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菲菲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段奕回來的,連忙站起來,用手拍了拍有點折痕的裙子,笑靨如花般地迎上去,“奕哥哥?!睕]有往日見到段奕時的羞赧,雙眸含情脈脈地看著他,神情狐媚動人,
今天她特意穿了一條純白色的連衣裙子,一雙裸色帶點根的單鞋,就是為了展示她柔美的一面,每次要去見段奕,她都要提前好久去挑選衣服,出門之前化一個淡妝。
段奕根本沒留意她穿了什么衣服,眼晴都不曾在她身上停留過,只是有禮貌地朝她點了點頭,“嗯!”
對于宋宋菲菲他做不到有多熱情,她只是他朋友的妹妹僅此而已,相對于晨子他們,宇擇是初中才加入他們的,感情自然沒有與晨子他們的感情深厚。
“啊奕。”司思轉(zhuǎn)頭看到段奕回來了,起身飛奔過去,掛在他身上。
段奕無奈的遙頭,伸手把掛在他身上的司思放到地上,摸了她的頭發(fā),“這么毛毛躁躁的,不怕以后以為回來,讓你站木樁了?”
這是以為走了這么久以來,他第一次提到以為的名字,好像是接受了以為離開了他們,但卻又執(zhí)著的認為只是暫時的離開,總有一天會回來。
司思立刻像乖寶寶一樣站得挺直,眨著圓溜溜大眼直視著前方。
蔚遠晨一個巴掌輕輕拍在她身上,“行了,別裝了,你是什么樣的性子,我們都清楚得很,少在這賣乖?!彼袝r候真的會被思思氣笑,調(diào)皮搗蛋,喜歡搞破壞,他們幾個對她說教完不管用,但搬出以為的名號,包管好用。
“事情辦完了?”
“嗯,差不多。”
蔚遠晨笑了笑說:“工作忙不完的,段奶奶跟段爺爺回來后,你就輕松了?!彼麄冏鲂值艿?,給予的會是絕對的堅持。
司松在蔚遠晨放下牌的那一剎那,在心里放鞭炮歡呼了,啊奕絕對是他的救星,他手里拿的是一手爛牌,必輸無疑,結(jié)果啊奕回來了,晨子也不玩了,他也趕快把牌丟下。
仇有寧給他翻了個白眼,剩下他跟宇擇,再玩也沒什么意思,也跟著把手里的牌丟到桌面上;宋宇擇看到大家都不玩了,默默的把牌放在桌面上,笑著對段奕打招呼,“啊奕,回來了啦!”
“嗯”
司松看到吳嬸正準備過來,朝他們大聲喊,“都別在一邊磨嘰了,小爺我肚子餓了,趕快開飯吧!”
司思跑到吳嬸面前,笑嘻嘻地問:“吳嬸兒,今兒個吃啥子呢?”
“有你愛吃的大蝦和螃蟹?!?br/>
司思歡呼地跳起來一把抱住她,“吳嬸兒,俺老孫太愛你了!么么噠!”
吳嬸樂呵呵的,思思這個丫頭太逗了,說話總是蹦出一句不知道是哪的方言,對她們做傭人的也不會趾高氣揚的,所以段宅里的人都很喜歡她。
“吳嬸,你太偏心了,怎么就做了思思愛吃的,我的呢?”司松在一邊哇哇大叫。
“都有準備你們大家愛吃的菜?!毙α诵?,轉(zhuǎn)身去廚房為他們張羅開飯。
宋菲菲站在一邊,覺得自己受冷落了,不甘心地跺了跺腳,為什么大家的目光不是在她的身上,而是在那個什么都不如她的司思身上,之前是狄以為,現(xiàn)在又是司思,她心里嫉妒得發(fā)狂。
她自認為高人一等,對于那些身份不如她的人,目無下塵,也不會放下身段跟一個傭人說話,覺得拉低了自身的檔次。
每次來段宅都知道這里的傭人不喜歡她,跟她說話也是從來都是板著板,但她從來不會在自身找原因,覺得那些低等的傭人是受到了司思的教唆才這么對她的。
今天她過來的目的也是為了明天能跟著一起去機場接段家老夫人老爺子回家,讓她有一個在長輩面前表現(xiàn)的機會,讓段老夫人對她增加好感,但她卻不知道狄以為在段老夫人心中是什么樣的地位,就連段奕都只能屈居第二。
“菲菲在這站著干嘛,去吃飯吧!”宋宇擇輕拍了下她肩膀說道。
一轉(zhuǎn)身又是笑靨如花的樣子,甜甜地叫著,“哥哥!”
在一旁角落里的司思做了一個作嘔的動作,哼了哼,自言自語的說,“真會裝,說她是白蓮花還真是侮辱了蓮花這么高尚的植物,還是綠茶婊子比較配她?!?br/>
仇有寧無聲輕笑,思丫頭對宋菲菲還真是討厭得很徹底?。?br/>
段奕嘴角微微揚,語氣淡淡的說:“思思,暑假你是打算在我家長住么?”
他會這么問,是知道沙發(fā)旁邊放著一個淡藍色的行李箱是思思的,因為在他公寓就有一對一大一小的,是以為和司思一起去買的。
嘴里嚼著東西,含糊不清地說:“那郞定啦?!焙攘丝跍炎炖锏奈r肉咽下。
“以為不在家,我要住在這里陪段奶奶解解悶,不然她跟段爺爺?shù)枚酂o聊??!”雖然這是大部份的原因,但最直接的還是能刺激到某人!
段奕在心里是絕對的贊同的,這次她奶奶回來,以為卻不在了,他肯定要受皮肉之苦了,有思思這丫頭在這住轉(zhuǎn)移他們的注意力也好。
蔚遠晨程都在為司思服務(wù),剝蝦,挑魚刺,自個卻湯都沒喝一口。
仇有寧在對面坐著嘖嘖的驚嘆,但又幸災(zāi)樂禍地想,晨子這輩子都逃不出思丫頭的手掌心,這么寵著可就永無翻身之日了,哈哈!
司思和司松是他們這群人當中最小的,因為司思比司松晚出生了五分鐘,所以大家理所當然地把她當作妹妹來寵,他家族里也是一些比他小的妹妹,但小小年紀卻都是帶有目的性地接近他,而不是單純的親情,這讓他深惡痛絕。
在大家專注于吃飯的時候,只有宋菲菲心不在焉地用筷子攪著碗里的白米飯,眉頭緊蹙,一臉的不高興。
司思剛想叫蔚遠晨給她盛碗湯,抬頭一看,見她一副喪夫樣,頓時樂了,看到宋菲菲不開心了,她就更開心了,食欲大增。
扭頭很大聲地說:“吳嬸兒,再給我添碗飯?!?br/>
宋菲菲突然聽到司思叫的這么一聲,身體一僵,心里卻把司思罵了個遍,在想她不是要添飯,純粹是給她添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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