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玥兒笑的那樣甜美,但看向羽甜的眼神中卻帶了更多的打量,從頭到腳。
汪玥兒走到羽甜身邊:“好久不見了,你能來,我還是很高興的?!?br/>
羽甜淡淡地說:“許書記在這,我們當然要來了!”
汪玥兒冷笑了幾聲:“也對,有幾個女生會厚臉皮的參加前男友的婚禮啊?”
羽甜笑了笑:“我想臉皮厚沒有法定的標準,所以只能靠每個人內(nèi)心的標準來衡量,比如我覺得搶朋友的男朋友是一件很厚臉皮的事,但是有些人就覺得不是,還那么做了?!?br/>
汪玥兒嬌俏的臉因為生氣變的扭曲:“連誠的運氣一向很好,他現(xiàn)在想起來還有些后怕,如果當時沒有和你分手,那么現(xiàn)在就會處在十分尷尬的境地,所以幸好遇見了我,他還那么愛我。”
羽甜:“那很好,不過我祝你不會走我的老路,畢竟我們都是靠娘家的人,如果娘家不行了,就什么光環(huán)也沒有了?!?br/>
說完羽甜轉(zhuǎn)身要走,卻沒想到汪玥兒幾步走到自己面前,眼睛里充滿了鄙夷和憤怒,抬起手把紅酒潑到了羽甜身上。
動作太快,羽甜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也沒有想到汪玥兒會做出這么過分的事情,還是在這么重要的晚宴上。
羽甜看了眼身上的紅酒,深吸了一口氣,沒有猶豫,羽甜把手里的紅酒全部潑向了汪玥兒。
汪玥兒下意識叫出了聲來:“啊……”
周圍的人聞聲都好奇地朝這邊看了過來,引起一片騷亂。
最先趕過來的是許連誠。
“怎么了,玥兒?”
汪玥兒穿的是玫紅色的連身裙,所以紅酒潑上去沒有很扎眼,只是濕了一片。
汪玥兒面對眾人打量的目光,面不改色的居然笑了笑,捂住了胸口那片濕了的地方。
“沒事,就是跟羽甜說幾句話?!?br/>
許連誠卻有些生氣地看向了對面的羽甜:“如果在這里你不舒服,那請你馬上離開。”
這句話狠狠刺傷了羽甜的心,羽甜沒有想過在許連誠那里還保留這什么位置,但這樣比對待陌生人還要冷蔑的聲音,讓羽甜冷到了骨子里。
羽甜想,自己身上的藕粉色連身裙被潑了紅酒,是那么明顯,許連誠卻裝作什么也沒有看到。
羽甜冷冷地看著許連誠,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是有人先潑了我,我只是還回去而已?!?br/>
“小甜,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是你潑了自己,又來潑我,我沒有想到你現(xiàn)在變的這么有心機?!闭f完汪玥兒眼角含淚地低下了頭,楚楚可憐。
“什么……”羽甜看著眼前還在表演的汪玥兒。
許連誠攬過汪玥兒的肩膀,用帶著憤怒的眼神看向羽甜。
“請你馬上離開,不然我就叫保安來了?!?br/>
王秘書幾步走過來,在羽甜耳邊低語了幾句,又對許連誠躬身道:“小姐有些莽撞,改天一定登門道歉,不好意思了,許少?!?br/>
說完便拉著羽甜走出了宴會廳。
電梯里,羽甜:“我沒有錯,是汪玥兒先潑的紅酒。”
王秘書:“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只是許連誠裝作看不到罷了,畢竟汪玥兒是他新婚妻子,娘家又給力,聽說明天的嫁妝里有一輛兩百萬的豪車?!?br/>
電梯門打開,兩個人走到了地下停車場,但氣氛很詭異,原本亮堂的地下停車場,現(xiàn)在只剩下了幾盞微弱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