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說,法治社會你居然說我賣給你了,你良心不會痛嗎?”
李沐軒下意識將自己的胸口捂住,整個人都散發(fā)著一股欠揍的氣息。
“哪有什么法治不法治的,現(xiàn)在,本小姐就是你的直屬上司,你要無條件服從我的命令?!?br/>
少女雙手抱胸,用著鏗鏘有力的字眼對李沐軒說道。
“我…”李沐軒一臉苦逼,“大小姐你這是什么公司啊,我又是什么職位?”
“關于這個你要絕對保密,既然你已經是一員了,那就要服從報名表上的條約?!?br/>
少女突然壓低了聲調,輕聲對李沐軒說道。
“還保密…哎哎哎!那些條約!是真的?!”
李沐軒突然瞪大了眼睛,仿佛整個人都不好了。
“當然,假的怎么可能寫上去?”
少女用鄙夷的眼光看著李沐軒,心里想著這個家伙智商不會有問題吧?
“得得得,我算是賣給你了,是我自己作,你想怎樣就來吧!”
李沐軒兩眼一閉,頭扭向一邊,雙手一伸,示意少女用手銬將他銬起來。
“你這是干什么?”少女一臉疑問道。
“不是說我賣給你了嗎?那還不把我銬起來。”李沐軒搖了搖手說道。
“噗嗤…你是真傻還是假傻,都說了我是你的直屬上司,又不是警察,而且你又沒犯錯,我為什么要把你銬起來???”少女被李沐軒的舉動逗樂了,用手捂住了嘴,還發(fā)出了咯咯的聲音。
李沐軒滿臉通紅的將手縮了回去,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一個妹子嘲笑,真的是丟人丟到家了。
“我說,我的工作到底是什么?”李沐軒整理了一下思緒,總算步入了正題,用嚴肅的語氣問道。
“也沒什么,總之你今天回家準備一下,明天會有人去接你?!?br/>
少女停止了挖苦的笑聲回答道。
“準備?準備什么?誰去接我?”李沐軒心里滿是疑問。
“當然是收拾行李了,然后搬到專門的地方訓練?!?br/>
少女用手摸著下巴說道,心里卻不看好這個笨小子。
“What?收拾行李去訓練?這不就是坐牢嗎?!還說的冠冕堂皇?”李沐軒一驚,將身體慢慢向后挪動。
“都說了不是你想的那樣!訓練是鍛煉你的能力,只有通過了訓練才能去執(zhí)行任務啊!”少女被李沐軒一連串的問題問的不耐煩了。
“好吧我知道了?!崩钽遘幏路鸲耸裁此频模拔一厝蕚湟幌??!?br/>
“明天早上九點會有人去接你,別忘了!”
少女看著李沐軒的背影,嘆了口氣。
“如果不是沒人報名,我才不會死乞白賴拉你來。”少女雙手握住在胸前的掛墜,嘴里輕聲說道。
到家以后,李沐軒沒有去收拾行李,而是呆坐在床上,眼神空洞,他不知道自己如果去了少女所說的地方訓練會變成什么樣子,但可以肯定的是自己肯定是沒有機會再回來了,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跟父母開口,而對于伊若雪,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小軒,你怎么了?”
一個充滿了疲憊卻又溫和的女聲在李沐軒耳邊響起。
“媽,我有件事想對您說?!崩钽遘幷玖似饋?,將媽媽扶到床邊坐下,他知道母親的身體不好,所以不知道怎么開口,于是李沐軒一直坐著沒有說話。
“小軒你有什么事就說吧,不必這樣糾結的。”李海琴,也就是李沐軒的母親用帶著疲憊卻又溫和的聲音說道。
“媽…我明天就要走了,可能…很難再回來了…”李沐軒用很小的聲音說道。
“這樣啊…沒事…”李海琴的聲音突然哽咽,“兒子,既然你想出去,媽也不攔你,可是你要答應媽,一定要照顧好自己,行嗎?”
“媽…”李沐軒將頭埋在李海琴的肩膀上,母子兩人眼中帶著淚花,一切難以啟齒的話,都蘊含在這短暫的時間里,母子間的隔閡,也煙消云散,兒子要離開家,說明長大了,母親再舍不得,也要放開手,成為鎖住兒子的枷鎖不如讓他展翅翱翔。
在征得父母親都同意之后,李沐軒的父親給了他一張卡,李沐軒接過,不禁好奇的問道:“爸,這是什么?”
“這是我的黑卡,以后如果有什么經濟上的困難就用這張卡,現(xiàn)在這個世界已經破爛不堪,我想這個還是能夠幫到你的,畢竟錢總不是壞的?!?br/>
李沐軒的父親解釋道,作為一個父親,兒子要離開自己去外面闖蕩,面對著充滿著危機的世界,自己唯一能夠幫到忙的,就只剩經濟上的援助了。
回到房間以后,李沐軒久久不能平靜,心情很是復雜,他知道父母的身體都不是很好,如果自己能在他們身邊陪著,好歹有個照應,可是自己執(zhí)意的離開,對他們來說可能是心頭丟失了重要的東西,想著想著,李沐軒嘆了口氣,將房間里的窗戶打開,一陣冷風吹進來,李沐軒望向窗外荒蕪的風景,就如同這個世界一般,等待著春天的來臨,不過,那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應該跟她告?zhèn)€別吧…”李沐軒想到去和伊若雪告別,雖然隔三差五的就會去她家看望她,但是已經沒有任何話題能和她說上話,每次也都是無功而返。
穿好了厚厚的衣服,李沐軒朝著熟悉的地方慢慢走去,一路上心里不斷組織著語言,但愿不像之前那樣無比的尷尬。
一路上蒼涼的風景,殘破的路面,偶爾飛馳而過的飛車暴走族,用其獨特的能力使得機車的引擎聲變得吵鬧無比,聽著刺耳的引擎轟鳴聲,李沐軒心里一陣惱火,但是卻又不能發(fā)泄出來,只能當做沒有聽到一般。
好不容易熬過了刺耳的引擎轟鳴聲,到了伊若雪家門口,李沐軒伸出手敲了敲門,如平常一般,管家瑪麗很快便到達了門前。
“怎么天天是你!你每天都是吃飽了沒事干嗎?!”管家瑪麗一如既往地用著不耐煩的咆哮聲問道。
“我這次來,是來和小雪告別的?!崩钽遘幇櫰鹆嗣碱^輕聲說道。
“終于不用天天看到你了,趕緊的,速度快一點?!惫芗椰旣惙路鹕袂鍤馑艘话悖芡纯斓陌验T打開,“話說,你小子能去哪?”
“不知道,明天會有人接我走?!崩钽遘幓卮鸬溃p手很不自然地到處亂放。
管家瑪麗似乎想到了什么,沒有再問。
到了伊若雪的房間門口,輕輕敲了門。
“進來吧…”
房間里傳來虛弱的聲音,李沐軒輕輕推開門,和之前一樣,伊若雪還是半躺在床上,臉色比之前要紅潤了一些,夜色一般的長發(fā)和驚為天人的面孔再一次讓李沐軒心跳加速。
“小雪…明天,我就要走了,這次,是和你告別的。”李沐軒猶豫了一會兒,輕聲說道。
“你要去哪兒?現(xiàn)在外面這么混亂?!币寥粞┯藐P心的口吻問道。
“不知道,明天會有人來接我,說是去什么地方訓練,然后要去執(zhí)行任務?!崩钽遘幷f道。
“那…你要注意安全啊…”伊若雪說著突然捂住了頭。
“小雪你怎么了?”李沐軒緊皺眉頭問道。
“沒事,經常這樣,休息一會就好了?!币寥粞[了擺手說道。
“這樣啊…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休息了,注意身體…”李沐軒不舍地說道。
“嗯…再見…”伊若雪說道。
說完李沐軒輕輕帶上了門,在門口站了一會兒。
“希望你可以早點好起來…也希望我們可以再次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