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熙翎坐在自己的書房里面,瑕瑜遞給他一件衣服道:“爺,您今天就這樣穿著去?”
顏熙翎斜著眼睛看著他問:“難道你還想我穿成什么樣子呢?”
可是……瑕瑜把那件死爪蟒袍遞給他,穿成這個樣子哪里像是帶著老婆去看父母,這分明就是上朝。
看來爺?shù)拇_不喜歡孟氏啊。
瑕瑜搖搖頭,其實他覺得孟氏這個人其實蠻好的至少比柳氏要好。
“瑕瑜?瑕瑜?”瑕瑜一下子發(fā)呆到哪里去都不知道,顏熙翎叫了他三四遍他才回過神來。
“主子?!彼椭^,把他剩下的一些衣服整理好。
“瑕瑜,”顏熙翎笑道,只不過這笑讓瑕瑜很是毛骨悚然,他感覺此時此刻自家主子就像一只狼一樣。
他很清楚自家主子會在什么時候露出這種笑。
“主子,我錯了。”
顏熙翎瞟了瞟他:“瑕瑜,是不是在我身邊膽子變大?剛剛大概是在夸孟芷凝吧?!?br/>
“主子……”瑕瑜不知所措,自家主子的確是料事如神啊。
可是……這料事如神把他的心事給料了出來,這別提有多尷尬的事情。
“我自己有分寸?!彼f道,想了想順便問了一句:“現(xiàn)在孟氏在干什么?”
“璧穹說現(xiàn)在還在睡覺?!?br/>
現(xiàn)在還在睡覺?
顏熙翎一下子黑了臉,今天不是說好了早點起來的呢?這個女人的腦子倒是是記什么東西的,這么一點事情都記不了,腦子里面裝的都是豆腐渣吧。
“瑕瑜,你現(xiàn)在去春露閣里面,把孟芷凝的那個婢女給支出來。”你就知道了?!?br/>
“爺,我一個大男人去春露閣閣不太好吧…
“干什么?”瑕瑜忍不住問道。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鳖佄豸峄卮鸬溃骸暗纫幌隆辫﹁おq豫了一下,“正巧璧穹現(xiàn)在很空?!?br/>
“不用了,”顏熙翎斜著眼睛,“我覺得你比璧穹要聰明勇敢一些,畢竟你敢來猜我在想什么。”
瑕瑜:“……”爺,您這是在赤裸裸的報復(fù)好不好?!
等瑕瑜前腳出了翎羽院,顏熙翎看了一會兒公文以后后腳也跟了出去,不過他是不緊不慢的走,好像是出來散步一樣。
沒過多久他就到了春露閣,茗月已經(jīng)被瑕瑜支走了,現(xiàn)在院子里面的全部都是粗實丫鬟,見了他都行禮,顏熙翎就一路行禮中走過。
推開房間的門,果然,床上的被子高高的隆起,某人正像一只貓咪一樣卷在被子里面,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他眉頭微皺,一臉嫌棄,掀起孟芷凝身上的被子就像提小雞一樣揪著她的衣領(lǐng)提了起來。
睜開睡眼,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棱角分明的臉。
顏……顏顏顏熙翎?
自己被他提在空中,孟芷凝掙扎了一下,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這人力氣特別大,抓著她的衣服領(lǐng)子就不放開了。
一大早的這人瘋了吧?
她的眼睛對上了顏熙翎那深黑的眼睛,她,好像忘記了什么事情。
干笑了兩聲,她小心翼翼的問道:“爺,大早上有什么事情?”
他哼了一聲,孟芷凝這才瞥見他身上的四爪蟒袍,這才想起了一點,敢情今天就是去見皇上的日子。
她居然睡覺遲到了!
她縮了縮脖子,滿臉堆笑:“爺……”
冷著臉的顏熙翎直接把她丟到梳妝臺前面道:“給你一刻鐘的時間,快點。”
扁扁嘴,孟芷凝叫道:“茗月。”
沒有人回答她。
“茗月?”皺著眉頭又叫了一聲,還是遲遲沒有見到茗月。
“她人呢?”孟芷凝問他。
顏熙翎隨口說道:“估計去洗衣服了吧?!?br/>
洗衣服?茗月大早上到哪里去洗衣服。
孟芷凝呆呆的看著梳妝臺上雜亂的東西,金釵玉簪擺滿了梳妝臺。
可是她根本不會怎么梳頭啊。
身上的衣服也沒有換,她生無可戀的看著床頭那套繁瑣的衣服。
“爺,”孟芷凝小聲的嘀咕道,“妾身不會換……”
“恩?”顏熙翎微微一愣,他把茗月支開的原因就是為了懲罰她忘記今天的事情,沒想到,這女人居然說自己不會。
恩?”顏熙翎微微一愣,他把茗月支開的原因就是為了懲罰她忘記今天的事情,沒想到,這女人居然說自己不會。
“你真的不會?”
孟芷凝尷尬的笑了笑,她真的不會啊。
顏熙翎面色古怪,孟芷凝也好不到哪里,她怕顏熙翎想到什么東西,一個正常的女兒家不會梳頭和穿衣服,就算是千金大小姐也是不可能的??!
“爺。”孟芷凝委屈地看著他。
見這位爺一動不動,她無奈的拿過床頭的那裙子胡亂的套了一下,很多的地方她盡量學(xué)著茗月給她綁的樣子,倒是也綁的有模有樣,現(xiàn)在頭上的問題來了,她總不能直接披著頭發(fā)去面圣。
看著梳妝臺上的八根金釵,這是象征著正妃的八根釵,她抬頭看了一樣顏熙翎說:“爺,我是不是每只釵都要帶上?!?br/>
顏熙翎點點頭。
孟芷凝摸著自己的脖子,拿起一根金釵掂量了掂量,好重,八根金釵還不把她的脖子壓垮?
還有一支金搖步格外的重。
她想了想,梳古代的發(fā)型是不可能的,她才不會梳,能挽個發(fā)髻就算很不錯了。
見桌子邊上有一支羊脂玉發(fā)簪,她倒是有了主意,拿起那只發(fā)簪隨手利落的綰了一個發(fā)髻,然后用那只羊脂玉簪固定了一下,就拿起一只步搖插到了前面,然后滿意的點點頭。
“其他的呢?”
孟芷凝撇嘴:“太重,不來帶,要帶爺你自己帶。”
哪有男人帶這種東西?顏熙翎眉毛挑了挑,也沒有強求,抓著她的衣領(lǐng)就把她抓進了門口的馬車里面。
被人隨便的嫌棄的丟到車廂的軟塌上,孟芷凝安分的坐好,顏熙翎也跟著進來了,挨著她坐下,孟芷凝像一只受驚的小兔子。
“你干什么?”
看著她緊張兮兮的模樣,他覺得有些好笑,把她拉回來說道:“我不會干什么,你安心做好?!?br/>
誰知道呢。
三王爺府離皇宮其實還是挺近的,馬車沿著京城的路緩緩向皇宮開去,孟芷凝算是見證了古代的皇宮。
偌大的皇宮展現(xiàn)在她的面前,東西南北四個巨大的門陲立于次?,門口都有守衛(wèi)軍把手,顏熙翎遞過了腰上的玉佩,侍衛(wèi)才放行,進了里面以后更是夸張,五步一樓十步一閣,隨處可見的華麗的宮殿,三王府和皇宮里面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把簾子放下來。”顏熙翎高冷病犯了,“頭不要湊到外面去?!?br/>
他就看她不順眼。
她還是乖乖的放下了簾子,安靜的坐回位置上。
顏熙翎也沒有多說什么,合上了眼睛。
一直到了一座金碧輝煌的大殿門口,顏熙翎這才帶著她下車門口的侍衛(wèi)看了他叫了一聲王爺,直接讓開了道路。
門內(nèi)站著一個一身英氣,身穿黃色龍袍的男人。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