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老魔性子最急,看到漫天光柱出現(xiàn),哪里還坐的住,當(dāng)下將白水一抓,一個縮地成寸,就向崖頂踏去,竟忘記了儀清的存在。
白水在空中大喊道:“儀清師妹,我在上面等你。”
洪老魔和白水上的崖來,忽聽前方一陣人聲鼎沸。白水一猜便知是一群前來尋寶的,心想這些人來的好快,這光柱不過才出現(xiàn)片刻有余,此地便出現(xiàn)一大批前來尋寶的修仙者,當(dāng)真出人意料。
白水卻不知各個門派均有無數(shù)傳送陣,可以瞬間傳往云來大陸各處。而歌樂山脈附近,正有一個大型的傳送陣樞紐,是以各個門派在看到異象的一瞬間,便能立時做出反應(yīng),迅速趕往此地。
洪老魔望著黑壓壓的人群,哈哈狂笑著道:“就憑你們這些不入流的跳梁小丑,也想來打這寶物的主意,不如趁早回家去吧。哈哈哈?!?br/>
洪老魔聲如洪鐘,瞬間傳了出去,飛入每個人的耳中。洪老魔此言一出,登時群相聳動。原本還在高談闊論的眾人,忽然就停止了說話。一時之間,喧嘩嘈雜之聲頓歇,眾人紛紛停止手頭動作,怔怔盯著洪老魔和白水二人。
眾人定睛看去,只見一個頭發(fā)亂糟糟的老頭子,身穿破舊不堪的大花衣裳,攜著一個身穿藏青色長袍的青年,正從山崖邊上,疾馳而來。
這群人卻是附近的一些小門派,有僧有俗,佛道皆半,年紀(jì)卻都不大,顯然是一些門派的年輕弟子,先行過來探探路的。
這些人看到突然出現(xiàn)的洪老魔二人,頓了一剎那,立時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這群人中以落霞山莊和雙林寺為主導(dǎo),統(tǒng)領(lǐng)著附近十幾個小門派,正在這崖上的一處光柱邊守著,等待寶物出世。落霞山莊依附于白云觀,雙林寺隸屬于華巖寺,他們便相當(dāng)于白云觀和華巖寺的分布,因此在附近這一片地區(qū)也是頗有威望。這一次打著白云觀和華巖寺的名號,倒也的確號召了好大一批人來,著實“狐假虎威”了一把,好不威風(fēng)快活。
落霞山莊領(lǐng)隊的是一個年輕道人,身穿青色道袍,面容雖然眉清目秀,神色間卻頗為倨傲,眼高于頂,仿佛將世間一切都不放在眼里。這道人號稱“縹緲真人,”修為不深,人卻高傲的很。
雙林寺領(lǐng)隊的是一個年輕大和尚,身披金黃色袈裟,陽光下熠熠生輝,他手持褐色禪杖,看去竟頗有幾分神僧風(fēng)采,只是臉上時而一閃而過的得意之色,卻暴露了他膚淺的本性。這和尚法號“法智,”只因法號上和華巖寺“法相”一輩相像,又去華巖寺走訪了數(shù)次,因此上在雙林寺年輕僧人中頗有威望。
此時,看到洪老魔和白水突然出現(xiàn),縹緲真人和法智和尚面色頓時一沉,大喝道:“哪里來的老頭子,竟敢來此處放肆!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不去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
洪老魔對這兩人瞧也不瞧,只哈哈大笑著,健步如飛,疾如閃電,飛奔前去,竟絲毫不想理會這群人。
眼見洪老魔越來越近,非但對于自己二人的警告置之不理,簡直是視若無睹!
縹緲真人和法智和尚對視了一眼,均從對方嚴(yán)重看到一絲果決,忙下更不遲疑,紛紛亮出兵器。二人心中均是一般想法――這老頭如此這般戲耍冒犯我們,今日絕不能放他安然離去,說不得要將他抓住,狠狠折辱一番。諒這一老一小,也沒有多大的本事。
二人做如此想時,不自覺地便對洪老魔和白水起了輕視之心,因此出手時便不曾盡了全力。
只見縹緲真人大喝一聲,身形忽然高高飛起,懸立高空之中,一股滔天的氣勢忽然從他身上爆發(fā),顯得異常強(qiáng)悍。這氣勢無比磅礴,甫一出現(xiàn),天地也為之失色,只見他浮塵之上云霧繚繞,雷鳴陣陣,端的好不壯觀!
法智和尚看到縹緲道人出手,立時頓住身形,他相信以縹緲道人的本事,已經(jīng)足以解決這一切。是以立在一旁,好整以暇望著戰(zhàn)局。
縹緲真人散發(fā)的氣勢讓場中的所有人都產(chǎn)生一股股壓迫感。與此同時,縹緲道人的身形徐徐升高,最后在空中緩緩站定,遠(yuǎn)遠(yuǎn)望去,便猶如一尊神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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縹緲道人人在空中,望著逐漸臨近的洪老魔和白水,目光中閃過一絲寒光,旋即右手輕輕一握。一柄接近丈許的赤色大劍忽然就被他握在手中,那大劍看起來便如同長槍一般,其上隱隱有寒光流動,更增凌厲之氣。
縹緲道人手握巨劍,一股強(qiáng)悍以極的氣息緩緩從體內(nèi)擴(kuò)散,圍觀眾人只覺天地間靈氣一陣波蕩,然后,一道絢爛凌厲的劍芒,便仿佛撕裂了虛空,攜帶雷霆之力,狠狠劈向洪老魔二人!
這一劍之威,已令所有人動容。法智和尚瞳孔也微微收縮,喃喃道:“好強(qiáng)大的氣息!”
落霞山莊的眾人已經(jīng)忍不住歡呼起來:“縹緲真人,法力無邊!縹緲真人,法力無邊!”
聽著眾人的吶喊助威,縹緲道人面上得意之色更濃,冷哼一聲,大手一揮,長劍便轟然斬向洪老魔。
哪知洪老魔對于呼嘯而至的巨劍理也不理,依舊不緊不慢地徐徐前行。
縹緲道人的眼中閃過一縷寒芒,暗暗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這可是你自己找死,須怪不得我!”尋思之間,長劍猛然斬出。
場下眾人的歡呼聲更響了。
洪老魔面色平靜,左手忽然向前輕輕一握!隨著洪老魔的這微微一握,他掌心之處登時金光大盛,一陣陣恐怖的氣息在手掌間徐徐流轉(zhuǎn),旋即化作一把金色的大手,這大手仿若是一只來自九天之上的佛陀之掌,高達(dá)數(shù)丈,上面金光閃閃。
這手掌甫一出現(xiàn),縹緲道人心中登時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果然,這金色大手對著那把巨劍,就是一握!方才還耀武揚威的大劍,此刻乖巧的就像是一把野草,被金色大手輕而易舉的抓住,然后,將其生生握得粉碎!只見漫天金芒閃爍飄落,那把巨劍傾刻之間已消失無形,仿佛從未出現(xiàn)!
場下的眾人一個個瞧得目瞪口呆,全部掩住了口,竟說不出一句話來。
然而還沒有結(jié)束。金色大手握碎巨劍之后,不過是微微晃了晃,去勢未歇,沖著縹緲道人便呼嘯而去。
縹緲道人這才知道自己惹錯了人,他方才親眼目睹金色大手的威力,情知自己決非其敵。這時眼見這金色大手又向自己襲來,當(dāng)下驚慌失措,忍不住對著法智和尚大叫道:“法智快來救我!”
法智和尚眼見縹緲真人勢危,想也不想,禪杖一舉,人已高高飛起,身形化為一道彩虹,瞬間和縹緲真人并肩立著,神色鄭重地望著迎面而來的金色大手,眼中緩緩涌上一股凌厲。
法智和尚周身氣息涌動,金色袈裟無風(fēng)自鼓,雙手之上忽然爆發(fā)一道道璀璨奪目的光芒,其上一股股強(qiáng)橫的靈力波動不息,然后握緊禪杖,禪杖之上登時金光涌動,一道道驚人的氣息散出,爆發(fā)出強(qiáng)烈的炫目光芒,刺得人睜不開眼來。
有了法智和尚相助,縹緲真人信心大增,體內(nèi)真氣瞬間催動到極致,拂塵之上立時有一股低沉的雷鳴隱隱穿出,一陣陣狂暴的氣息忽然即將爆發(fā)!
法智和尚和縹緲道人業(yè)已聯(lián)手無數(shù)次,心中早有默契,這時危急之下聯(lián)合出手,更是不遺余力,威勢自然非比尋常。
拂塵和禪杖徑直迎向金色巨手,在發(fā)生碰撞的霎那,驚人的靈力波動在天空中轟然爆發(fā),強(qiáng)悍的氣息四處擴(kuò)散,天地之間更是出現(xiàn)一片顫動!
金色巨手終于被擋了下來,但縹緲道人和法智和尚卻都被大力反震,一個個怪叫著掀翻而去,身形顯得極為狼狽。
洪老魔哈哈大笑著放開白水,一步步向前踏去。他的腳步看似緩慢,一步下去,卻已在數(shù)丈之外。
縹緲真人和法智和尚重重跌落在地,爬起身來,顧不得整理衣裳,慌忙跪在地上,俯首磕頭,戰(zhàn)戰(zhàn)兢兢求饒道:“晚輩二人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前輩您老人家,實在是罪該萬死,罪該萬死?!闭f著還打了自己幾個大耳刮子,繼續(xù)乞求道:“還望前輩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將晚輩們放在眼里,您就當(dāng)我們是兩只螞蟻,不不不,您就當(dāng)我們是您放的兩個屁――”兩人頭磕個不停,只盼能夠打動洪老魔,從而放自己二人一條生路。至于這樣做是否會有損顏面,令個人和門派聲譽(yù)受損,這個跟小命比起來,卻又不值一提,早被二人拋在腦后了。什么揚名立萬,什么建功立業(yè),在這一刻,在生命受到威脅的這一刻,都顯得無足輕重了。
洪老魔聽到二人不停地磕頭求饒,看著二人卑躬屈膝毫無尊嚴(yán)的樣子,不由得眉頭一皺,低聲道了句“聒噪!”然后一掌拂向兩人頭頂,竟是實在看不清兩人的奴才相,要將二人立斃掌下!
白水眼見洪老魔目中兇光大露,更劈出一掌,不由驚呼道:“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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