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動衣?”警察疑惑著,也只能記下來。對他們來說,一個高高瘦瘦穿運動衣的嚴肅男孩,這也不好找啊!
而此時,高高瘦瘦穿運動衣的嚴肅男孩,正開著他那輛吉普車,副駕駛座上,是一臉茫然的文靈毓。
文靈毓當然也認識謝昊安,但也僅僅是認識而已,她和謝昊安不熟,更不知道謝昊安找她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謝昊安一臉冷峻,目視前方開著車,整個人透出一種陰沉的氣息,仿佛蓄勢待發(fā)的弓箭,哪怕輕輕一觸,就會射出鋒利的箭支!
文靈毓對謝昊安有些懼怕,一直不敢開口,可是看謝昊安開車的方向竟然要上高速了,她開始有些慌亂。
“到底要去哪里?”
她終于忍不住問出口。
謝昊安卻恍若未聞,根本不理睬她。
文靈毓心底的擔憂開始擴大,她不安的坐直了身體,盯著謝昊安:“你不是說我爸爸出事了嗎?為什么我們要上高速?我們要離開高健市嗎?”
謝昊安只是冷笑了一聲。
文靈毓終于意識到了事情不妥,她猛的拍了拍車窗,發(fā)現(xiàn)窗戶搖不下來,車門也鎖著,就開始大叫:“停車!我要下車!”
謝昊安不理她,直接將油門踩到最大,文靈毓一咬牙,就去奪謝昊安的方向盤!
車身猛的一晃,謝昊安騰出一只手來,按住文靈毓的手腕,只稍一用力,文靈毓就疼的尖叫起來!
“你給我老實點!”謝昊安冷冷道,把她往副駕駛那邊一甩。
文靈毓失控一般的尖叫:“謝昊安!你這是綁架——”
謝昊安的眼神寒到了骨子里,他瞥了文靈毓一眼,嘲諷的勾了勾唇:“你以為我為什么找你?你父親綁架了靈犀!文靈毓,你父親怎么對靈犀的,我就會怎么對你!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文靈毓被這個消息炸的發(fā)了半天的呆,一下子也老實了下來。
她倒真不知道文世綁架靈犀的事,現(xiàn)在一聽到這消息,震驚的半天才回過神。一絲惱怒從眼底劃過,文靈毓暗暗握拳,她氣惱自己怎么有個這樣的父親!
不僅幫不了她,還總是拖累她!
如果文世被抓住,文盛肯定不會放過他了,說不定連她都會被波及!
而且身旁的謝昊安散發(fā)著陰冷的氣息,讓文靈毓暗暗擔心,她只能祈禱文世千萬別把靈犀怎么樣,否則她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相對于警察的一無所獲,謝昊安其實有點線索,但他不放心別人,只想自己去找靈犀。
謝昊安查到前段時間文世曾經(jīng)去過隔壁的云華市,所以他懷疑文世把靈犀帶到了云華市,否則在高健市為什么一點他們的影子都沒有?
他徑直上了去往云華市的高速,在高速上,吉普車開的像飛似的,文靈毓嚇的臉色煞白,卻一句話也不敢再說。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謝昊安面無表情,戴上耳機接通電話。
“謝昊安!”是司鴻伯,他也一直在查靈犀失蹤的事,“我查到昨晚文世帶著靈犀租了一輛車,去了云華市!”
有謝家和司鴻家聯(lián)手,要查到靈犀的下落,也不是不可能的!
他的推測果然是對的!謝昊安眼眸中深邃光芒一閃,問:“他在云華市哪里下的車?”
“向陽大街56號!”
“好!”謝昊安就要掛電話。
“謝昊安!”司鴻伯突然又忙加了一句,“一定要把靈犀安全帶回來!”
“知道!”他們的心都是一樣的,謝昊安難得的露出了一絲微笑,果斷掛了電話。
一個小時后,謝昊安已經(jīng)到了云華市,根據(jù)導(dǎo)航他找到向陽大街56號。
這里是一片沒有管轄的居民區(qū),幾個小區(qū)錯落的安置著,樓房大概有幾十棟,不遠處還有一片平房。如果要一家一家排查,難度非常大。
謝昊安在車里坐了半天,才起身下車。
文靈毓也忙跟著下來,問他:“我們?nèi)ツ睦铮俊?br/>
“吃飯!”謝昊安的回答樸實無華。的確,現(xiàn)在已經(jīng)傍晚了,到了吃飯的時間。
謝昊安心里也在默默的計算著,距離靈犀失蹤已經(jīng)整整一天了,希望文世真的只是綁架了靈犀,而沒有做其他的事。
文靈毓身無分文,在云華市她舉目無親,連路都不認識,只能緊緊跟著謝昊安。兩人進了一家小飯館,謝昊安點了兩碗炒飯,就低頭吃起來。
文靈毓心底很慌,更多的是對自身和對文世的擔憂,吃飯時她幾次想開口,可一看謝昊安冰冷的表情,就什么話也說不出來了。
吃過飯又回到車上,謝昊安坐在駕駛座上閉目養(yǎng)神,文靈毓就低頭看手機。
一直到夜幕深沉,已經(jīng)九點多了,文靈毓抬頭,看路上行人逐漸稀少,終于有些不安的問:“我們要一直在車里呆著嗎?”
謝昊安不語,他的打算的確是這樣的,文世就在附近,他敢肯定??墒且业轿氖烙植荒荏@動他,這很麻煩。
他側(cè)目看了一眼文靈毓,突然伸手把她的手機搶了過來。
文世的號碼已經(jīng)停機,連文靈毓也聯(lián)系不到他。但文世知道文靈毓的號碼,或許會打給她!
文靈毓張嘴想罵,還是理智的忍住了,如今以她的狀況,最好別去招惹謝昊安。
收好文靈毓的手機,謝昊安又拿出自己的手機,給司鴻伯打了一個電話。
瞬間接通:“謝昊安?”
“嗯?!敝x昊安嗓音低沉的回答,“你有沒有派人來云華市?”
“當然派了!看時間應(yīng)該馬上就到了,我給他們你的聯(lián)絡(luò)方式,怎么樣有線索了沒?”
“沒有,這里地形很復(fù)雜,很難找到人!”謝昊安說著,眉間擰出了一個豎的“一”字形。
司鴻伯不高興了:“真是的,你行不行嘛?”
面對某人的質(zhì)疑,謝昊安直接掛了電話。
還在高健市的司鴻伯頓時暴跳如雷,那個混蛋竟然又掛老子電話!
果然沒多會兒,就有人聯(lián)絡(luò)謝昊安,因為有文靈毓在,謝昊安沒有直接與對方見面,而是囑咐了幾句,讓他們在向陽大街56號附近徘徊,留意文世的動靜,一旦發(fā)現(xiàn)就立即聯(lián)系他!
文靈毓一直坐在那里,垂著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此時,電話又響了!
文靈毓一下子看了過來,這次是她的手機!
謝昊安拿著她的手機,露出了一個森寒的冷笑!
他遞到文靈毓手里,只淡淡說了一句:“你知道怎么回答,如果答的不對,你就永遠也見不到你父親了!”
文靈毓顫抖著手,接通了電話。
“小毓!”果然是文世!他的聲音里都透著一股喜色,好像撿到了寶貝!
文靈毓壓抑住心底的緊張,聲色平緩的回答:“爸。”
文世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文靈毓的異常,快速的說:“小毓,你明天早上就請假,離開學(xué)校坐車來云華市,我在車站接你!”
文靈毓故作不知:“去云華市干什么?”
“你別管了!你爸爸要發(fā)財了!”文世說完就匆匆掛斷了電話。
文靈毓對著電話看了幾眼,不情愿的還給謝昊安。
“發(fā)財?”謝昊安冷笑。隨即他又打電話給云華市的幾個人,讓他們明早去車站守候。
而這時,在文世租住的小房里,靈犀依舊被銬在管道上,文世激動的描繪著未來的美好生活,根本不看靈犀一眼。
文世算盤打的非常好,讓文盛寫一份股權(quán)轉(zhuǎn)讓書公告出來,然后股份轉(zhuǎn)移到他的賬戶,他就立即轉(zhuǎn)手賣出去,帶著錢和女兒遠走高飛!
但文盛現(xiàn)在都還沒有公告轉(zhuǎn)讓書!文世已經(jīng)不耐煩,用另一個號碼給文盛下了最后通牒,明天早上之前必須看到轉(zhuǎn)讓書!
他現(xiàn)在忙著自己的大計,也無暇去管靈犀了。
靈犀被銬了一天了,感覺骨頭都癢了。她沉默了一個晚上,現(xiàn)在終于開口:“二叔,我餓了。”
文世晚上吃飯又忘了她,現(xiàn)在正數(shù)著包里的錢,不耐煩的瞪了她一眼:“餓一頓死不了!”
靈犀抿了抿嘴,聲音弱了幾分:“可是我好餓啊,二叔,你明天還要去接靈毓,更沒空管我了,就讓我吃飯吧!”
“我現(xiàn)在沒空!”文世煩躁的說,他還在計劃逃跑的具體過程,哪有時間出去買飯?
靈犀擠出一個笑容來:“中午我剩了點米飯,現(xiàn)在都硬了,我炒一炒吃好不好?二叔,我決不麻煩你!”
文世終于詫異的看向她:“你還會做飯?”
“會呀!”靈犀忙點頭,討好似的笑著,“要不二叔嘗嘗我的手藝?”
“算了!”文世嗤了一聲,他可不覺得靈犀做的飯有多好吃,“你不就在灶臺邊嗎,自己弄吧?!?br/>
“哎!”靈犀扶著管道站起來。
灶臺邊上有油鹽醬醋,還有幾個生雞蛋,材料倒是都齊了。靈犀用一只手不方便,但也哆哆嗦嗦的完成了。
開火,燒鍋,倒油。
靈犀故意多等了一會兒,等油滾燙了,才打雞蛋,雞蛋一入鍋,刺啦一聲,頓時濺起大片的油來!有幾點油落到靈犀的手背,瞬間燙起了幾個水泡!
“?。 膘`犀把鍋鏟一扔,尖叫起來,“好疼??!二叔,快來幫幫我!”
文世也被這邊的動靜嚇了一跳,寒著臉就走過來,一邊不停的罵:“就知道你不行!嬌生慣養(yǎng)的還炒什么米飯!你還不如餓一頓……”
他走近了,話還沒說完,靈犀突然掀起鐵鍋來,往他身上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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