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指著傾黛,想要說什么,胸口卻一股氣又上來,呼吸變得粗重。
“夫人,夫人?!?br/>
“深呼吸,放緩呼吸,別急,平靜平靜?!?br/>
兩個侍女發(fā)現(xiàn)不對,趕緊上前一個輕撫她起伏不定的胸口,一個在一邊小聲紓解。
心中急切,卻不敢動作過大。
漓宵和傾黛兩人對她的模樣心知肚明,非但沒有上前關心,反而冷靜的走到一邊坐下,好似完全沒看到一般。
公冶慧嫻好不容易冷靜下來,就又被這幕氣的差點厥過去。
這個混賬。
可情緒實在是控制不住,根本沒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她做了這么多,為的就是讓他不要走上不該有的錯誤,但他做了什么?
“父親呢?”漓宵淡淡掃了神色憤怒的人一眼,不帶任何感情的問。
他會回來是因為那人打電話說有事,現(xiàn)在他回來了,該在的人呢?
公冶慧嫻面色一變,很想說話,卻奈何愣是說不出來。
“您是想問,我為什么在這?”傾黛見對方這次看著自己,眼里明確的表達著這個意思,調皮勾唇。
“其實很簡單呀,因為您之前抓的人,根本就不是我呀。”
眨了眨眼,笑瞇瞇的模樣直接讓公冶慧嫻一口氣沒喘上來,再次暈了過去。
完全沒想到會這樣的傾黛傻眼了,腦袋僵硬的轉向身邊的人,有些無措。
感受著頭上傳來的溫柔撫摸,躁動的心一下就安定了。
蹭了蹭溫熱的掌心,滿足的瞇起眼,漂亮的臉蛋上滿滿都是幸福。
跟另一邊的兵荒馬亂比起來,他們兩個就像是身處在另外的世界,隔著厚厚的一堵城墻。
溫馨美好,寧靜怡然,漓徵眼里閃過一抹不明的情緒。
“送夫人去休息,最近也累了,好好靜養(yǎng)?!?br/>
威嚴的男音像是尖銳鋒利的刀,劃破了兩個畫面的平和。
傾黛不由得抬頭看去,腦子里立刻出現(xiàn)兩個字:危險。
面上不動聲色,內心卻是提起了高度警惕。
這個男人,很危險。
可為什么會這樣?
她居然在一個小位面的一個劇情中根本沒出現(xiàn)的人身上感受到了危險,這真是太可笑了。
偏偏事實如此,手握成拳。
“父親?!崩煜m然沒感覺到危險,但他明確感知這人身上威壓又重了,而且還帶著煞氣。
不是經歷戰(zhàn)場的煞氣,是一種...皺眉,他說不上來。
心里同樣有些警惕,直覺告訴他要小心。
即便對方是他父親,他也不會自欺欺人,智商是個好東西,他從來都擁有。
漓徵無視兩人的探究,行到沙發(fā)處坐下,明明是在家里,坐姿和形態(tài)都剛硬的好似一把劍。
“既然回來了就好好待在家里,至于之前做了什么我不管,另外...”
看了傾黛一眼,語氣冰涼:“不想這個女人死,就管住自己?!?br/>
沉重的威脅,讓漓宵心中的憤怒猛的涌出,狂盛之勢猶如燎原的星火。
嗤笑一聲,紅著眼一字一頓道:“如果我說,不呢?”
漓徵眼一橫:“由不得你,把人帶走?!?br/>
話落一群經過特殊裝備穿著作戰(zhàn)軍服的人冒了出來,圍住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