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啦。”見到蘇維,朱碧華雀躍不已。
蘇維前幾天都來得挺早,今天卻是差不多掐著上班的點到的,她差點以為蘇維不來了,心里正擔(dān)心失望著呢。
這么有才一人,這輩子也碰不上幾個,她可真不希望蘇維消失,起碼不要不告而別。
幸好蘇維來了,沒有因為賣了一首歌就遠(yuǎn)走高飛。
她還有些好奇。
和蘇維一起進(jìn)酒吧的女士是誰啊,身材怪火辣的,也很好看,雖然艷麗逼人,卻有一種溫婉淑嫻的氣質(zhì),該不會是蘇維的女朋友吧,但看著比蘇維大很多啊。
“嗯。”蘇維笑著點點頭。
“晚上好啊,蘇維?!绷硪晃慌虘?yīng)蔣雨晴也走了過來,笑著和蘇維打了聲招呼。
“晚上好。”蘇維微笑回應(yīng)。
“你同事關(guān)系處得不錯啊?!崩枋|有些意外。
還以為蘇維初來乍到,和同事們都挺陌生呢。沒想到,大家似乎都對蘇維不錯,能主動和他打招呼,還都笑臉盈盈的。
“還可以吧。”蘇維笑了笑。
大概是異性相吸,酒吧里的女員工基本都對他挺友善,男員工大多數(shù)也還好,就個別對他稍有冷漠。
正在舞臺上的任彤見著蘇維進(jìn)了酒吧,連忙走下了舞臺,迎向蘇維二人:“你怎么才來???”
隨即,她看向黎蕓笑著問好道:“蕓姐,好久不見?!?br/>
“好久不見。他遲到了么?”黎蕓心里有些奇怪。
她可是知道任彤在酒吧里有多強(qiáng)勢,一般人遲到,任彤肯定沒好氣了,可任彤剛才哪算沒好氣,倒有點幽怨。就像約會的小女生,在嬌嗔地責(zé)怪姍姍來遲的男朋友。
“沒呢?!比瓮鹱笫挚戳搜郾?,離規(guī)定的上班時間七點還有將近十分鐘,哪有遲到。
但她還是覺得蘇維來晚了,之前沒見著蘇維,她可是把整個酒吧來來回回找了好幾遍,每個房間都找過去了,期間每分每秒,她都有種難以按捺的焦急和期盼。
不過,她自己并沒有意識到這點,她抬起頭看了看蘇維,旋而將目光落向黎蕓,問道:“蕓姐和他認(rèn)識?”
黎蕓回道:“他是我的房客,租了我的老房子?!?br/>
“就那個秋濤路上的房子么?”任彤的纖長的細(xì)眉挑了挑,有些欣喜于知道這個消息。
有次,黎蕓在酒吧里喝醉,是她送回去的,回的就是秋濤路那房子,她現(xiàn)在依稀還記得怎么走。
“嗯?!?br/>
“那真是有緣啊”,任彤看向蘇維:“蕓姐是我們酒吧的老顧客了,她有陣子常來我們酒吧,最近倒是不常來了?!?br/>
蘇維嘴角勾笑:“黎姐和我提起過,她說要你關(guān)照關(guān)照我,我就屁顛顛地把她帶來了?!?br/>
“你還用我照顧。”任彤笑容莞爾地瞥了蘇維眼:“老板都幫你當(dāng)寶,哪用我照顧,說不定我還得請你多關(guān)照呢?!?br/>
“他這么厲害?”黎蕓滿是訝異。
蘇維這才來珠江幾天啊,這就被老板親睞了么,能力這么強(qiáng)?
“嗯吶。”任彤的嘴角更是豁開:“他剛來第一天就被一家音響公司的老板看上了。別人給他看一個月5000,他都沒去,傻不兮兮地要留在我們酒吧里。前天他還賣給那個老板一首歌,3000塊錢,猴賽雷額!”
“真的假的?!”聽了任彤的話,黎蕓整個震驚了。
她還以為蘇維就是唱歌好,被老板賞識了,哪想到蘇維居然強(qiáng)到這種程度。
被音響公司的老板看上!一個月5000!一首歌賣了3000塊!
真的不是天方夜譚么?她很是難以置信,也恍然大悟難怪剛才任彤為什么會是那種語氣。
“真的啊?!比瓮褐獠实难弁瑨哌^蘇維:“我們老板剛還在念叨他怎么沒來,生怕他一聲不響就跑了。”
“可以啊,小蘇?!崩枋|聞言頓時對蘇維刮目相看。
之前她還同情蘇維一個小少年混生活不容易,現(xiàn)在看來,蘇維混得很好嘛,哪用得著同情,羨慕還差不多。
畢竟,一個月5000,估計得超過全國90%的人,她也是望塵莫及。
沒等蘇維說話,任彤已經(jīng)搶著開口了:“蕓姐你一定要聽聽他唱歌,真的很好聽。指不定啊,哪天他就突然出名了,走在大街小巷上都能聽到他的歌?!?br/>
任彤這也太捧他了,有點拉仇恨,路過的徐立都快把眼睛斜天上去了,蘇維忙道:“彤姐,你可別捧殺我,我就是一混日子的。”
“那是,放著一個月5000不要,非得留酒吧里,夠混日子的?!比瓮旖俏⒚?,笑容嫣然。
黎蕓很是不解:“一個月能賺5000你都不要?。俊?br/>
蘇維淡然道:“都是放衛(wèi)星的,不能當(dāng)真。就跟電視廣告一樣,吹得天花亂墜,實際沒點用。沒幾個人天天刷牙能變白,也沒幾個人吃了保健品就不會生病?!?br/>
“你還挺透徹?!笔沁@個理,沒想到蘇維年紀(jì)輕輕還挺了解社會的門道,黎蕓更是高看了蘇維些。
“呵”,蘇維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黎姐,馬上到我上臺的時間了,你先找個地方坐,我去和彤姐對下等會要唱的歌。”
“行?!崩枋|點點頭,舉目望向空著的座位,想找個好一點的位置。
好久沒來,酒吧倒是沒這么變,她一眼就看上了自己之前每次來酒吧都會坐的位置。
左邊最后靠墻角的雙人卡座,離舞臺有點遠(yuǎn),但適合舔|舐自己。
任彤則是問道:“你今天要換歌嗎?”
“就添一首歌,《童話鎮(zhèn)》,和《姑娘》放一塊吧?!碧K維道。
《童話鎮(zhèn)》?可沒聽過這歌名,難不成又是蘇維自己寫的?任彤問道:“你自己寫的新歌?”
“嗯。”蘇維點點頭:“今天還會用上烏克麗麗,也不定哪首歌,到時候再看。”
前天剛賣了一首歌,今天就又有新歌了?!
這才兩天的時間,蘇維就又搗鼓出來一個3000塊嗎?!
還會烏克麗麗,明顯在音樂上天賦異稟,真的不去做歌星嗎?!
“哦。”任彤圓睜眼珠,盯著蘇維,回答得像是漫不經(jīng)心,實際上心里卻是翻江倒海。
蘇維到底怎么想的?。克娴南氩煌宋?。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