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葉媚是很忙的,她的家臣們也非常的忙,還有叔叔……
叔叔大概是最倒霉的那一個,他被自己的岳父拎出去單獨訓練了,因為蛇爹認為他太弱了,根本無法保護自己的女兒,或者退一步說他無法在虬龍手下活命。
而蛇爹的最終目地是,讓他能在虬龍手下生存下來,這個要求似乎很正常,但是他訓練的方法卻不是太正常,很虐。
叔叔甚至請了假,因為他也知道要對付虬龍有多不容易。
這之中好像最輕閑的人是我了,整天做的事情就是給他們準備一些東西,再看著他們訓練了。
葉媚在與蛇爹回憶與交流了一段時間后終于算出了五芒星匯聚之日,竟然是下個月的月初。
月初似乎孩子要出生吧,而卻要去虬龍的墓,為的就是阻止他們打開墓地喚醒虬龍。
說起來,那畢竟是葉媚的墓地,保護也是應該的。
最近大家真的各忙各的,我算是被扔在一邊了,可是我沒有閑著,因為我不想總是讓他們還要分心來保護我啊,我也想貢獻自己的力量。
我在盡力的練習葉媚新發(fā)明出來的符咒,這東西不是一朝一息能夠成形的東西,要經(jīng)過磨練,只有你磨練好才能用在正式的戰(zhàn)斗上。
反正也不是什么累活,我甚至覺得最近身上的氣也就是古代人所講的靈力在慢慢的增加。
我覺得這個發(fā)現(xiàn)只怕葉媚都不知道吧,她最近在研究更厲害的符咒或是法陣,所以并不知道我在偷偷練習。
不過,葉媚從昨天開始肚子就時不時的疼,我的身上也開始疼了,因為并不是疼的讓人受不了而且疼疼就停了我們也沒有再意。
但是我錯了,孩子有些會提早出世的而有些則是要過一段時間。
而開開是個懂事的孩子,他就算變普通了但也能盡量的調(diào)和我們的身體,所以在我發(fā)現(xiàn)要生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些晚了。
當然,這也是需要一個契機的,否則我都不知道。
這個契機就是網(wǎng)站的那個女記者又作了,竟然認為我們與社會上最近發(fā)生越來越多的靈異事件有關。
甚至在全網(wǎng)宣傳一定都是我們在后面搞鬼,目地就是為了讓大家相信靈異的存在。
我們得多閑啊,全國各地鬧、事?
也是閑的,我在網(wǎng)站上反駁,可是卻引起了一個解迷的行動,他們竟然在網(wǎng)站開始解密的活動,大開腦洞的將原來簡單的靈異事情弄得支離破碎。
至于前些天仿仿出生的靈異事件被人分析成有人在做什么奇怪的試驗,或是污染過度引起了地球的反噬。
不過,讓我生氣的不是這些,是于麗麗。
那個女記者竟然知道于麗麗與我是朋友關系,于是整天纏著她,讓她將我們的怎么裝神弄鬼的事情說出來。
于麗麗是個十分靦腆的人,被她一追就不知道怎么處理了,然后因為下樓太急從樓梯上滾下來摔傷了腿。
我和葉媚去醫(yī)院的時候她帶了一筐水果來探望,我將她的水果給扔了出去,道:“請你以后離她遠遠的,不要再靠近我身邊的人?!?br/>
“如果你早些將事情說出來,我也就不用費這樣的力氣了。你難道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們這種假神棍給騙了嗎?”
女記者一點也沒有退縮,我則冷冷的道:“是嗎,比如說有人被家里人的迷信想法失去了第一次嗎?”
“你……你說什么?”
我看到她的慌張,原本不想揭穿她的老底,因為畢竟是用邪瞳看到的,并不算是光明正大,葉媚也沒有說什么,就在旁邊看著。
可是她也欺人太甚了,我真的很生氣。
“這一段就算你掐我也會放在網(wǎng)上的,所以,我們就來一次深刻的交談?!?br/>
“你一直逼我承認自己是騙人的,是個神棍,可是你只不過是無法承認自己看不到的東西罷了?!?br/>
“可是我卻可以看到很多東西,比如說那個被你隱藏起來的過去,一個讓你作這個節(jié)目的原因?!?br/>
“那就是,你還是初中的時候被家人出賣給一個神棍,成為他的禁、臠整整十天。所以,你恨,你想報復那些神棍對嗎?”
“你……胡說?!?br/>
“胡不胡說只要網(wǎng)友們一查就知道了,如果不是你想傷害我的朋友我也不會揭你的老底。但是你太過份了,是的,你不用看我,我就是在報復?!?br/>
“我也是有火氣的,還有,你的事情是我看到的,不是查到的。因為,你作了記者之后就盡量的消滅所有的事情,甚至將自己的姓名與身份都改掉了?!?br/>
“并且還和自己的父母斷絕關系,因為他們是害你的人。”
“胡說,你不要胡說?!?br/>
“哈,要不要我將那個神棍現(xiàn)在住在哪個監(jiān)獄說一下,相信大家很愿意去問他當初是怎么騙的你?!?br/>
“你這個無恥的混蛋……”
她大概被逼的急了所以奔著我撲來,甚至還揮手想打我的耳光。
我很快閃了過去,但是沒想到的是她因為太急竟然踩到了自己的鞋帶,然后整個人摔過來。
我只注意躲她的手,萬沒想到她會用這種姿勢摔向我啊,所以一個不小心被她給撲倒了。
坐在地上我對在床上拍著這一切的于麗麗道:“馬上發(fā)到網(wǎng)上。”
“不要……”她想去搶于麗麗手中的手機,可是我伸腿將她踹倒在地,然后扶著床站起來想保護于麗麗。
可是不對啊,為什么我覺得四周的靈氣,陰氣,甚至是陽氣都在向我這里匯聚。
這好像有點不尋常吧,我這才驚覺到不會是要出生了吧,我看向葉媚,發(fā)現(xiàn)她還沒有反應。
我被碰一下就這樣了,這可怎么辦,看來真的不能一點受傷。
正好叔叔從外面沖進來,旁邊還跟著一頭紅發(fā)的蛇爹。
他們本來是來看于麗麗的,而我顫抖的道:“葉媚,情況有點不好?!?br/>
“葉媚,我們快點去婦科!”
我也來不及多想了,抱起她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