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宮
“你們干什么?”
紫沁回來就看到一群侍衛(wèi)往里沖,什么也不顧地東倒西歪的翻東西。
“主子,小心點。”紫沁用身體護著流蘇,省的到處亂飛的物件砸到流蘇。
“找到了,找到了,這是納蘭貴妃娘娘?!笔绦l(wèi)掩鼻拿出一個用白布包裹著,蛆蟲圍繞著的女性頭顱,要不是灰塵遍布的頭發(fā)中的珠釵,誰都不會知道這會是曾經(jīng)風華絕代的納蘭貴妃娘娘。
眾人看過后,大多人都惡心的嘔吐。
洛溪完全沒反應過來。
“大王,快把這個妖女抓起來,我的女兒啊,我苦命的女兒,你死的好慘啊?!?br/>
“把藍流蘇抓起來?!?br/>
該來的總是會來的,流蘇感受到小腹處有些疼痛,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身體里還孕育著一個小生命。
我還有我的寶寶,我不能就這么死了,不能。
流蘇強撐著清醒的意識,“來人,快來人,我的肚子疼?!睅缀跤帽M了所有的力氣喊出來話來。
“娘娘,你怎么了?!弊锨呗牭巾懧?,急忙領著宮女趕了過來。
“救救我的孩子?!绷魈K看到有人來了,就像看到了救星,緊緊地抓著紫沁的手不放開。
“娘娘,孩子不會有事的,太醫(yī)一會兒就來。”聽到安慰地話語,流蘇終忍不住渾身的無力,失去了意識。
“她又迷惑您,大王不要相信啊,臣的女兒就是被這個妖精害死的?!?br/>
洛溪這個時候竟然把目光轉(zhuǎn)向了落塵,他是來找流蘇的,應該會替流蘇求情吧。
等了一會,誰知道,落塵就像沒事人一樣,完全是來看熱鬧的。
“來人,把藍流蘇抓起來,等候大理寺判刑處置?!边@個男人,寡人還以為她有多在意流蘇呢,原來不過如此。
看來流蘇這次是兇多吉少了,他該想一下下一步怎么做了。
“想不到千里迢迢來找流蘇公主的姑墨王也不過如此,遇到危險躲得倒是挺快的?!甭逑呐饹]地方撒了,就向落塵潑去。
“大王這是何意?人在大王的王宮里,寡人畢竟是姑墨的大王,對于龜茲國的事情也不好說話,大王自己沒本事救流蘇,又何必把責任全部推脫到寡人的身上,這是什么道理?!甭鋲m毫不客氣地回應。
“算了,是寡人的不是,姑墨王回去好好休息吧?!甭逑丝汤潇o了下來,確實是自己的責任,他真是氣憋得沒處撒了,竟是如此地幼稚,這可不是一個大王該有的脾氣。
***
“兩位大人這里不能進,里面的人,上面吩咐了不讓人碰,兩位將軍可去找別的姑娘?!彼膫€守在帳篷營地的士兵把兩人攔了下來。
“滾開,你們幾個小兔崽子,也不看看老子是誰,就敢胡亂來擋。”
“就是,誰敢擋老子們,真是活的不耐煩了,快滾開,爺今天就要進去,軍營里的姑娘屬這個娘們還能看過眼去,都到這兒了還當什么貞潔烈女?!眱晌缓鹊刈眭铬傅哪腥讼嗷v扶著。
他們倆力氣特別大,四個士兵完全不是他們的對手,就算是喝醉了兩人站不穩(wěn),士兵們還是沒一會兒功夫就都被打成了重傷,徑直地闖了進去。
“你們是誰?想干什么?!绷魈K在外面干了一天的活,正準備睡覺,忽然被外面的打鬧聲吵醒,徑直闖進帳里兩個滿臉通紅醉醺醺地男人更是讓流蘇受了一驚。
“哦,小美人,看不出來晚上來欣賞你,你還長得挺好看的,兩位爺一會兒會讓你爽上天的?!蹦腥俗旖钦f著說著竟然往外留著不斷冒著的口水。
流蘇從他們的眼睛里看到了欲望,慌慌張張地想從旁邊趁兩人不注意的時候溜走。
兩人因喝醉了,向她猛撲過來時撲了一空,流蘇趁著空隙,逃到了兩人身后,拔腿就往外跑去。
還沒跑幾步,就覺得腰際一緊,男人手里拽著她的裙角,她被狠狠地抓回了男人的懷中。
“小美人,你要去哪,讓爺親親。”流蘇雙手被一個男人束縛著,雙腿被另一個男人壓在身下,如鐵一般被禁錮在床上,怎么掙扎也紋絲不動,只能任由兩個男人再自己身上上下其手。
流蘇上身的衣裳很快就被兩個男人饑不擇食的完全褪下了,兩雙手在自己的上身不斷游離,在她的柔軟處不斷又揉又吸,她簡直快要瘋掉了,屈辱的淚水不斷地留著,她希望一切趕快結束。
“快張嘴?!绷魈K不斷地搖著頭,不讓男人吻自己,這一動作觸動了**正在爆發(fā)的男人,臉頰上狠狠地挨了一耳光。
“大哥,你按住這個婊子的頭,別讓她動?!蹦腥瞬荒偷卣f道。
男人看流蘇不張嘴,伸手捏住流蘇的下頜,流蘇被捏的生疼,張開了嘴。
男人的舌頭長驅(qū)直入,在流蘇的嘴里翻騰著,流蘇嘴里被侵入,狠狠地咬了在侵犯自己的舌頭。
男人嘴角流著血跡,疼的捂著嘴哇哇叫,“哎喲,疼死我了,這個賤貨竟然敢咬我,大哥,她竟然敢咬我?!?br/>
“叫你犯賤,叫你犯賤?!眱蓚€男人更是硬究起流蘇的頭發(fā),對流蘇拳打腳踢,流蘇頭發(fā)散亂,臉上,身上都是傷,小腹上更是被狠狠地踢了幾腳。
兩個男人打了一會兒,看到流蘇好像蜷縮著,暈過去了,便把她狠狠地再次扔到了床上。
“大哥,這個女的還裝死,老子一會兒做不死她,快把她褲子脫了?!蹦腥苏f著開始解自己的褲腰帶。
那個被稱作“大哥”的男人粗魯?shù)厝ダ魈K的褻褲,觸手摸到了粘稠稠地溫熱的液體,定睛一看,一只手上沾滿了嫣紅的鮮血。
“呸,真是晦氣?!眱蓚€男人看到從流蘇身下不斷浸著褻衣滲出的幾灘嫣紅的鮮血,頓時沒了興致。
流蘇感受到了腹下蝕骨的疼痛,有一個小生命正在從她的身體里離開。
“我的孩子,誰來救救我?!绷魈K衣不蔽體的向營帳帳口爬去,想出去喚人來,奈何失血過多,體力不支昏了過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