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厲銘寒傾著身子靠近她,懲罰性的咬住她的唇瓣,“你在跟誰說話?”
蘇曉眨巴著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跟……你。”
“我是誰?”松開了她的唇,抵著她的額頭,親昵的問著。
“你當然是厲銘寒啊?!彪m然知道厲銘寒的意圖,可她就不讓厲銘寒如愿。
聰明如斯的厲銘寒自然明白蘇曉的小心機,大掌摟住她纖瘦的腰肢往跟前一帶,“信不信我待會兒讓你下不了床?”該死的女人,翻臉不認人了么。
“銘寒……”被威脅的她只能繳械投降,退讓一步。
然,這并不是厲銘寒想要的。他翻身而上,快速的占領了高低,俯視著她,微瞇著一雙散發(fā)著危險氣息的眼眸,“我明白了。莫不是昨天晚上沒有喂飽你?所以,你故意的?”
說完,霸道而快速的分開了她的雙腿,挺身而入,那速度快的令蘇曉瞠目乍舌,只不過因為速度太快難免有些疼痛。
她皺眉,倒吸了一口氣。
“死女人,給了你機會,是你不加珍惜的,可別怪我!”他丟下一句話便開始了新一輪的攻擊。
半個小時后。
“我是誰?”
“厲銘寒?!?br/>
“再說一遍?!”
“銘……銘寒?!?br/>
“蘇曉,是不是還是沒滿足?不然再繼續(xù)三個小時如何?”她死活不改口,氣的厲銘寒咬牙切齒,激怒了體內(nèi)的好戰(zhàn)因子,非要征服面前的小女人,還不信搞不定她。
“老公,老公!”被威脅到蘇曉瞬間繳械投降。
“哼!”男人傲嬌的冷哼一聲,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現(xiàn)在改口?晚了!”
一個小時后……
“走開,要死了,你走開啊……”
“厲銘寒,你混蛋,快放開我。”
“好累啊,饒了我吧,好不好?”
兩個小時后……
“銘寒,我想睡覺,好困,好困啊?!?br/>
“嗚嗚……你混蛋,欺負人,嗚嗚?!?br/>
“嗚嗚……對不起,我錯了,你饒了我吧?!?br/>
三個小時后……
“老公,我真的累了,好累啊?!?br/>
“嚶嚶嚶,我錯了,你饒了我吧,老公?!?br/>
……
足足用了將近三個小時,厲銘寒成功的征服了女人,令她承歡膝下,難掩唇角喜悅,放開了她。
已經(jīng)殫精竭力的蘇曉近乎崩潰,卻只能委屈的抽泣著,一雙哭的紅腫的眼睛眼淚汪汪的看著他,說不盡的苦楚。
“喲,怎么這么委屈?”見她哭的像個孩子,厲銘寒伸手刮了刮她的鼻稍,“睡吧睡吧,今天許你一天假?!闭f著,靠近她的耳旁,“床假!”
蘇曉險些噴出一口鮮血,什么叫床假?無恥的男人,實在是太可惡了。
“睡吧。”他話語輕柔。
許是真的累的近乎崩潰的蘇曉真的睡著了。
厲銘寒見著她疲憊不堪,便去浴室放了水,然后抱著她驚愕了浴室放進浴缸里。小女人似乎太累了,竟然毫無反應,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浴室煙霧繚繞,燈光的照耀之下更顯兩人曖昧之際。而占有了蘇曉之后,厲銘寒發(fā)現(xiàn)這該死的女人就好似罌粟一般,一旦沾染一旦吸食就難以自拔,深陷其中。
伸手為她擦拭著身子,可小腹一陣溫熱,便又有些情難自控。
這該死的感覺一點也不好,他從來不知道一向?qū)ε烁咎岵黄饋砼d趣的他竟然會對蘇曉如此情難自拔。將她擁入懷中,對著她的唇瓣深情一吻,可小女人居然一點反應也無。
厲銘寒哭笑不得,輕輕地咬住了她的紅潤如鮮紅蘋果一般的紅唇,“女人,是你引誘我在先……”浴池里,他壓著她,動作輕緩的要了她。
整個過程中,睡得死沉死沉的蘇曉恍然為止。
偷偷‘行竊’成功的厲銘寒一臉壞笑,完事之后為她擦拭了身體,方才抱著她去了床上。
次日。
被折磨的疲憊不堪的蘇曉躺在床上埋頭大睡,卻在晌午被手機鈴聲驚醒了。
睡得酣暢淋漓之時,手機嗡嗡的響個不停,吵得她頭疼。
慵懶的趴在床上,伸手在床頭上胡亂摸了好半晌才摸到了自己的手機,瞇著眼睛嗯了接聽鍵,“喂,誰?。俊?br/>
“蘇曉,你個賤人,憑什么要毀了我跟景哥?我腹中的孩子是無辜的,你怎么能如此殘忍?”電話那頭,蘇雪歇斯底里的咆哮著,說不出有多憤怒。
蘇曉好半晌才醒過神來,淡然的說道:“我說過了,你不跟逸景哥分手,我是不會幫助蘇氏集團度過危機的?!?br/>
不管陸逸景如何,也不管蘇雪會如何傷心,總之,蘇雪腹中的孩子是留不得的。
不是她心狠手辣,而是那個孩子一直都是蘇雪的籌碼,從一開始就注定被利用,那孩子又何其無辜?何況,根本就不是逸景哥的孩子。
思及此,蘇雪想了一想,說道:“蘇雪,給你個機會,一個小時候欣美咖啡廳我等你。”她覺得,有必要跟蘇雪好好談談了。
“我有什么……”
一聽蘇曉的話,蘇雪就不樂意了,當即反駁,可話還沒有說完,蘇曉便又說道:“你可以不來,但你應該清楚,主動權(quán)在我手里,錯過了,便沒有了?!?br/>
說完,當即掛了電話,不再給蘇雪任何說話的機會。
“醒了?”
她剛剛把手機丟在一旁,就聽見身后傳來說話聲,蘇曉回頭已經(jīng)便看見厲銘寒站在臥室內(nèi)。
“你,你怎么在這兒?”一句話剛剛問完便紅了臉,后知后覺的想起了昨天發(fā)生的事情,直接扯了扯被褥蒙著臉,“我要睡覺?!?br/>
太丟人了,簡直太丟人了,她怎么會問這么愚蠢的話?
衣著整潔的厲銘寒邁步走到床畔,坐在床上,嘴角噙著一抹邪魅笑意,“怎么,又不是第一次,你害羞什么?”驀然間倒是覺得她有意思的很。
時而高冷到拒人于千里之外,時而愚蠢呆萌到惹人喜愛,時而又像是個撩人的小妖精,讓人拿她無可奈何。
可偏偏就是這么一個矛盾的女人,讓厲銘寒覺得,還蠻有意思的。
蘇曉猛地掀開被褥瞪著他,“誰害羞了?你胡說八道?!彼艣]有害羞呢。
厲銘寒拍了拍被褥,“行了,沒害羞沒害羞,趕緊起來,方嬸已經(jīng)準備好了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