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轉(zhuǎn)過身望著一身冷靜的趙天暢冷冰冰的說道:“哼,問的好,就憑你在這種場合下依然能夠淡定的氣色,我就知道你不是一個普通的人,我懷疑你對我女兒存在這威脅,這就足夠我干掉你的”
趙天暢愕然了,張口問道:“嗯?這是什么理由?”
看到夏文強準(zhǔn)備發(fā)貨,夏海蝶連忙抱住他說道:“爸爸,放了他吧,跟他沒有關(guān)系,是他救了我”
這下輪到夏文強迷惑了,難得真是眼前這個少年救了自己的女兒,雖然還沒有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看到自己寶貝女兒渾身上下完好無損,好像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差錯,夏文強那暴躁的脾氣也慢慢淡化了不少,但是礙于這么多手下在場,為了顧及自己的面子還是擺下一副老臭臉,從懷里掏出一張支票簽下了一個六位數(shù),遞給身邊的一個小弟說道:“把這拿給他算是給他的獎賞,讓他以后離大小姐遠一些,我們走”
那名小弟結(jié)果那張支票后,連看都不敢看一眼,大搖大擺的走到趙天暢面前,一臉囂張的看著趙天暢,揚了揚手中的支票,直甩的啪啪作響說道:“接著,這是我們老板賞給你的,可別得意,想要有命花這錢,以后就離大小姐遠一點,別tmd自討苦吃”
看著這張在自己鼻尖前不?;蝿拥募垙?,趙天暢不屑的眨了眨眼前轉(zhuǎn)身徑直朝電梯口走去,碰都沒有碰那張支票一下
看著趙天暢漸漸離去的背影,那個小弟起初一愣,但是一想到自己老板交代給自己的任務(wù)連忙一邊追一邊喊道:“他媽的臭小子,這是我老板好心獎賞給你的支票,你聽到?jīng)]有”
聽到對方的罵話后,趙天暢頓時停住了腳步,一股殺意由心底升出,從小就失去雙親的他,雖然記憶中一直沒有母親的印象,但是打心里對父母親的渴望和愛戴,讓其在心里形成一股不可磨滅的影響,對于任何辱罵或惡劣問候自己的家人的人,趙天暢從來沒有讓其好過過,何況對方只是一個黑社會的小成員
感受到對方那不可一世囂張慣了的表情,趙天暢慢慢轉(zhuǎn)過身,深黑的雙瞳以常人難以覺察到的速度,輕微變動著,平淡得凝視著對方,淡淡的說道:“你剛才說什么?”
被趙天暢那深黑的雙瞳鎖定著,那名小弟渾身上下莫名其妙的出了一身冷汗,想要退后幾步,卻發(fā)現(xiàn)腳難以抬動起來,不過考慮到對方只是一個比自己小幾歲的毛頭小子,自己身后還有幾十號人,料他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樣,頓時一股強心劑在心底打了下來,鼻子一橫說道:“老子懶得跟你重復(fù),你這個敬酒不吃吃罰酒的狗東…”話音未落,只感覺腹部傳來一股莫名的撞擊力量,耳邊傳來一陣“嗖”的聲響,兩邊的景象在那一秒鐘的時間里瞬間向前飛速移動著,在感覺到一聲“噗通”的聲響后,屁股上傳來一陣刺痛,這家伙才發(fā)現(xiàn)并不是身邊的景象移動了,而是自己被人踹飛了,看著自己剛才還和那少年相聚不到半米的距離,眨眼睛變成了十多米左右的距離,那種錯愕感甚至讓他忘記里腹部上傳來的痛楚,半晌過后,一陣惡心感才從胃里涌了出來,大口大口的趴在地上吐著黃水
這一幕頓時驚呆了所有人,包括剛準(zhǔn)備離開的夏文強,感受到對方是個練家子,而且是個難得的高手,原本散開的黑衣成員,瞬間嘩啦一聲又圍了上去,不給趙天暢留下一個可以離開的檔位
望著自己父親手下的馬仔把趙天暢圍的里三層外三層,夏海蝶忍不住怒喊道:“你們干什么?給我住手”說完就不顧一切的疾跑過來,撥開人群走到趙天暢身邊,不管三七二十一拉住他的手就向自己父親走來,怒目斜視道:“爸爸,你想要干什么,他不但是我的朋友還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怎么可以對我的朋友這個樣子”
這下輪到夏文強懵了,自從自己對這個寶貝女兒的了解,還沒有見她為哪個朋友跟自己吵嘴的,更別提異性朋友了,甚至自己那個拜把子好兄弟的兒子陸風(fēng)也沒有享受過這等待遇,看來自己是真的冤枉了眼前的這個少年,不過看到對方的身手后,卻再三確認自己的女兒并沒有受到什么傷害后,夏文強深深吸了一口氣對著趙天暢伸出了右手說道:“小兄弟,請原諒老夫剛才的沖動,希望你能明白一個身為父親的心態(tài)”
趙天暢伸出手與對方握在一起道:“大叔說話嚴重了,晚輩并沒有責(zé)怪的意思,只是對于剛才你的手下的出言不遜作出了一個小小的教訓(xùn),還望大叔您能夠見諒”隨后不等對方開口說話,趙天暢就收回了自己的手,轉(zhuǎn)向夏海蝶說道:“蝶兒,已經(jīng)不晚了,我真的該回去休息了,別忘記了你答應(yīng)過我的事情后,我替我的兄弟先謝謝蝶兒小姐您的請客了”趙天暢說完留下一大群發(fā)愣的人頭也不回的走向了電梯口
回答賓館客房后,趙天暢關(guān)了燈,躺在床鋪上望著窗外的月色不禁努力搜索著自己年幼時的星點記憶,想象著自己躺在母親懷抱里吃奶、睡覺的樣子想著想著就不知不覺的進入了夢想,而入睡后的趙天暢沒卻沒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里兩股不同的一黑一白能力從體內(nèi)涌出,漂浮在半空中,猶如兩顆交替旋轉(zhuǎn)的彗星不停的圍繞著趙天暢旋轉(zhuǎn)著,兩股本身不同屬性、磁性的能量卻奇妙的相互摩擦著,起初還難以結(jié)合,最后慢慢的好像鏈接在一起,相互維持著,并沒有誰吞并誰的意識,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趙天暢的身體輕輕動了動,那兩股能力好像受驚的魚兒一般迅速飛開了,白色的能量球扎入了趙天暢的胸口處,而黑色的能量球則進入了趙天暢的眉心處,先前的一切景象都好像幻象一般
“叮咚、叮咚,老大,快開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