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用你救?”白子紓氣道:“又想碰瓷是吧?有種你報警抓我啊?現(xiàn)在私闖別人住所的可是你!”
“放心吧,我不會報警的。”
他眨著狡黠的眼眸,伸手搭她肩膀:“我怎么舍得讓警察抓你呢?對不對?”
她一側(cè)身甩開他的手,懶得理他。
“好吧,那我走了!”他笑了笑,轉(zhuǎn)身朝外走去。
白子紓以外終于送走這個瘟神了,誰知道他卻在茶幾上一把抓起她的手機。
“你干嘛?”
她急忙上去想要搶回,奈何他上躥下跳閃避靈活,搶了幾次都沒搶到。
終于他把手機還給她,卻見手機屏幕上顯示電話正在撥出。
一陣古怪的戲曲音樂從他褲兜里響了起來,他掏出手機朝她晃了晃:“我已經(jīng)在你手機上留下我的電話號碼了,記得打給我哦!”
白子紓毫不客氣地一下按掉通話:“我不會打給你的?!?br/>
“那我打給你。”他眨了眨眼。
“我不會接的?!?br/>
白子紓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直接將他退出門外,就要關(guān)門。
“我們還會再見面的?!彼f。
“沒有這個機會了。”
她‘砰’地一聲關(guān)上了門。
沈擇天摸了摸險些被撞到的鼻子,苦笑道:“真是只小野貓?!?br/>
看了看手上的傷痕,又更正道:“不,應該是母老虎才對!”
可就是這樣一只母老虎,卻能讓他如此大費周章只為見她一面。
現(xiàn)在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到底是怎樣的一種心態(tài)了,仿佛被她虐一虐,心里就很爽。這種病態(tài)就像鴉片,讓他忌憚卻又不舍。
……
為了防止再次被那個紈绔騷擾,白子紓第二天就換了酒店。
丁紅薔用最快的速度給她安排了經(jīng)紀人,居然是那個安陽。
安陽是盛薔的紅人,現(xiàn)在帶的藝人都是最當紅的,她還是個新人,就有這種待遇。她不知該高興呢,還是該警惕呢?
安陽很快跟她取得了聯(lián)系,并且要為她請一個生活助理,她急忙謝絕了,表示自己已經(jīng)有一個助理,不想麻煩公司。
她現(xiàn)在的確有一個臨時助理叫小楠,是個大學生,趁著暑假出來打工,人很單純,也很勤快。單純是白子紓最看重的一點,曾經(jīng)經(jīng)歷背叛的她,寧愿要一個單純的助理,也好過一個太過精明的助理。
安陽沒有給她安排住處,她知道這是報復她之前的無禮。不過這樣也好,反正她也住公司安排的地方,太沒有安全感,不如自己去網(wǎng)上找。
現(xiàn)在的她只相信自己。
網(wǎng)上房源很多,她打算租一個偏僻的地方,再把車子換了,這樣不那么引人注目,也可以多一些私人的空間。
在網(wǎng)上搜尋了許久,都沒有找到太滿意的。
其實她的要求并不高,有一個庭院,一顆樹,夏天開滿鮮花,秋天結(jié)起碩果;樹下有個秋千,她可以像個公主一樣踩在上面蕩來蕩去;露臺上放一把藤椅,一張小桌,玻璃瓶里插上星星草,空曠的大廳里擺上一架鋼琴,敞開的窗子掛上鏤空的竹簾,午后的陽光從那些小孔中投射進來,灑在毛茸茸的地毯上,形成斑駁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