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桑晚安以為,她重生后陸悅君是不知道的,但是后來連續(xù)不斷的刺殺,讓她意識到,陸悅君,很明顯是知道她的身份的。
桑嫵是桑晚安,桑晚安就是桑嫵。
而那一次,在百年公館,陸悅君裝作不認識她,她便也裝作不認識陸悅君。
陸悅君暗中對她可下了不少次手的。
但是,桑晚安卻能夠肯定,這一次的事情,不是陸悅君做的!
傅寒遇半瞇著眸子,輕輕彈了彈煙灰,沉聲問:“你覺得是誰?”
其實,他的心底,已經(jīng)有答案!
桑晚安看了一眼病房的那個方向,庭院里高高的路燈照得病房那面墻慘白慘白的,她動了動唇:“等唐維回來,就知道答案了。”
因為桑晚安事先吩咐過唐維,不要把他去做的事情告訴傅寒遇,所以,傅寒遇并不知道唐維去做什么。
他叼著煙眸光深深地看著桑晚安,高高落下的橘黃色的燈光把他籠罩在其中,男人身上黑色冰冷的長風衣,似乎都溫軟了下來,菲唇白煙,眉目生動如畫,半響之后涼薄地低笑:“我還以為,傅家真的就只出了我這么一個混蛋呢!”
桑晚安愣了一下,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總感覺,傅寒遇這個人,性子里面有陰郁的那部分,應(yīng)該是有什么故事讓他過不去吧。
她想要了解傅寒遇的過去,但是這個男人,似乎不愿意提及。
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她岔開話題問:“你去RB查南風七號,查到了什么了嗎?”
“查到太多了!”
傅寒遇拿著煙在指尖上碾轉(zhuǎn),慢悠悠地說:“不過,最重要的發(fā)現(xiàn)我覺得就只有一個?!?br/>
“什么?”
“南風七號是陸悅君用來洗黑錢的空殼公司,這個公司的法人代表,竟然是顧雷!”
看見傅寒遇諱莫如深的表情,桑晚安有些心驚:“顧雷?可是京城四大家之一的顧家?”
顧家在京城的地位,僅次于傅家。
“對?!备岛龅谋砬樽兊迷桨l(fā)的陰晦:“顧雷,還是我從小玩帶大的發(fā)小,我了解他,他和陸悅君,絕對沒有任何的往來!”
這個傅寒遇似乎是肯定的。
桑晚安聽了也是吃驚,傅寒遇的發(fā)小,竟然也扯了進來了。
雖然傅寒遇這么說,但是桑晚安不相信任何人,她沒有表露出來,小心地提議:“可不可以引見一下,讓我見見那個顧雷。”
上一次唐維說,他查到了一個叫顧庭斯的人,但是系統(tǒng)顯示他已經(jīng)死了。
但是,桑晚安知道,顧庭斯,不可能死。
這些日子她一直在想,會不會是顧庭斯裝死,然后換了一個名字一個身份繼續(xù)活在她的身邊?
想想她就渾身起雞皮疙瘩,想起來那一雙繡花鞋,想起來那天晚上壓在她身上愛~撫的那個男人,一定就是顧庭斯!
傅寒遇目光在桑晚安的臉上停留了一會,揚唇邪笑:“敢情是想要從我的發(fā)小那里收買關(guān)于我的情報?”
“又不正經(jīng)!”
她瞪了他一眼,卻意外地發(fā)現(xiàn)這一次他說這樣不正經(jīng)的話的時候,雖然笑著,但是眼角眉梢,隱約有些的傷感。
心下一緊,她能夠想象,傅家人的事情,他還是很在乎的。
“走吧!”
他抽完最后一口煙,一把拉過她的手離開醫(yī)院。
男人的腿很長,她要小跑著才不至于看起來像是被他拽著走,問他:“去哪?”
“去顧家!”
“呃……”
這男人還真是說什么就去做什么。
在去顧家的路上,傅寒遇給顧雷打了一個電話說過去,等他們到了顧家大宅的時候,顧雷已經(jīng)在大門口等著了。
桑晚安第一次見顧雷,男人身體健碩皮膚黝黑,四肢發(fā)達,她就看了一眼,就知道顧雷不是顧庭斯。
他們下車后,顧雷看見她,笑了起來,促狹地和傅寒遇說:“傅二爺艷福不淺啊!”
男人就是有劣根!
桑晚安狠狠地在心里啐了一口,臉上還保持著笑容,顧雷和她打招呼:“是桑小姐吧,我是顧雷!”
“你好,我是桑晚安!”
簡單的介紹之后,顧雷想要把他們帶進屋,卻被傅寒遇給阻止:“就不進去了,我今天來,有點正事問你?!?br/>
“什么事情這么嚴肅?”顧雷隱隱約約覺得傅寒遇今天有些的不尋常。
傅寒遇單刀直入:“南風七號這個公司,你知道嗎?”
“不知道!”顧雷想都沒想地回答。
站在傅寒遇身邊的桑晚安明顯感覺到傅寒遇松了一口氣,但是,他的語氣還是很深沉:“那這事情就奇怪了!”
急性子的顧雷憋不住,大聲問:“什么奇怪?你趕緊說,想要憋死我?。 ?br/>
傅寒遇正好站在車門邊,他轉(zhuǎn)身拉開車門,在車里面的收納箱里拿出來了一個文件袋遞給顧雷,顧雷連忙拆開來,借著門口的路燈看起來,桑晚安看都不用看便知道,應(yīng)該是關(guān)于南風七號的資料。
意料之中的,顧雷的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拿著文件傻眼地看著傅寒遇:“這個公司怎么在我的名下?”
在今晚之前,顧雷可是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名下有這么一個公司的。
“這個得問你才知道!”傅寒遇的眸子犀利,顧雷沉下臉來說道:“老二,我們可是穿著開襠褲玩到大的,我是什么人你還不清楚嗎?這種洗黑錢犯法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會做?而且,這公司往來這么多錢,天文數(shù)字啊,我哪有這么多錢?”
他抖著手中的文件,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傅寒遇如今查到了這么多的資料,他肯定是會拿著這些資料查南風七號的,到時候,南風七號的法定代表人,牢獄之災(zāi)在所難免。
而且,這么大的洗黑錢數(shù)目,絕對能夠判個二三十年的。
太可怕的!
傅寒遇把聞見從顧雷的手上拿了回來,臉色沉寂:“我相信你沒用,司法不會相信你!”
“不過……”
他停頓了一下,明顯地給了顧雷一條活路:“不過這家公司是在RB注冊的,海外資本我們管不得,現(xiàn)在RB方面還沒追查到,你還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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