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爾袞笑著“平西王過濾了,我怎么可能敢讓吳夫人留在京城呢我還需要吳夫人好好的照顧我家的多爾真呢?!?br/>
聽到多爾袞這么,我的心稍微松了松,可是既然不是人,不是我,那多爾袞要的東西是什么呢
吳三桂也一樣非常的不解的望著多爾袞。
多爾袞“既然我能把我的兒子多爾真放心的交由你們,而且你們又是在前面戰(zhàn)爭的,挺危險的,我有點怕你們不能上心,而且你們又是在大西南,朝廷方面可能也不愿意把這么大的權(quán)力你們,所以為了朝廷和我放心,我們想讓貴公子留下來,留在京城里,至少這里安全多了,而且我們一定會好好的照顧好貴公子的,讓他與王子貝勒無異,而且貴公子不是與建寧公主有了婚約嗎那就是額駙了,那更不用怕了。”
聽到多爾袞要的東西竟然是吳應(yīng)熊,我心下大驚,我馬上望著吳三桂,誰知道吳三桂竟然沒有半點的不妥,也沒有半點的不高興,相反他高興得很的樣子,馬上高興的道“多謝攝政王如此看重,卑職正好也想讓應(yīng)熊留下來呢,既然攝政王提出來了,那敢情再好不過了?!?br/>
我驚異不解吳三桂的決定,這真的是吳三桂嗎他難道忘記了前面死的那些家人了嗎他竟然還敢放心的留下吳應(yīng)熊,雖有了多爾真在做籌碼,但是這也是一個危險的棋子啊,萬一多爾真有了任何的閃失,那留在京城的吳應(yīng)熊也是跟著倒霉的,這是相互相成的呢。
我現(xiàn)多爾袞也是滿臉的驚異,我理解多爾袞的驚異,誰都以為吳三桂會猶豫,會托借口的,誰知道他卻想也不想就答應(yīng)了。
多爾袞馬上高興的“如此來,那就最好不過了,那明天我就叫奶媽把多爾真送來,到時候跟隨一起來的還有兩個隨從,他們會帶有王府的腰牌?!?br/>
等多爾袞離開了,我馬上問吳三桂“長伯,你怎么能如此輕而易舉的答應(yīng)了他呢”
吳三桂嘆了嘆氣,沉思了一番,然后“我不答應(yīng)他,又能怎么樣呢我能拒絕嗎”
我一想也是,不答應(yīng)又能怎樣呢能拒絕嗎拒絕是不可能的。
吳三桂接著又“你是不是在想我是不是忘記了前面的事情是的,我沒有忘記,我怎么會忘記呢但是這樣的事情永遠(yuǎn)不會生的了,因為滿人不是先帝,現(xiàn)在的皇上更不是先帝所能比的,所以這里是非常安全的,再了,前面三十四口人都沒有了,現(xiàn)在只有一個吳應(yīng)熊而已,不肯也得肯了,而且我要闖出屬于我自己的一片天下,作為一個男人,我不能辜負(fù)了我的生命,我覺得我來到這個世上,是有我的使命的,我不可能就現(xiàn)在的這樣,而且只要我在前面打了勝仗,而且打得勝仗越多,他們對應(yīng)熊就會越好,只是苦了應(yīng)熊,那么的年紀(jì)就要離開了我和慕夢,就要獨自一人,想想也是對不起他的?!?br/>
我定定的望著吳三桂,我現(xiàn)他真的變了,變得讓我越來越陌生。
但是聽吳三桂的意思,是也要把張慕夢一起帶在身邊,這也是我不愿意的,在我的潛意識里,張慕夢最好是留在這里。
可是當(dāng)吳三桂馬上請張慕夢來商量的時候,張慕夢竟然也沒有任何的反對,甚至沒有任何的情緒,她還非常高興地支持。
今天的這一切事情讓我簡直是目瞪口呆,這到底都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每一個人都是這樣的灑脫難道是我的思維跟不上了嗎或者這來就是一件好事,只是我的局限性限制了我嗎
多爾真在第二天一早的時候來到了府上,吳三桂親自出面迎接了,非常的隆重,我很難想象,像吳三桂這樣的人竟然會如此對待一個還不夠六歲的孩子。
孩子一共有兩個奶媽,四個丫鬟,隨從也不是兩個,而是八個,這八個隨從也是奇怪的人,他們的臉上都好像籠罩著一層冰,冷冷的,讓人不敢直視。
其中的一個奶媽好像是他們的領(lǐng),她非常有禮貌的見過了我和吳三桂,并且轉(zhuǎn)達(dá)了多爾袞的意思,多爾袞的意思就是以后就讓這些人跟隨著我和吳三桂,生活上的一切讓他們解決,不用我們插手,而且盡可能的讓我經(jīng)手,而不是吳三桂。
奶媽還他們這些人是不存在這個世界上的,請一定要保密。
我明白奶媽的意思,她的意思已經(jīng)非常明確了,他們都是不為人所知的,都是不能公開的。
吳三桂安頓好他們,然后跟我“攝政王果然厲害。”
我不解的望著吳三桂,這個當(dāng)然的了,多爾袞當(dāng)然厲害了,現(xiàn)在大清朝至少有一半的功勞是他的,如果沒有他,或許就沒有現(xiàn)在的這個大清朝。
吳三桂又“多爾真身邊的那八個隨從,每一個都是絕世高手,每一個的武功都在我之上,我府中沒有任何一個是他們的對手,我也不知道多爾袞去哪里找來的這些高手?!?br/>
聽到吳三桂這么,我沒有任何的驚異,我覺得這一切都非常的正常,想多爾袞這樣的人,他要找這樣的高手,簡直是輕而易舉啊,這有什么呢
吳三桂繼續(xù)“如果不是現(xiàn)在多爾袞把多爾真送到我這里來,我也不知道多爾袞竟然還有一個兒子,我們都以為他只有一個女兒而已,誰曾想他還有一個兒子呢這是他唯一的兒子了,多爾袞的野心大得很呢,尤其是豪格不在了后,就沒有任何人可以和他制衡了,皇宮里的那對母子簡直就是一個擺設(shè),所以我們必須對多爾真好好的。”
到這里,吳三桂就不出聲了,我明白吳三桂的意思,他的意思也得非常的明確了,多爾袞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攝政王了,聽皇上甚至已經(jīng)叫他皇父了,那就是太上皇了,只要時機(jī)成熟了,那皇宮里的那個皇帝就將成為一個歷史,那么現(xiàn)在待在我們身邊的這個多爾真就是一個現(xiàn)象。
但是萬一多爾袞失敗了,萬一不心了,那也不至于連累得了多爾真,因為多爾真的存在就是不存在的,只是他多爾袞也實在是太信任我們了,竟然把多爾真放在我們這里。
多爾真來到府上的第二天,多爾袞就要求我們起程了,除了留下年幼的吳應(yīng)熊在府上之外,我、吳三桂、張慕夢和多爾真等人即刻奔向四川。
張慕夢竟然連看也不看吳應(yīng)熊一眼就跟著吳三桂出了門,吳三桂也沒有去看。
我若有所思的回頭看了一眼吳府,或許我又要與京城告別了,而且這一次可能又是真正的告別了,是的,這一次是真正的告別,從此之后,我也再沒有回過京城。
多爾袞親自來為我們送別,奇怪的是他也沒有見多爾真,我沒有成為一個母親,我不懂得作為父母的感情,但是從吳三桂、張慕夢以及多爾袞沒有去見吳應(yīng)熊和多爾真,我好像懂得了什么。
在前幾天的時候,朝廷已經(jīng)下了旨意給馬寶,要求馬寶除了率吳三桂原部趕往四川之外,還多撥了五萬精兵一起前往。
我們都知道這一切都是多爾袞的意思。
張慕夢獨自乘坐一輛馬車,我也是獨自乘坐一輛馬車,多爾真他們也是,我們跟在吳三桂的后面,緩緩的向四川進(jìn)。
這一路上,雖我們只有五千精兵跟隨,但是由于滿人已經(jīng)打下了大半個中原,所以一路上都有人招呼著,幾乎沒有見到任何的反抗。
或許是因為人們太需要一個穩(wěn)定的環(huán)境進(jìn)行安居樂業(yè)了吧,或許戰(zhàn)爭已經(jīng)太久了吧,又或者是因為滿人實在是太厲害了吧,我們所看到的都是一種欣欣向榮。
但是看著那些已經(jīng)把前額剃得光光的漢人,看著那些穿著奇怪的滿服的漢人,我覺得是如此的別扭。
還沒有到四川的時候,馬寶就率領(lǐng)大軍前來匯合了,看著十多萬精神奕奕的大軍,吳三桂的臉上有了一種滿足,這是一種對未來的渴望。
馬寶見到我們也是非常的高興,是的,他應(yīng)該高興,因為他一直在擔(dān)心著我們。
馬寶李將軍已經(jīng)從北往西追殺張獻(xiàn)忠的起義軍,要求我們從西往北追殺,然后匯合起來找張獻(xiàn)忠的部隊決戰(zhàn)。
由此,我看到了一種非常奇怪的現(xiàn)象,那就是張獻(xiàn)忠的大軍幾乎沒有什么像樣的抵抗一擊即潰,吳三桂的大軍越戰(zhàn)越勇,而且兵馬也是越戰(zhàn)越多,由剛開始的十萬左右慢慢的擴(kuò)張到了二十萬,而且都是訓(xùn)練有素的隊伍,吳三桂的臉上也越來越歡喜。
我們就這樣跟在了吳三桂的背后,幫著滿人逐漸的把四川征服,我也不知道是悲還是喜,總覺得現(xiàn)在的吳三桂已經(jīng)是一個常勝將軍了,他好像沒有了敵手。
當(dāng)然,朝廷對他的嘉獎也是越來越多,也是越來越大。福利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絕色紅顏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