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春看完這篇筆記,回想起李丹和他說過,自己被后媽用樟木屑陷害過,也提到過瘋林,她說她養(yǎng)父也叫武三良。徐小春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在想什么叫“緣分”。
隔日的一早,天氣很好,徐小春坐在診所內(nèi),無精打采的聽著外邊的那群老頭們,蹲在診所外邊的墻根下,一邊曬太陽,一邊閑談。都是些甚么“我昨天晚上胃口大開,吃了很多?!鄙趺础拔壹依咸?,玩牌輸了好幾十塊錢?!毙煨〈喊欀碱^,越聽越無聊,但是這聲音傳進(jìn)來又不能不聽。
徐小春看著桌上案頭顯眼處,擺著李丹留下來的《毛主席語錄》,語錄的書頁夾著李丹父親留下來的的信。他有點(diǎn)見物思人,心情傷感。徐小春診所內(nèi)無所事事,無聊的他,伸手拿過那紅塑料皮的“語錄”翻看。當(dāng)看到書里寫著這么一句話的時候“我們共產(chǎn)黨不是明朝的崇禎,我們決不會腐敗到那種程度。不過誰要是搞腐敗那一套,我毛澤東就割誰的腦袋。我毛澤東若是搞腐敗,人民就割我毛澤東的腦袋?!毙煨〈盒南?,毛主席你老人家要是有在天之明,你看看現(xiàn)在的政府是怎么個樣子,如果你老人家活過來,要割下多少個腐敗分子的腦袋?
這時,徐小春聽到,外邊的蹲墻根的老頭里有人說甚么:“張老爺子,張大局長,好久不見吶,過來抽根煙,說說話啊?!比缓笥钟腥苏f:“張璟名啊,你咋不去寫地書了?那幫子老頭總是說你呢,我聽那意思是怪想你的?!?br/>
張璟名對那幫蹲墻根的老頭只是笑笑,點(diǎn)點(diǎn)頭,并不說什么,他加快了腳步,小跑幾下進(jìn)到診所,沒有好氣的對徐小春說:“小春,你怎么不把你診所外邊那些蹲墻根的老家伙趕走,你也不怕他們影響你的生意?!毙煨〈簱u搖頭說:“張大爺,你這么說就不對了,都是老街坊,老鄰居的,人家好不容易趁著天氣好,出來曬曬太陽,愿意在診所外邊蹲墻根,那是瞧得起我,我可不能去轟人家走?!睆埈Z名覺得這話在理,但是,心里還是生他們剛才嘲笑自己的氣,說:“這幫老家伙,真是蛀蟲,不可當(dāng)人看?!毙煨〈翰粏埪暋埈Z名說:“那天,我去小悲院拜佛來著,還見到了個老和尚,他還給我留下一句話?!毙煨〈簡枺骸皬埓鬆?,你這幾天睡眠怎么樣,有沒有按時吃藥???”張璟名說:“我這幾天心煩意燥,睡不好吃不香,沒心情吃藥。”徐小春不唸聲,心想,估計(jì)你張老頭今天來診所,也不是來看病的。這不,我也不是沒趕你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