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到達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了,在這座陌生的城市里,世界好像都沒蘇醒一樣。
我本來以為,自己是用一種平常心去對待這一切的,但是等我真正到達了那里之后才發(fā)現(xiàn),所有的東西都并非我想象的那么簡單。
這座坐落在旁邊省份的小城市,無論怎么樣都有著一種悲涼的感覺。
“胡小天,你應該記得我怕鬼。”陳思楠小聲的說了一句,然后怯生生的抓住了我的袖口。
我知道,陳思楠的這個動作并沒有多余的意思,絕大部分概率,只能是因為太過害怕而產(chǎn)生的心理效應,這座城市非常冷,對于沒有做任何保暖措施的我們,在這里幾乎是寸步難行。
根據(jù)導航來看,距離我們最近的賓館也有幾千米,所以我們實在是沒有辦法,只能在一間看起來非常簡陋的旅店住了下來。那家旅店幾乎沒有人,而老板則是個中年男人,見我們兩個進來,便開始喋喋不休一般介紹著我們兩個的房間,他似乎很擔心我們離開。
我能體會到,他的生活大概很拮據(jù),破破爛爛的衣服和旅店里很老舊的風格就能體現(xiàn)出這一點。
他確實滿細心的,雖然這份細心帶著一種討好的成分,但是在這個寒冷的夜里,還是給我了一種溫暖。
房間很少,且只有一張床,我便把兩個凳子拼在了一起,然后坐在了上面。
陳思楠掃了我一眼,但是并沒有說什么,。只是拿起筆記本不知道在那里干著什么,而我大概是因為太過勞累的原因,沒有繼續(xù)再干些什么。
“胡小天,我覺得咱倆應該做些什么準備吧,畢竟你也知道這次機會挺難得的。”
“該做的工作我都已經(jīng)做好了,沒有什么要準備的了。”
“最起碼你得好好休息吧?你明天難不成想打著瞌睡去談合作?”
“問題是我也沒地方睡?。 蔽矣行o奈的回答道。
“這床挺大的,我也不會對你怎么樣,我只是不想把合作弄雜,居然你和我好不容易在工作上做到了統(tǒng)一戰(zhàn)線,就別出什么幺蛾子了。好好面對吧。”陳思楠的語氣居然難得的讓我感覺到了誠懇。
但是我還是克服不了自己心里的那關,于是只是靜靜的坐著。
“胡小天,你個大男的能不能別扭扭捏捏的,我就不明白了,就算跟我睡在一起,吃虧的也不可能是你吧?”
陳思楠說話的時候,可能由于最近的事情實在有些多,我也有點用腦過度,所以,我居然在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
“胡小天,聽話,上床睡。”陳思楠拍了拍我的肩膀。她的眼神像一灘清澈無比的喝水,那眉眼中的溫柔下,似乎有著無法壓制住的愛意。
不知道怎么了,原本很困的我躺在床上突然就沒了睡意,而陳思楠就躺在我的旁邊,我們之間雖然隔著很遠的距離,但終究是一張床上,我還是能感覺到那曾經(jīng)屬于我的溫度。
我們就各自想著心事,最起碼我是這樣的。直到隔壁房間傳來就陣陣的喘息聲。
我和陳思楠立馬就聽出來了那喘息聲來自于哪里,有哀求,有鼓勵,有興奮…而在這個讓人深感寂寞的夜晚,這種喘息聲,無疑是讓我們感覺躁動。
我盡量讓自己的思維不在停留在那里,選擇躺在了床邊,我和陳思楠是有一定距離的,但是,隨著隔壁的聲音越來越大,我的溫度也在不斷升高,而我的肚子也有了被人撫摸的感覺。
“干什么…”我輕聲說道。
“胡小天,你不應該討厭我的身體的。”陳思楠輕輕的說出口,隨即緊緊的抱住了我。
“你管這叫什么?這是愛嗎?”我有些傷感的說了一句。
“不要想那么多了,就當是讓我們,都睡個好覺?!标愃奸氖植粩嗤?,而另一只手也伸進了我的衣服里。
我知道,如果任由她這樣下去,我是控制不住我自己的,所以,我憑借著最后一點理智,制止了陳思楠的行為。
陳思楠似乎愣在了那里,不過她也終究沒有說什么,而是緊緊的抱住我。
“別推開我,我什么也不干!”
其實我很想問問陳思楠,她到底為什么要這樣,為什么要在拋棄我之后又過來招惹我,又為什么要在拋棄我之后表現(xiàn)出一種癡情的模樣,若是她真的把我當成她最愛的人,她怎么會是這樣,又怎么可能舍得讓我獨自一人去經(jīng)歷那么多。
我承認,在我們的相處過程中,我讓陳思楠受了不少委屈,但是,我對她的用心足夠去彌補她,在我的眼里,我胡小天是配不上她的。于是在那段本就不太平等的愛情中,我漸漸的迷失了自己……
陳思楠很安穩(wěn)的躺在了我的懷里,而我卻并沒有什么其他的感覺,在我的理解里,我只是她脆弱時恰好出現(xiàn)的依靠,沒有任何別的意義。
伴隨著陳思楠的喘息聲越來越大,我也悄悄的離開了床,坐在椅子上點燃了香煙。
我承認,陳思楠的容貌是完全可以激起我的欲望的,但是我的自制力也是很強的,在這種基礎上,我才可以不跟她發(fā)生關系。
她是我真正愛過的人,無論如何,我都不想跟她成為那種關系。
隔壁的聲音也漸漸停了下來…
這世間的很多欲望,有時候有了,有時候又沒有了,大是大非面前,很多本來蠢蠢欲動的念頭都被人用所謂的頭腦壓了下去。
但是克制,也只能是克制。
當欲望無限被激發(fā),那黑暗的角落里。
哭泣與冤屈便會接踵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