這一群老幼婦孺跟著一起受罪??!”昊在心里這樣對自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