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鶯則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么了?”
“哥哥,這個王野看上去四十左右,他所說的年輕人應該是二三十歲吧?這個紅頭發(fā)的年輕人會不會是……錢鄭?”
“錢鄭嗎?確實有可能,他們同為一個學校的數(shù)學老師,又幾乎同時辭職離開學校,再加上之后陸濤整日把自己鎖在房間里長達半年,沒有一點特殊的原因是不可能的,這個原因警方一直沒有調(diào)查出來,也就不能斷言他沒有動機,同樣不能輕易排除他殺人的可能性,不過如果真是他的話,他是怎么嫁禍和脫罪的呢?這件事情中,王野最大的嫌疑就是他工作服背后的公司圖標以及死者死前寫下的死亡訊息。
其中死者寫下死亡訊息這一點,是無法控制的,除非是兇手自己寫下來的。
但從字體等各方痕跡來判斷,死亡訊息必定是死者親自寫的,這里面就出現(xiàn)了不可避免的矛盾了?!?br/>
“哥哥,等一下,我們看到的死亡訊息是江局長他們按照當初的死亡訊息畫出來的,所以才會這么逼真,可是犯人也有可能是這么做的啊?不能斷言一定是死者陸濤寫的吧?畢竟這個案件看起來兇手是準備了很久的時間,死亡訊息這一點又是重中之重,模仿死者的可能性不能徹底排除吧”
鶯鶯的話讓我再次陷入了沉思“確實,鶯鶯你說的沒錯,不過判斷死亡訊息是從很多個方面進行考慮的,對于這種事情,以警方的經(jīng)驗來說,是不太可能會判斷出錯,從塑料道具人身上來看,當初死者手指上是被牙齒咬出的傷口,無論是牙印還是混在血中的唾液,都是可以鑒定的。
可惜案件已經(jīng)過了這么久,如果能親眼看一下當初的現(xiàn)場,那樣一定可以得出更準確的判斷,不管怎么樣,還是得去找他們當事人問話,走吧,接下來先去找衛(wèi)杰和王卓?!?br/>
‘無論死亡訊息是不是當真存在兇手寫下的這個可能性,警方都沒有理由不對錢鄭進行嚴密監(jiān)視和調(diào)查,但最后依然把王野抓了起來,就連法庭也判了他的刑,而且還上訴失敗,莫非警方?jīng)]有調(diào)查出和錢鄭相關(guān)的任何可疑地方嗎?除非他不是兇手,否則不可能會沒有破綻’
給江老哥打了電話后,我才得知原來錢鄭在事發(fā)的那段時間是擁有不在場證明的,那天他整天都在上班,警方調(diào)查不出紅頭發(fā)的年輕人所以抓了王野,同時也沒有過多懷疑錢鄭都是有理由的。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這個位于嘉定區(qū)的拆遷公司,并且在公司里找到了衛(wèi)杰。
衛(wèi)杰對整件事情應該毫不知情,從他的嘴里完全沒有得到任何相關(guān)的情報,包括當初喊王野來上班,也不過就是當了個傳聲筒的作用。
“那你對王野這個人有什么看法嗎?”
“他是一個老實人,不愛和人打交道,下班都是直接回家的,人緣也不壞,說實話,我一直都不相信他會突然跑去殺人的,那天可是他的生日,如果不是公司要求他來上班,那天他根本就會和家人一起待在家里慶祝的”
“當初是不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王野來做?我聽說那天他應該請假休息過生日的。”
“根本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那種事情什么時候什么人都可以做,我甚至懷疑……”衛(wèi)杰說到這里,突然停了下來。
“懷疑什么?”
“沒什么,你們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我了然的點了點頭,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天如果王野堅決不加班,應該會把查看的工作交給你或者其他同事吧?”
衛(wèi)杰楞了一下,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兒,才搖頭道“那天,不,那段時間我們每個人手頭上都有任務(wù),因為公司要把那一片的私房全部拆了,非常忙,還有和建筑公司合作等等事情很多,如果王野不上班的話,就會等幾天,應該會在星期一和星期二他上班之后再去,但這又不是什么很急的事情,就算拖上個個把月都沒什么關(guān)系的?!?br/>
‘如果王野不上班的話,那天就不會有這個公司的員工去那邊了,這樣看起來,似乎是王卓故意要讓他在那天去的?他一定了解一些什么事情?!?br/>
從衛(wèi)杰那出來后,接著去的就是王卓的經(jīng)理辦公室了。
“王經(jīng)理,你好。”
“幾位是?”
“我姓沈,我們是代表警方來調(diào)查去年發(fā)生在貴公司一名員工身上的案件的”
王卓眼里露出一絲異色,指著沙發(fā)笑道“我想起來了,請坐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