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茅草屋里的夏如花你站住?!笨癖贾械南木盼⒈灰话牙?,差點又跌個狗吃屎。
一陣手忙腳亂的站住,這才看清來人,那次專門截住她的那一男一女,男的叫什么夏落。
夏九微雖然很是疑惑,但還是扯出一個淡笑,“你們找我有事嗎?我不記得我認識你們倆?!?br/>
對于這兩人,夏九微不想打交道,也不想理會,只想趕緊走人。
“你不是掉糞坑里了吧。”穿著藕荷色儒裙,瓜子臉,眉目如畫,嫌棄的皺了下鼻子,后退一步,努努嘴,對她旁邊的夏落說道,“你的事你自己說?!?br/>
“你姓夏。”還是如上次般穿著綠羅衣,頭發(fā)以竹簪束著,姿態(tài)從容,聲音有點特有的變聲期男子的粗嘎。
“是的。”這不是那女子都喊出她的名字來了,又這么問了干嘛,夏九微不解。
“就是你了。”
“什么?”
“你娘親風卿蕓,你父親夏仲海,我叫夏落。”
這叫夏落的是什么意思,夏九微戒備的看著他,她只知道她的便宜娘親風卿蕓,父親,那是什么?而且她的便宜娘親已經死翹翹了。
“不知道你說什么?我沒有你這樣的親戚,也不認識什么風卿蕓、夏仲海,更不認識你?!毕木盼⒂悬c明白他的意思,這是想上演一出什么認親的戲碼,抱歉她沒有興趣。
“不想你最親的兩個人出事,你最好和我走一趟,夏家不是你一個孤女能夠反抗的,我這只是個人善意的提醒?!?br/>
夏九微剛要邁出的步伐,頓住了,偏過頭,冷漠地看著夏落,“你說什么?”
“就是你聽見的意思?!?br/>
吸了口氣,夏九微站定,“哪里?我這個樣子怎么去?”
“一起。在你屋外等你?!毕穆淇聪虼┲汉缮迦沟呐印?br/>
“我走了,夏落。”藕荷色儒裙的女子沖夏落說道,而后走遠,只留下站著的夏落和夏九微。
茅草屋內的浴池中。溫暖的水也不能緩解夏九微此時忐忑不已的心,“系統(tǒng)君,你說我該怎么辦?”
“叮,如花,見招拆招。來者不善啊?!?br/>
夏九微就想不通了,這找她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心里縱使有百般的想法,手上的動作卻是不慢,她急切的想要確認寶寶和柳如是的安全。
皇家學院外
一輛繡著植株的馬車,停在偏僻的角落,“落少爺。”身材高大挺拔的車夫彎腰朝夏落鞠了一躬,無視了夏九微的存在。
夏落點了下頭,看向后面的夏九微,“上車?!?br/>
她能有什么選擇?不管是龍?zhí)哆€是虎穴,她都必須去。不可能放任柳如是和寶寶不管。
馬車七彎八拐。時間分分秒秒過去,“開門,落少爺。”夏九微坐在馬車里,聽見外面的喊聲,沒有動,內里思考著讓她來的目的,“系統(tǒng)君,力所能及的幫我掃描這里,作為交換我會幫你找到一塊含有能量的東西?!?br/>
“叮,宿主如花。合作愉快?!?br/>
吱呀一聲,馬車又緩緩地行動起來,馬車的輪子在地上滾動,發(fā)出低啞的聲音。這次走了半個小時,才又停了下來。
“落少爺,到了?!蹦歉叽蟮鸟R車車夫掀起簾子,退到一邊。
“下車吧?!?br/>
夏九微不可能有什么異議,邊在心里默問系統(tǒng)君,“怎么樣?”
“叮。如花,沒掃描到。估計在這里的可能性不大?!毕到y(tǒng)君感覺到夏九微的焦急,直入主題。
“那就是說,還是有可能的?!毕木盼⒎浅O胱ヒ蛔ヮ^發(fā),可是她不能那么做。
“叮,如花,看看再說。到底是什么幺蛾子。”
“有道理。”和夏落并肩而行,穿過白玉石鋪成的小道,兩旁的芙蓉花開的正好,不時伴著風,送上陣陣的淡雅清香??墒?,這一切她都沒有心情去欣賞。
翹著的飛檐,古樸的黃色橫梁,處處都透露著低調的奢華,權益閣,夏落停在了掛著青石植株的門前,“你自己開門進去?!?br/>
入手冰涼,濃郁的能量迎面撲來,“嘩,如花,我們發(fā)了。這個極品能量石頭,竟然被拿來做門環(huán),暴發(fā)戶也不是這么做的吧。果然是有底蘊的家族,就是不一樣。”系統(tǒng)君歡快的邊洗手能量,邊道,“慢點開,慢點開,反正旁邊那傻子也不知道。”
夏九微聽著系統(tǒng)君語無倫次的話,心亂如麻,這樣一個龐然大物
推開門,是一道長長的走廊,懸空似的,下面滿是紫色的斑竹,像是走在竹尖上,風一吹,如同置身竹海,這種新奇的體驗,卻引不起夏九微絲毫的興趣,她現在滿頭霧水,這是什么意思,讓她見識見識厲害,可是,這有什么意義呢?說白了,她就算是真的是姓夏的一份子,又何須這樣費心的布這么一個大的局。
夏九微不知道夏家對她所有的一切了解多少,卻忍不住深想。
“你來了。”走過長長的走廊,等待她的是,一中年成熟的男人,穿著雅黑繡著深綠的長袍,留著短短的胡須,頭發(fā)用黑色的簪子束在腦后,方正的臉,看起很是威嚴。
“您是?”夏九微鞠了一躬,“您找我有什么事嗎?”所謂該有的禮還是盡到,并不靠的太近,悄然地打量四周,“系統(tǒng)君,注意點?!?br/>
“叮,如花,你還不放心我嗎?那次我不是英勇無敵,事無巨細?!?br/>
要不是她這會兒沒心情,真想把系統(tǒng)君拿出來揉吧揉吧,扔掉,好意思說,從來就沒有過靠譜的時候,坑她坑的從來都是那么的歡快。
“你應該稱我為大伯,我們三兄弟,現在也就剩下了我還在管著這個夏家,其余的也就是旁系了,大伯叫你來,也沒有其他的意思,就是不想讓二弟的女兒,也就是你流落在外面,你這孩子,真是受苦了。我們夏家的女兒,怎么能受那種委屈,那個蔡家,楚家,大伯自會派人去處理。跟在你身邊的男人和孩子不要也罷,你就好好的當你夏家的大小姐。”自來熟擔心憂郁的發(fā)表了長篇大論的大伯,痛心疾首的怒斥道。
夏九微第一次看到能夠把表情發(fā)揮到如此淋漓盡致的地步的人,這個素未謀面的大伯,是個高手啊。更令夏九微心驚的是,這個大伯話中內容所包含的意思。(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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