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茵,這么快回來?”
“你們…出什么事了嗎?”
元琪見麗茵出門才一個小時就回來,正想問去找凡帆的結(jié),麗茵換好鞋子轉(zhuǎn)過身來,她才看到麗茵蒼白的臉上盡是疲態(tài)。
“元琪,你幫我去接一下思繁吧,我好累!”
回來的路上,她想了很多。其實凡帆這并不算背叛。當(dāng)初分手是她做出的決定,她們分開快兩年了,凡帆跟哪個女人、什么樣的女人在一起那都是他的自由。她還有什么權(quán)利去難受!
“麗茵,到底怎么回事?”
“他不承認(rèn)孩子?”
元琪有些驚愕的問。她跟凡帆雖不是太熟,但憑她一慣看人獨到的眼光凡帆不會是那種不負(fù)責(zé)任的男人。出道快十年了,如此閃光的男人,快三十歲就只交往一個女朋友且又沒有其他緋聞,這在演員中也幾乎算神級了吧!況且有那么可觀的家世卻完全沒一點富二代的紈绔樣。能夠低調(diào)的隱瞞身世八年之久。這男人怎么說也不像不負(fù)責(zé)任的男人??!
“沒事,元琪,麻煩你接一下思繁去!”
麗茵眼底全是疲憊。
元琪知道麗茵心里一定有事只是不想說,她也不能問的太急。還是先去接思繁回來,太晚不回家思繁會哭!
元琪道:“鑰匙給我!”
“你就說我忙才讓你去接的??!”麗茵將車鑰匙遞給元琪慎重的交代??刹荒茏尭绺珩R煜知道,不然他會沖過去跟凡帆干架的。
“明白!”
元琪接過鑰匙,心里更肯定麗茵與凡帆之間出了什么問題!
拿著鑰匙出門后,她想起之前麗茵跟凡帆兩個人鬧誤會去醫(yī)院時,唐尤留了電話給她。唐尤應(yīng)該知情!她大可以打聽下情況。
…
接回思繁已經(jīng)八點多了,思繁吵著要睡覺。元琪將思繁送到麗茵房里,麗茵已經(jīng)洗澡躺在床上。聽到思繁啊啊的吵著進(jìn)門,才從床上爬起來接過思繁。
元琪瞟了一眼麗茵,眼睛又紅又腫,鼻子還不通氣一樣抽著,明顯是剛剛哭過。她已經(jīng)了解了情況,凡帆醉酒認(rèn)錯人,被麗茵撞到他抱著別的女人!人往往在生氣時就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這事還真就不好辦了!
“謝了,元琪!”
麗茵接了思繁便抱著孩子去洗澡。
“嗯!”
元琪哼了聲也跟著麗茵進(jìn)了浴室,幫忙遞毛巾、沐浴露什么的。現(xiàn)在知道情況了反而不知道怎么勸!幾次欲言又止后還是壓低了聲音問:
“麗茵,你現(xiàn)在想怎么樣?”
麗茵給思繁沖水的手一滯,抬眼望元琪道:“你知道了?”
花灑的水灑在了思繁頭上,又順著臉蛋往下流。瞬間思繁鼻子口里都是水,閉著眼睛哇哇哭了起來!
元琪忙關(guān)了水用毛巾擦干思繁的小臉蛋,又從麗茵手中接過孩子洗了起來!
“別哭了哈,來我們上點香香搓泡泡!”
麗茵蹲在一旁愣著,看元琪給思繁洗澡。其實就算元琪現(xiàn)在不問,明天哥哥也會問!結(jié)果一樣。半晌才道:“我看到他跟別的女人一起!”
此時麗茵的語氣中是痛也是恨!
“你…該讓他…跟你解釋的!”
元琪是想駁斥她的篤定,說凡帆是醉了,做出的事不見得就是他本意!但她斷斷續(xù)續(xù)的說了幾個字又緘口不言。此時她的辯駁不會有用!
麗茵:“我以什么身份去讓他給我解釋?我和他分手兩年了,他跟誰是他的自由。他…無須跟我解釋!”
元琪:“可是思繁…”
“思繁是我的,有一天他要知道了想要回去,可以用法律手段來要。我會給他,從此我們形同陌路!”
麗茵語氣雖堅韌,但卻字字透露出氣憤。眼中泛起的淚光瞬間讓她怨婦即視感爆滿。
擦干了思繁身上的水,元琪用浴巾裹著她小小的身子塞到麗茵手中。
“行吧!你早點休息,不要難過了。不要把自己搞得像個怨婦一樣憔悴!”
元琪不知道怎么去勸,在麗茵心里已經(jīng)認(rèn)定是凡帆的背叛。麗茵當(dāng)初放手時是心痛與不舍,而如今背叛卻又讓麗茵對凡帆心如死灰!就像麗茵說的,其實他也不算背叛,她們私下是早已經(jīng)沒關(guān)系的!除了孩子。
事情處于進(jìn)行中時,盲目去勸會適得其反。麗茵不會找凡帆解釋,但她可以想辦法讓凡帆自己主動找麗茵去解釋啊!
“麗茵,你的新手機(jī)好用不?給我看看我也想換一臺!”
元琪走到門口又倒回來。她沒有凡帆電話,剛才忘了問唐尤,她要拿麗茵手機(jī)來找電話號碼!
“桌子上!你自己拿去試一下看!”
麗茵正抱著思繁哄睡覺,元琪便自己取了麗茵手機(jī)道:“就看看,一會送回來給你!”
……
“醒了!”
凡帆剛推開門就聽到冷冰冰的聲音在問他。朝沙發(fā)上望去,唐尤指間夾著才抽了一半的煙。見他出來便將煙熄滅在茶幾上的煙灰缸里!煙灰缸里厚厚的堆了一層煙蒂。
“你又抽那么多煙,不要命么?”
凡帆一開口,嗓子里又干又澀。聲音都有些啞。
唐尤側(cè)臉凝視著凡帆冷著臉道:“你昨晚干什么了?”
“我…?”凡帆腦中立即回放昨天晚上所做的事。
越秀山莊,一群吸收日月精華,卻又粗俗的懂、總。有人勸他喝了酒,辣椒就紅酒!其余就沒印象了!
“我…好像喝酒了!”
唐尤冷哼一聲,將凡帆的手機(jī)往他面前一丟。道:“好像喝酒了!你自己看看!”
凡帆看向唐尤的眼神暗了些,拿手機(jī)的手顫抖了一下。他昨晚做了什么他真沒底!既然能讓唐尤生氣成這樣,那定是惹了什么大事了!
打開手機(jī)瞬間,剛剛因疑惑而暗下去的眼神瞬間冰冷,臉上泛起一層死灰白。捏著手機(jī)的力道恨不得將手機(jī)捏碎成查。
“誰發(fā)的?這女人是誰?”
唐尤譏諷的勾起唇角道:“你仔細(xì)看看,這是你的手機(jī),相冊中的照片!”
凡帆果然退出照片,最后的界面是圖庫。
“這女人是誰?怎么在我房里?”
凡帆簡直氣炸了肺。怎么可能有人不經(jīng)他同意進(jìn)他房間!
“呵呵!”
唐尤冷笑道:“你自己開的門!難不成還是我塞到你懷里的?”
“你不能沾酒就不要作死!你知道嗎?更讓你受不了的還沒告訴你!”
凡帆:“…”
唐尤:“麗茵昨晚來找你講你等了兩年的結(jié)果,可你讓她親眼看到了你這副模樣!你徹底將她玩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