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汐樂滋滋的回到房間才發(fā)現(xiàn),洛宸軒老大爺似的坐在桌邊,品著茶。夏雨汐撇了撇嘴,走進去才發(fā)覺就這么一張床,看了一眼洛宸軒,算了,人家是爺,她還是打地鋪的好。反正這里的溫度也不冷,作為一個戰(zhàn)地醫(yī)生,大野地都睡過,還怕打個地鋪。
地鋪剛剛打好,洛宸軒走了過去:“你睡床。”然后不容分說的躺了下來。
既然要睡地鋪,自己不能打嗎?等她都收拾好了,大爺似得躺下來?夏雨汐憤然,不過總算有點人性,還知道把床讓給她,夏雨汐撇了一眼洛宸軒,洛宸軒背對著她,地鋪有點小,洛宸軒勉強躺下,身上就隨意的蓋了件外套。
好吧,王爺就是王爺,連睡覺都讓人覺得好看。確定洛宸軒不會轉(zhuǎn)頭,夏雨汐脫了外衣,躺在床上,連日來趕路奔波,沒想到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等夏雨汐睡著,洛宸軒睜開眼睛,坐起來,看著床上睡得香甜的女人,洛宸軒勾了勾唇角,立刻起身,和衣躺在夏雨汐的身邊,伸手一撈把人摟在懷里。
想起那次采藥,在帳篷里,兩個人也是一樣睡在一起,那時還不知道她的女人身份,可是自己卻已經(jīng)無法控制對她的渴望,一度以為自己是個斷袖,還好,她是女人。
“狡猾的女人,這一世注定是本王的女人?!甭邋奋幱昧Π讶藫нM,把頭埋在夏雨汐的脖頸,嗅著夏雨汐身上獨特的藥香,心里特別欣慰。
“女人,既然上天把你交給了本王,就不要想逃,本王絕不會放棄的?!甭邋奋庎炙圃趦A訴,月光柔和的照進來,照在夏雨汐的小臉上??赡苁潜宦邋奋帗е木壒剩挠晗男∧樜⒓t,嘟起的小嘴煞是可愛,洛宸軒忍不住親了上去。平時打仗的時候也會聽到那些大頭兵談?wù)撆?,說什么世間最美味的東西就是女人身上的東西,當(dāng)時洛宸軒還是不屑的,可是當(dāng)洛宸軒親了上去才第一次感覺,原來女人的唇這樣美味。原來還只是淺嘗輒止,后來越發(fā)不可收拾,攻城略地似的占領(lǐng)了夏雨汐的紅唇,還覺不夠,最后撬開了夏雨汐的貝齒,直接探了進去。
夏雨汐的呼吸被截斷,差點從睡夢中醒來,好在洛宸軒見好就收,看著被自己吻的紅腫的唇,洛宸軒竟然有些小得意。這是他的杰作。
夏雨汐睡的并不安穩(wěn)。不過卻沒有醒過來。夢里夏雨汐正在與一條大蛇斗爭,被蛇用力的纏著,而且那條蛇信還舔到了她的臉上,濕濕的,癢癢的,可是怎么甩也甩不掉,一會那蛇又變成了洛宸軒妖孽的臉??傊@一夜夏雨汐沒有半點輕松,直到第二天醒來,還覺得渾身酸痛,嘴唇有些痛,還有點腫,怎么回事?難道有蚊子?再看洛宸軒,早已經(jīng)沒有影子。
洛宸軒走進來的時候,看到夏雨汐呆呆的坐在床上,嘴唇還為腫著,洛宸軒有點想笑。
“爺,這么早啊?!毕挠晗f的有些狗腿,“昨天是不是有蚊子啊,爺沒讓蚊子咬了吧。”
“沒有。”洛宸軒還是一副冰山臉,面無表情的回答。
“呵,那就好,我這就起來,今天我們就走嗎?”夏雨汐起身,快速的穿好衣服,因為里面穿著衣服,夏雨汐根本就沒那么多講究,直接套上了外套,不過這也讓洛宸軒紅了臉,這個女人就沒一點自覺嗎?當(dāng)著一個男人的面穿衣服,竟然一點不害臊。
夏雨汐沒注意那么多,收拾好了,“爺,好了?!?br/>
“嗯?!甭邋奋幖t著臉,走了出去,夏雨汐跟著后面。
夏雨汐和洛宸軒吃了早飯,結(jié)了賬,走的時候還特意和掌柜的告了個別,掌柜的癥狀已經(jīng)減輕了不少,不過也再不想見這兩個人了,躲在一邊,沒好生氣的哼了一聲。
走出來,洛宸軒問道:“那個掌柜的怎么了,似乎不高興?”
“是啊,我們走了,就少了財神爺了,自然是不高興的,不過爺,這塊玉您要賣至少沒有萬八千的,不能出手,您要是實在想一百兩賣了,就干脆賣給我吧,別這么糟蹋東西?!毕挠晗f著把玉交道洛宸軒的手上。
“雨汐,這玉”
“我是心疼這玉,這么好的玉就這么便宜給賣了,可惜?!毕挠晗珱]再理洛宸軒,徑直朝外走去。后面的洛宸軒露出一臉的笑容。如果這樣的笑讓他身邊的人看到指不定多震撼呢。
洛宸軒幾步就趕上了夏雨汐,然后霸道的又把玉塞給了夏雨汐:“既然你贖回了它,它就是你的了,不必還給本王。”
傲嬌的人都一個德行,不要拉倒,這么好的玉,以后她定要賣個好價。
其實這次是夏雨汐冤枉了洛宸軒,洛宸軒巴不得夏雨汐收著那玉,這玉是先皇所賜,說是以后傳給王妃之物,如果不是萬不得已,洛宸軒也不會把玉這么草率的賣掉的,實在是不忍夏雨汐這么辛苦,想要她過得好一些,如今玉就在夏雨汐手里,洛宸軒自然是高興的,定情之物送給心愛之人他當(dāng)然是高興的,只是夏雨汐卻根本不知道,就稀里糊涂的拿了人家的定情之物。
“上來?!甭邋奋幉恢朗裁磿r候騎著馬,跑到了她的前面,伸出手。
“啊?”夏雨汐還沒反應(yīng)過來,人就被洛宸軒撈到了馬上,不過,有錢買馬,為什么不是馬車呢?夏雨汐心里淚奔啊,騎馬她害怕啊。緊緊的摟著洛宸軒的腰,生怕自己掉下去,洛宸軒揚起的嘴角放大,就知道這個選擇是對的。
一路奔波,路程快了許多,可是她的小屁股也遭了不少罪,不過她就是有忍耐力什么都沒有說。等洛宸軒把她抱下來,她幾乎走不了路了。
“你沒事吧,怎么不說?”洛宸軒黑著臉,不過那個位置太尷尬,他也不好多說,只是扶著夏雨汐小心的到一邊休息。
“沒事,只是沒準(zhǔn)備,趕路要緊。”不過那馬,她是真的不想再坐了。
“等到下一個鎮(zhèn)上,我賣輛馬車來?!?br/>
“嗯?!?br/>
這邊洛宸軒和夏雨汐緊著趕路直奔紫菱帝都,東洛那邊的太子監(jiān)國,洛宸軒的事已經(jīng)被傳得沸沸揚揚,戰(zhàn)神的消失顯然是件大事,太子為了降低百姓的恐慌,對外宣稱已經(jīng)有洛宸軒的下落,正在尋找中,這時,南鳳國的使者又到,此次卻是為了聯(lián)姻而來,菲菲公主從前迷戀洛宸軒,此次的事也看開了許多,既然人已經(jīng)都沒了下落,而南鳳國皇帝又要拉攏太子,太子也是風(fēng)姿綽約,而且太子一直以來潔身自愛,府中還沒有女人,這一點更讓菲菲公主動心,也許這樣的男人才是她要找的,也就接受了南鳳皇帝的安排。
而這邊太子卻很抵觸,按理說太子妃之位應(yīng)該出自云國,只不過這么多年,云國沒有公主,所以一直懸著,本身太子是圖謀大事之人,一直都以這種借口遲遲未娶,如今南鳳主動要求聯(lián)姻,只是想著夏雨汐,太子的心里自是不甘,不過南鳳既然有心,他也正想穩(wěn)定自己的地位,還需要這個舅舅扶持,不過太子妃之位,他還是不肯允諾,倒不是存了什么心,只是對菲菲公主不喜,從前非洛宸軒不嫁,這會轉(zhuǎn)頭嫁給他,他要如何歡喜接受?而且之前還有夏雨汐的比較,這個菲菲公主就是一個驕縱,沒頭腦的一個,許了一個側(cè)妃,放到府里養(yǎng)著就是了。至于這個太子妃之位,他還是有心與云國結(jié)盟的。
即使菲菲百般不愿,可是太子堅持也只好答應(yīng),這幾日,太子大婚,東洛國的百姓才把視線轉(zhuǎn)移,全國上下不那么愁云慘淡,有了些熱鬧的氣氛。
話說,那邊美,這邊夏雨汐卻沒那么好過了,屋漏偏逢連夜雨,還想著快點趕路到下一個鎮(zhèn)上好有馬車坐,沒想到,剛剛休息一會,一片烏云,大雨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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