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手突兀地環(huán)在唐雪蘭的腰間,唐雪蘭嚇了一跳,慌忙松開了手里的木質(zhì)水壺,低頭看到腰間袖子上熟悉的金邊時,才微微松了口氣。
她彎起一個美麗的笑容,放柔了聲音,道:“太子爺什么時候也學(xué)會了這種嚇人的把戲來嚇臣妾?”
“那愛妃喜歡么?”拓跋御天沒有反駁,湊到唐雪蘭耳邊,低聲道,充滿磁性而低沉迷人的聲音充斥著她的耳膜,他滿意地看見她嬌嫩的耳垂染上了點點粉紅,誘人之極。
唐雪蘭突然有些惶恐,這幾天,拓跋御天對她的親密動作也不算少,她愛他,總是讓自己努力地配合著他,可是,每每看到身著華服的他,給她的感覺總是有些輕微的壓迫感,對此,她單純地歸結(jié)于兩人沒認識前的身份差別。
她輕輕笑笑,眸光頓在了他漂亮的眼睛上,忽然又慌忙移開了視線。
拓跋御天只當作沒有看到,理了理她散落在眼前的幾縷碎發(fā):“愛妃怎么不去參加復(fù)試?”他知道,上一屆的舞蹈大賽,唐雪蘭進了三輪賽,算是很強的了,有資格直接參加這一屆的比賽。”
唐雪蘭的手微微頓了頓,溫雅地笑了笑,輕聲道:“我去參加只是為了看看熱鬧,順便謀求一下出路,現(xiàn)在看來,我熱鬧已經(jīng)看過了,出路。。。也不必謀求什么了,我還去做什么?”唐雪蘭習(xí)慣地用了“我”這個自稱。
拓跋御天自然聽得出這是敷衍,想要看清她的真實想法,卻不想她總是低垂著眸子。
“你喜歡跳舞么?”拓跋御天突然問。
“自然是喜歡,拓跋王朝的女子,大多數(shù)都喜歡跳舞啊。”
“你就不想用舞蹈證明自己?”
“我?太子爺,我的水平,也就堪堪進入三輪,參加了,反而丟了您的臉面。只有冬小姐那樣的女子,那樣的天賦,去了才為皇家爭光。”
拓跋御天深深地看著她,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這么懂事?他突然緊緊攬住了她,下巴抵在肩膀上。
唐雪蘭的手輕輕攀了上去,環(huán)住他的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拓跋御天離開了,唐雪蘭回了宮殿,侍女過來,把食籃子里的點心拿了出來,擺在桌子上,精致的糕點,讓人垂涎三尺。
“你們下去吧,我吃東西的時候,不喜歡有太多人。”唐雪蘭看了看四周的侍女,揚聲道。
“是,太子妃娘娘?!笔膛禄匦卸Y,離開了大殿,還帶上了門。
這時剛剛拿點心的侍女才從食籃里拿出了一個湯碗,里面是黑色的液體。
“娘娘,這。。。您真的要喝么?被發(fā)現(xiàn)了,太子爺會震怒的。”
“雪兒,放心好了,即使太子爺知道了,他也不會怪我的,給我吧。”
“娘娘,您。。。不想懷太子爺?shù)暮⒆??”雪兒低聲,試探性地問?br/>
“誰不想為丈夫生兒育女啊?!碧蒲┨m悠悠的說。
雪兒見她不愿多說的樣子,也閉了嘴。
唐雪蘭端起藥碗,仰脖,一飲而盡,苦澀的液體順著食道滑下,她眼睛卻都沒有眨一下。
御天,你不會想要我懷上你的孩子的,既然你說不出口,那我就自己來吧。
內(nèi)心的苦澀,又有誰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