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被春嫂和白洛劈頭蓋臉的話砸得有些懵,在帝都大學(xué)西門的石子路看到傅擎蒼背影的時候,他就有點(diǎn)懵了。
斯文冷漠地開口:“不知道,爺下車的時候差點(diǎn)摔了一跤,幾乎是從林蔭道沖進(jìn)別墅里的。”
春嫂:“……”
白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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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號樓,三樓的某間房里。
浴室。
輕微的水聲穿透磨砂玻璃,浴室里開著換氣功能,沒有煙霧繚繞的水蒸氣。
“不要再玩泡泡了,在水里泡了將近半個小時,等會兒皮膚會變得皺巴巴的,難看?!?br/>
隨后聽到女孩“咿呀”的哼哼聲。
宋之遙把她從浴池里抱了起來,放在花灑下。調(diào)好了水溫,開了花灑。
熱水從花灑中流出,落在女孩白皙的皮膚上。
宋之遙仔細(xì)地給她清理身上的沐浴露泡泡,從上到下仔仔細(xì)細(xì)洗了一遍。然后關(guān)了花灑,拿了一條浴巾將她裹住。
浴巾不長,她胸口以上,膝蓋以下都露在外面。
把她裹好后,宋之遙抱著她離開了浴室。女孩捻著他的頭發(fā),一雙腳不停地晃動。
她實(shí)在是能動,胸口裹好的浴巾耷拉了下來,露出半邊雪白。
宋之遙將頭偏了過去,北修說的沒錯,她要是再不恢復(fù)心智,他真的會變成禽獸。
開口,隱忍著:“你再動,我就把你扔到地上?!?br/>
女孩“咿呀”了一下,立馬不動了。
宋之遙:“冥王阿茶是個鬼機(jī)靈,愛到處跑。你被她帶的,更加鬼機(jī)靈?!?br/>
每次笙祭不聽話,他就會罵兩句阿茶。畢竟,子不教,父之過。阿茶也算她半個媽媽了。
正在寢室吃桃花酥的余生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宋之遙把笙祭放到床上,房間的門“砰”的一聲被打開。他本能地將被子裹在她身上,緊緊地裹著。
轉(zhuǎn)身,見傅擎蒼從門外走來。
“爺?!彼沃b直起身子,站在笙祭前面,擋住了她大半的身子?!拔液腕霞绖偦貋聿痪?,我給她洗了澡,她還沒……”
穿衣服——三個字還沒出口,宋之遙直接被傅擎蒼推開,甩到了床邊。
見宋之遙被推,笙祭那張小臉立馬就怒了。掙開被子就要出手……
傅擎蒼先一步攥緊了被子,將她捆了起來,只露出一個腦袋,一雙手。
“你出去?!蹦腥祟^也不轉(zhuǎn),直直地盯著笙祭氣鼓鼓的臉。
宋之遙站起身,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孩,又看了一眼臉色沉得可怕的傅擎蒼。“爺,笙祭只是個小孩子,而且她這段時間不在鴻園,沒犯什么錯……”
“你出去!”
被傅擎蒼吼了一句,宋之遙捏緊了手,抬頭。“爺,要是夫人知道您對笙祭意圖不軌,她會傷心。另外,我也不會出去,她沒穿衣服,我不可能放任她和一個男人……”
傅擎蒼理都懶得理他,眸色深深斜了他一眼。
伸手拿過桌上的平板,扔到笙祭的懷里。
“聽清楚我的話,認(rèn)真回答我的問題,如果有假,爺就把宋之遙捆了,讓你一輩子都見不到他。”
笙祭恨極了,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狠狠地盯著他。
傅擎蒼對上她仇視的眼睛,陰冷開口:“余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