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牛青云儲物戒指中,還有上百封書信。這些信箋,大多是牛青云與道玄派一個名作彭大海的修士親筆所寫。
平日里牛青云用來傳達消息,以靈獸白鴿寄送的信箋,而今卻全都落到了柳毅手里。
至于牛青云那些飛劍與法寶,柳毅卻沒有收納。
諸如那柄烏木劍之類的法寶,很容易讓人看出法寶的來歷。
法寶柳毅不能收,可牛青云卻有一張玉柱雷符,被柳毅收下了。
玉柱雷符,威力更在玉樞雷符之上。
至此,柳毅手中,共有兩張雷符,一張玉樞雷符,一張玉柱雷符,只是這種紙質雷符,都是一次性的法寶,用完之后符紙就會灰飛煙滅。
“吃下這顆丹藥!”
柳毅拿出忘憂丹,丟到牛青云嘴里。
羽毛則讓柳毅把房間打掃一番,抹去那些柳毅戰(zhàn)斗之時留下的痕跡。
這一戰(zhàn),可謂滿載而歸!
“嘿嘿!”
羽毛滿是得意,在柳毅心中調侃,“沒想到你也是個狠角色,還真能下得了手,就這么把牛青云給廢了!”
“哼!他存心想要謀害我,我今日不廢了他,來日他就會廢了我!”
柳毅施展傳音之法,轉身指著墻角。
那里有一杯茶水,被打翻在地,水漬染濕了墻角。
“圣火魔宗滅我地靈村,與我有血海深仇,我立志要報仇雪恨,血債血償,算是我的遠慮。牛青云要給我吃失心丹,要謀取我身上的秘寶,是我的近憂。遠慮近憂,都算是仇恨,這就像墻角那杯茶,裝在杯子里是茶,倒在地上就不是茶了么?”
柳毅眼神變得越來越堅定,“我與圣火魔宗是仇,與這牛青云,難道就不是仇了?”
“說得好!”
羽毛大為贊賞:“這世間強者,無一不是從血路中闖出來的!別人欺你壓你,你若連半點血性都沒有,那就只能成為強者腳下的墊腳石!”
“哈哈哈哈……”
柳毅忽而仰頭大笑,從牛青云身上跨了過去,走向門外,“那今日與牛青云這一戰(zhàn),算是我邁向強者之路的第一步!我不僅要廢他修為,而且要他身敗名裂!”
羽毛問道:“那你何必拖泥帶水,為何不干脆一劍宰了他?”
吱呀!
緊閉的大門被柳毅推開。
柳毅走出門外,卻猛地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正在遠處逃離。
柳毅心中咯噔一跳,眼中殺機四射,盯住那道人影。
原來是關山遠!
“關山遠,竟然是你在偷看!”
嘣!
錘子迸射而去,砸斷關山遠小腿,讓他跌倒在地上。
與牛青云大戰(zhàn)之時,紫電錘這種小法寶派不上用場,而今用來襲擊關山遠,卻用得恰到好處。
“柳師兄,師弟我并不是在故意偷看?。 ?br/>
關山遠跪在地上,朝柳毅連連拱手,不需柳毅問他,他就自己不停的解釋著,“我今天來育獸坊找牛師叔,是要向他請教幾個有關培育靈獸的問題。沒想到正好遇到柳師兄你大發(fā)神威,把牛青云師叔給……給……”
說到此處,關山遠猶猶豫豫,不敢再說下去。
“給殺了,對吧?”
柳毅目帶冷光,反問道:“我要是說牛師叔沒死,你信嗎?”
他本來是動了殺念,可殺人不過頭點地,現(xiàn)在關山遠都已經(jīng)跪了下來,柳毅的殺念也就慢慢散了。
廳中牛青云雖血肉模糊,氣息微弱,可性命尚在。
“信!信!”
關山遠連連回答:“柳師兄說的,我都信!”
“你守在這門口,不讓任何人進入大廳,知道么?”
柳毅冷聲道:“這牛青云,背叛師門,罪該萬死!”
背叛師門?
關山遠一臉不可置信的神色,跪在地上,卻不敢反駁柳毅半句。
抬頭仰視著柳毅,心中泛起無窮的畏懼之情。
他只覺得站在他面前的柳毅,就像是一座無法翻越的大山。而他關山遠,就像是大山腳下的一只螞蟻,無比卑微。
柳毅徑直來到七星白云狼的院子,讓貪狼跑去大廳門口守著關山遠,隨后再轉身看著七星白云狼,“狼道友!牛青云背叛師門,被我抓了個人贓俱獲,打成重傷。現(xiàn)在我要去將此事稟告師傅,稟告掌門,你能否送我一程?”
七星白云狼眼神一亮,點點頭。
…………
玉溪峰,大殿。
掌門侯端陽,以及三大護法長老,端坐在大殿之內。
唐佳文靜靜的坐在一旁,與侯端陽四人,一起聽著柳毅敘說打傷牛青云之事。
“今天我去育獸坊歷練,空中忽然飛來一只白鴿,我以為是山中野鴿,一劍將白鴿給斬了,沒想到那白鴿卻是一只信鴿,鴿子腳下拴著一封信。弟子打開一看,發(fā)現(xiàn)這是道玄派送給牛青云師叔的信箋……正當?shù)茏影涯欠庑趴赐甑臅r候,牛師叔忽然沖了過來,讓弟子把信還給他,被弟子斷然拒絕。牛師叔見弟子不肯給他書信,惱羞成怒,想要謀害弟子,反倒是被弟子打成重傷?!?br/>
說罷,柳毅拿出一疊書信,交給侯端陽,“這是牛青云師叔與道玄派彭大海的往來信件,請掌門過目。”
“好一個牛青云!”
侯端陽看了幾封信件之后,將書信分給三位護法長老查閱,神色勃然大怒,“沒想到我玉溪派當中,竟然出了一個狼子野心的奸賊!”
信件里頭,記載的都是牛青云這些年來,在玉溪派探查《蘭陵道書》下落的所作所為。其中包括牛青云夜探藏經(jīng)閣抄寫玉溪派秘法,潛入掌門大院翻箱倒柜尋找秘籍,盜賣育獸坊中靈獸幼崽……
不一會兒,就有人抬著半死不活的牛青云,來到大殿。
六峰首座與內門長老,也紛紛趕來。
牛磨磨剛剛進入大殿,目光從牛青云身上一掃而過,神色勃然大變,稍稍了解了一番事情的經(jīng)過之后,對著柳毅劈頭就罵:“孽徒!牛青云是你師叔,你怎能將他打得面目全非?”
柳毅冷然答道:“此等叛徒,人人得而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