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了燕西爵一會兒,但是他又開始來那一套:“我數(shù)到三……”
“我換還不行嗎?”太氣人了,現(xiàn)在她害怕什么,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動不動就威脅,太可惡!
不過,等蘇安淺換完衣服,怕他忽然又說出什么駭人聽聞的話,只好拿著手機出了宿舍,走到了走廊最深處,接著走廊的光倒也不暗。
但是視頻那頭的男人擰了眉,“大晚上的你出去做什么?”
她挑著眉,“你還知道大晚上呢。”
誰非要這么視頻的,都讓她好好復習,到時候考不好還不能怪他。
被她堵了一句,燕西爵薄唇微抿,語調(diào)溫了溫,“你先回宿舍,別著涼了。”
倒是蘇安淺笑起來,“你是不是也覺得自己買的睡衣太暴露了?還知道會著涼?”
男人臉色板了起來,盯著,“你是看我手伸不到你那兒是不是,嗯?”
她笑著,有恃無恐,“那你還真伸不到這兒來?!?br/>
燕西爵沒說話,盯了她一會兒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動不動。
蘇安淺還以為視頻卡了,皺起眉湊近看了看,搖了搖手機,傳來他冷冷的諷刺,“再湊,粉刺都看到了!”
她迅速退了回去,最近復習熬了兩個晚上,皮膚可能真的差了點,但也沒到那種程度吧?
見她一臉驚恐,燕西爵扯了扯嘴角,“知道今天什么日子么?”
蘇安淺想了會兒,沒想起來,問他:“什么日子???”
燕西爵靠回沙發(fā),“迪韻結(jié)婚?!?br/>
哦!她立刻想了起來,薛南昱走的時候還給她打過招呼的,急忙看了他,“成功了嗎?”
男人濃眉挑著,“你說搶婚,洞*房,還是受孕?我總不能趴在人家床上看有沒有成功?”
額……蘇安淺一臉無語,明明知道她問的是什么,非要歪曲一下,有意思么?
沒救了。
“再用那種鄙夷的眼神看我。”某男隔著屏幕盯著他,薄唇動了動。
蘇安淺忍不住笑了笑,“還知道你自己耍流氓呢?我眼神正常,是你的曲解不當?!?br/>
屏幕上的男人微微瞇起眼,若有所思,片刻,莫名的說了一句:“要不要我送你一件特別的禮物?”
她想都沒想就搖頭。
他送的東西,有多特別,坑就有多大,她才不要!
燕西爵倒是勾了勾唇,“學精了?”
她撇撇嘴,看了時間,“我還要復習呢,改天再聊吧?”
男人不滿的蹙起濃眉,“熬夜?”
蘇安淺當然不敢點頭,立刻搖頭,“馬上就睡,所以才要抓緊時間啊?!?br/>
可他說:“就你的智商,隨意靠靠也就過了,不準熬夜。”
倒是蘇安淺笑起來,“沒停過燕先生夸我的智商高啊,頭一次吧?您這人立場真是不夠堅定?!?br/>
燕西爵深眸掃了她一眼,忽然命令道:“手機拿起來,俯瞰你?!?br/>
“干什么?”她不明所以,倒也本能的照做了。
然后,她穿著睡衣,手機一抬高,那個視角,視屏上呈現(xiàn)的就是她白花花的前胸。
反應過來時,她才咬了咬牙:“燕西爵,流氓!”
男人卻是義正言辭的勾著嘴角,“很好,沒看到不該見的痕跡。”
明明就是打著幌子占便宜、偷窺狂!
堂堂ysk總裁啊,居然耍這樣的小手段,就為了騙看她的……還有救么?
燕西爵見她氣哼哼的,倒是心情大好,“回去吧,早些休息,不準熬夜聽見沒有?”
她撇撇嘴,敷衍的看了他一眼,一邊往回走。
直到進了宿舍,他才允許掛斷,第三遍囑咐不準她熬夜。
這邊的蘇安淺倒也算是聽了,放下手機繼續(xù)奮戰(zhàn)。
但是沒想到,她還沒把書本合上,某人的電話又過來了,直接打斷了她放在耳機里的音樂。
她也沒想太多,直接按了接通。
結(jié)果立刻傳來他不悅的嗓音:“還不睡!”
蘇安淺愣了一下,總不能是專門來檢查睡沒睡的,想著看了一眼時間。
居然凌晨都過了!
她立刻抿了抿唇,有點理虧,又笑著立刻岔開話題:“怎么了?有事?”
燕西爵居然也接了她的話,低低的嗓音道:“薛南昱給我打了個電話?!?br/>
蘇安淺點了點頭,放下了手里的筆,問:“這么晚打給你干什么?”
燕西爵扯了扯嘴角,氣就氣在這里。
“還能干什么?炫耀他小子搶婚成功,順便炫耀可以有女人暖*床?!彼犉饋淼恼Z調(diào)。
但燕西爵卻從中聽出了十足的落寞和孤獨。
他們之間肯定算得上聚少離多了,她抿了抿唇,好一會兒沒說話,不知道說什么。
好半天,她才柔了柔聲音,“我多陪你聊會兒?”
男人卻嗆了一句:“陪什么,睡覺去!”
她愣了愣,明明是他打電話過來的啊。
所以,她也沒掛掉,只是放在耳邊,又努力活躍氣氛,笑了笑,“我知道,看著別人成雙成對,我們要比他們提前很多在一起,卻還沒能那樣,你會覺得難受……”
說到這里,她忽然想到什么,微蹙眉,“你不會因為……因為孤單,就去酒吧或者會所吧?”
燕西爵似乎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扯起嘴角,“不可以?”
這讓她皺起眉。
燕西爵的名聲,她可是幾乎從小聽到大,雖然這么幾年在一起吧,但是他以前在會所怎么玩,她多少是知道一些的,萬一一孤獨,還有女人不要臉的貼上去,那豈不是?
抿了抿唇,“你要是敢出去鬼混,我就呆這兒不回去!”
男人薄唇微微勾著,她也有這樣的危機意識了?
但是也沒有順著她,只是悠悠的道:“那怎么辦?身邊又沒有女人,需求這個東西……”
他說到這里,刻意停了沒說下去。
蘇安淺抿著唇,蹙著眉,大半夜的,一點睡意都沒有了。
好半天,她咕噥了一句:“愛去你就去吧?!?br/>
沒等他反應就直接掛了電話,雖然知道他可能開玩笑的,不過這種話聽著是舒服不了。
“喂?”燕西爵濃眉皺起,沒想到她反應這么大。
意識到她當真了,低咒了一聲,轉(zhuǎn)手趕緊給她打回去。
幸好這死丫頭沒敢掛斷。
薄唇微抿,他聲音緩了緩,“怎么了?”
蘇安淺沒說話,拿起筆戳在紙張上,“……每次都說我給你招情敵,你倒好,直接想女票女昌,我能說什么?”
燕西爵閉了閉目,“這種鬼話你也信?”
不信啊,但是看不到就容易多想了,她又不是失憶的時候。
安靜了會兒,蘇安淺咬了咬唇,“要不然……你自己去衛(wèi)生間用手……?”
后邊她剛要說出來,燕西爵立刻冷了臉,“你說出來試試!”
她倒是笑了起來,又忍住?!拔疫€沒說,你就知道,那是不是代表你以前……”
“蘇安淺!”他就差一個字一個字念她的名兒了。
所以她笑意深了深,沒說話。
電話里傳來他幽幽冷冷的調(diào)子,“我想揍你!”
她這次是略微笑出聲,“打不到啊?!?br/>
不過,第二天,她就因為這句話而后悔了。
下了課,天色已是黃昏。
蘇安淺剛從教室出來就被一個人攔住,手里塞了一張紙條,她還沒來得及問,那人就溜得沒影了。
她皺了皺眉。
低頭看了紙條,寫著班里同學生日,邀請她去校門口的酒店?還說門口就有人接。
將信將疑,但她還是出了校門,在那個酒店門口看了會兒,想著進去問問有沒有同學在這里過生日。
結(jié)果剛進去,走到前臺,還沒說話,感覺身邊多了個身影倚在臺子上。
下一秒,低低的、性*感的嗓音傳來:“蘇安淺同學。”
這個聲音讓她硬生生愣了一下,慢慢轉(zhuǎn)過臉去看,呆在那兒!
不待她說什么,整個人已經(jīng)被擄了過去,一路幾乎被他拎著進了電梯,頭頂還是他壓抑的聲音:“酒店這種地方,讓你來你就來?有點安全意識沒有?”
她皺起眉,一臉委屈。
他卻沒給說話的機會,繼續(xù)板著臉:“是不是讓你帶tt過來你也帶過來?”
這可就過分了,蘇安淺抬頭瞪了他。
他又把話接了過去,“瞪什么,我說錯了?”
電梯里有人,他也不聽,人家都再看,蘇安淺只好保持沉默,咬牙。
直到出了電梯,在走廊,蘇安淺看了他,“你能不能先講點道理?”
燕西爵扯唇,“道理是誰?我堂堂燕西爵還得聽他的?”
她已經(jīng)無語,閉目,“是,你最大,全世界你最大!”
他勾了勾唇,勾著她進了房間,后跟踢上門,邪惡埋在眼底,命令著,“脫衣服?!?br/>
蘇安淺驚恐的看他,剛剛的驚喜早被打跑了,“干什么?”
某人義正言辭,“憋了一整天,過來讓你伺候本爺,不應該?”
她瞠目。
嘴角抽了抽,“請問燕西爵,現(xiàn)在耍流氓要是考流氓證的話,除了你應該沒人及格了吧?”
“過獎!”男人俯身,氣息灑在她臉上,薄唇幾不可聞擦過她的臉頰,往柔唇尋覓,在她想要側(cè)開時,手腕勾了她的腰帶進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