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海市西郊區(qū)濱海處有一片別墅區(qū),站在較高的位置能一覽海邊的景色,遠(yuǎn)處輪船傳來的汽笛聲、海風(fēng)的呼嘯聲以及海浪有節(jié)奏地拍打岸邊礁石的聲音,組成優(yōu)美的音符和旋律。
裝飾豪華的書房里只打開了昏暗的壁燈,窗前站著一位風(fēng)度翩翩的青年,眼睛里蒙著一層灰蒙蒙的陰翳,凝視著遠(yuǎn)處的燈塔,陰冷俊秀的臉上如古佛像般看不出任何波動。
良久,書房的門推了開來,走進(jìn)一位有些佝僂的中年人,“少爺,威爾先生、藤木還有夏峰他們已經(jīng)在會議廳里等候多時了……”沙啞的聲音里說的竟是日語。中年人等了一會兒沒見有回應(yīng),便退了出去,輕輕地帶上了房門。
青年古井不波的臉上終于動了動,嘴角掛起邪魅的弧度,自己是該做點什么來給那些老家伙們看看了。六月份財團(tuán)以及其它幾國聯(lián)手的行動可以用完敗來形容,這些年來按扎下的秘密據(jù)點幾乎全部暴露和被鏟除。還記得那天父親聽到這個消息后勃然大怒地摔掉了手中最愛的瓷瓶,可想而知在其它幾國的某個地方的某個時間也在發(fā)生著類似的事情。也正是這件事后,父親才會答應(yīng)自己的請命,來負(fù)責(zé)華夏區(qū)的業(yè)務(wù),按理說自己還得感謝那些把事情辦砸了的人。緊了緊拳頭,轉(zhuǎn)身向會議廳走去。
會議廳寬敞明亮,裝潢的豪華大氣,四壁懸掛著精美裝飾畫,橢圓形的花梨木會議桌上擺著精致的小盆景,精雕硬木座椅,更添高貴氣派。見青年人走了進(jìn)來,原本安靜坐著的一干人都站了起來,沒人敢小看這個稚氣未脫的青年。
青年人橫掃了一眼,雙手平舉向下壓了壓,示意各位坐下,口中說著純正的英語,“相信大家也都知道,經(jīng)此一役我們的這個組織已經(jīng)是名存實亡,本應(yīng)是要取締的,可為何還要存在?那就是我們幾個財團(tuán)見需要通過這種形式了來處理相關(guān)事項。雖然這次失敗了,但是我們會以其它的形式,如文化、經(jīng)濟(jì)等來進(jìn)行我們的攻略,所謂下策謀事、中策謀人、上策謀心,我們便是要謀心!呵呵……威爾先生你說是嗎?”
身材高大,金黃色頭發(fā)的威爾先生微笑著點頭,“三井少爺說的很正確,我完全支持!”
“哈哈……威爾先生這么說,那么我們以后在很多領(lǐng)域上面就要密切合作了!”陰冷俊秀的青年大笑了起來。
“嘻嘻……那就預(yù)祝我們在新的合作里面愉快!”妖艷的金發(fā)女郎淡藍(lán)的眼珠子充滿魅惑,讓人不敢直視。
“嘿嘿……華夏不是搞發(fā)展嘛,我們就幫幫他們嘛!”
“怎么幫?”
“……”
會議廳里眾人激烈討論著,氣氛很是融洽。夏峰正襟危坐著,一直沒說話,恭敬地看著前面那位俊朗的青年,頻頻點著頭,也不時瞅幾眼桌前幾位女郎高聳雪白的胸脯,咽了咽口水。夏峰雖然坐在這里很別扭,不能抽煙,鼻子癢了也不能用手去扣,但是每想起終于不用受轄于劉季那個總是穿著中山裝的頑固老頭時,心中那份愉悅的心情就一直按捺不下。
夏峰靜靜地聽著,他們這一次的圖謀不小,而且更是隱秘,時期更長。夏峰也不想去了解什么,不去想會有什么后果,也不想去揣測更多的信息,在這個圈子混久了,自然明白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自己就越安全。他只需要做好分配給他的那一塊就好了,其他的也不需要他去操心。
……
謝星晴意外離開了幾天,電話也沒打一個,葉帆好好想了想自己貌似也沒什么地方得罪了她呀,這妮子才走了幾天,漸漸地葉帆郁悶的發(fā)現(xiàn)生活里好像缺少了一些樂趣。
夏欣宜拿出了一封信,是那個小妮子寄來的。拿到信后,葉帆納悶了一陣,這女孩子的心思還真是不能去揣摩,這打個電話多方便,有必要用寄信的方式嗎?當(dāng)然葉帆自是不知道這是人家女孩子寄出去的第一封信。
從心里知道謝星晴去了香港,準(zhǔn)確的說是回了香港,信里小妮子也沒具體說明什么原因回香港,但字里行間都透著滿心的不情愿。信中一個勁地埋怨不能去體驗下鄉(xiāng)的生活了,還表示以后一定要找一個時間到鄉(xiāng)下去這一段日子。自從那天在竹林溪邊戲玩之后,小妮子就一直惦記著要去鄉(xiāng)下生活一段時間。信中還督促葉帆在暑假里要好好學(xué)習(xí),這讓葉帆哭笑不得,看來她還不知道自己考了全校第一,還欠這自己一個吻呢!
漫長的暑期里,葉帆有著他完整的計劃,打算好好地躲在家里,靜靜地用三叔捎來的那臺最先進(jìn),在葉帆眼里是古董的電腦來編寫系統(tǒng);閑著時能找劉捷出去溜溜圈、賞賞美女或是到公司里轉(zhuǎn)轉(zhuǎn)。
葉帆的想法很是愜意,可計劃趕不上變化,葉振國夫婦瞅著葉帆有些單薄的身子,下定決心這個暑假了將他送進(jìn)軍區(qū)去鍛煉兩個月。葉帆好說歹說,用盡渾身解數(shù)也沒能動搖那兩夫婦的決心,這不劉陽知道這事之后,接連劉捷也跟著一起倒霉。
“葉哥,你可害慘我了,要不是你,我現(xiàn)在還在和小婧正躲在陰涼處……那個卿卿我我呢!那會…那會呆在這個鬼地方?!眲⒔菘迒手?,弓著背兩手撐著膝蓋氣喘喘地說道,看了眼葉帆,也是滿頭大汗地喘著氣。
“后面兩個跑快點,聽到?jīng)]有!”惡魔的聲音又一次傳了過來,兩人對視一眼,皆是一臉無奈,強(qiáng)提一口氣跟了上去。
這是來這里第一天早上的晨練,劉陽將他們兩人安排在這一期的新兵訓(xùn)練隊伍中,雖說是新兵,可人家好歹也訓(xùn)練了大半年了,你看看那兩人正甩在了隊伍的最末端。
晨練下來,兩人像只癩皮狗似的癱在地上喘著粗氣,汗水浸透了衣裳,黏在身上特別難受,“你說我們……我們這次…要在這邊呆多長時間?”葉帆用腳踹了劉捷一腳。
“好像是兩個月吧……”劉捷有氣無力地說道。
“要兩個月?。∵@才第一天…”抬眼望向正冉冉升起的初陽,“這要是兩月下來,我們不都要成為黑熊?”
“這好用說嗎?你沒看那群人。”劉捷指了指那邊休息的士兵,“你不知道,剛進(jìn)來我還以為到了非洲呢……”
“你別說,兩月后我們不還得和他們一樣?哎,可憐了我這白皙的皮膚?。 ?br/>
“得了吧你,我才慘呢,白白被你給害進(jìn)來了。”從進(jìn)軍營到現(xiàn)在,劉捷也嘮叨了不下百遍了,“你說我出去后小婧還會喜歡我嗎?”
葉帆沒理他,閉著眼睛打算休息休息,不一會兒,腿部挨了劉捷一記重拳,“喂,你打我干嘛?我不也是被迫無奈進(jìn)這里的?”
“不是,不是!我是說我們決不能這樣呆下去,必須要……”
“你想做逃兵?”
“難道真的在這里呆兩個月?”
“不行,不行!那也不能做逃兵!”葉帆口氣堅決地說著,過了兩秒又轉(zhuǎn)頭,“你有什么辦法沒?”
“嘿嘿……就知道你小子也不是什么善鳥!”劉捷胳膊幾頂了葉帆一下,猥瑣地笑著。
一天的訓(xùn)練下來,兩人幾乎被炙熱的太陽給烤熟了,用葉帆的話說,就差拿些香料就可以啃著吃了。葉帆趴在床上就感覺整個人散了架似的,沒有一絲力氣,兩人就像塊烏龜似的,大字朝天,懶散地躺著,一邊聊著話。
“這才一天,我們就成這樣了,那明天不就把我給累死了?我說那個教練怎么可以這樣折騰祖國未來的花朵,……”劉捷一個勁地埋怨著,越說越來勁,好像那教練搶了他的小婧似的,又嘆了口氣,“其實累一點也無所謂,最主要的是這邊看到的都是男性牲口,連一只母蒼蠅都沒有……”
“軍區(qū)里不是有女兵營嗎?怎么沒有看到?”
“女兵營有是有,只不過離這兒挺遠(yuǎn)的,跑步也要二十分鐘,訓(xùn)練完你還有勁過去嗎?嘿嘿……周末的時候閑著無事我也去看看,那個英姿颯爽……”
“得了得了,別流口水了。我說你留點力氣明兒用吧!”
“明兒?我說白天讓你想離開的辦法你想好了沒?”
“這地方不是你熟悉嗎?”
劉捷翻了個白眼,好像看白癡似的看著葉帆,“熟悉有屁用!這地兒又不是說能逃出去的……”
葉帆回過來也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劉捷,“我說的熟悉又不單只是指對地形熟悉,而是這邊的人,比如讓某個人帶我們出去!”
“這主意不錯,倒是可以一試!”劉捷眼睛一亮,似乎在黑暗中看到曙光似的,但又想到了什么,“那我們出去后,還不得進(jìn)來?我覺得應(yīng)該從根本抓起,你可以說服你媽啊,比如你裝病什么的?”
“我媽難得硬下心腸送我過來,這招不管用了。但是我要是出去的話,嘿嘿……”兩人聊著聊著,不知覺中便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