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正是老夫!”
“張越”猙獰的一笑,手臂用力漸漸的把周揚的脖子掰偏了一些:“好大的膽子,你居然敢殺老夫的師弟和徒兒,今天老夫一定要殺了你,為他們報仇!”
周揚舔了舔嘴唇,冷冷的說道:“冤有頭債有主,巴頌和乍侖都是死在我手里的,你要報仇盡管來找我,放過張越,他和我們的事情不相干!”
“哈哈哈哈,放過他,怎么可能,老夫的師弟就是因為他才來到中國的,所以他也必須死,小子,如果有下輩子,記得學聰明點,有些人不是你能夠招惹的!”
“張越”輕蔑的搖了搖頭,手中用力就要掰斷周揚的脖子。
“你說的不錯,有些人的確不是你能夠招惹的!”
周揚冷哼了一聲,空著的左手突然抓住了“張越”的手臂,在“張越”驚訝的目光中,輕松的把手臂從自己脖子上移開,然后他右手并指如劍,瞬間在“張越”胸口連點數十下,封住了“張越”胸口所有的大穴。
緊接著,周揚右掌再次按在“張越”的小腹,開始緩緩地向上推動,這一次,“張越”肚子上的那個凸起似乎變得無路可逃了,只能隨著周揚的手掌向上緩緩移動,最終來到了咽喉處。
如同上次在茶樓對付那個女服務員一樣,周揚手指按在“張越”的咽喉上,然后輕輕一挑,只見“張越”突然仰起頭張大嘴,一只巴掌大的黑sè甲蟲就從他嘴里沖出,張開翅膀向旁邊的窗戶飛去。
“想逃?哪有那么容易!”周揚冷哼一聲,身形微動瞬間就來到了窗前,擋住了黑sè甲蟲的去路。
咝咝……
黑sè甲蟲驚慌的尖鳴一聲,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轉身就向站在旁邊的柳青璇飛去,似乎是想要攻擊柳青璇。
黑sè甲蟲飛動的速度極快,幾乎就是眨眼之間,就來到了柳青璇的面前,柳青璇即使擁有先天境的身手,此刻也躲閃不及,只能驚恐地看著黑sè甲蟲向她嘴里鉆去。
突然間,整個房間中的空氣瞬間變得粘稠起來,黑sè甲蟲的飛行速度也被極大的拖慢。
只見站在窗戶邊的周揚右掌緩緩向下壓,隨著他的手掌每下降一分,整個房間中的空氣就更加粘稠一分,直到后來,房間中的空氣已經完全凝固成了固體,黑sè甲蟲不斷驚恐的尖鳴,卻始終只能停在柳青璇嘴唇跟前,再也不得前進分毫。
周揚目光yīn沉的走到柳青璇跟前,一下把黑sè甲蟲抓在手中,下一刻,房間中的空氣頓時重新開始了流動。
周揚看著柳青璇問道:“怎么樣,沒嚇著吧?”
“沒事,這就是蟲降嗎?好厲害!”柳青璇搖了搖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了一抹微不可查的柔弱。
“的確威力不??!”
周揚深深看了一眼柳青璇,似乎看到了女人眼中的那一抹柔弱:“放心吧,只要落在我的手里,它也就只能認命了!”
柳青璇微微頷首,有些不敢與周揚對視。
周揚低頭看向手中的黑sè甲蟲,突然冷笑了一聲:“察猜,我們的事情遲早要有個解決,今天晚上我會在這里等你,如果你夠膽的話,就盡管來,呵呵,你可不要讓我瞧不起你!”
說完之后,周揚冷哼一聲,手中突然冒起一團炎陽金火,只見在炙熱溫度的燒灼下,黑sè甲蟲不斷的抖動尖鳴,幾個呼吸間就化為了一縷青煙消散不見……
一間燈光昏暗的房間內,林豹正在地上焦急的來回走動,他的目光不時投向床上,在那里,一個滿面yīn沉,蒼老瘦削的身影正盤膝坐著,如果鄭風等人在這里,一定可以認出,這個人就是察猜。
只見此刻的察猜眼睛緊閉,渾身輕輕地顫抖,在他攤開的雙掌上,有一團黑sè的霧氣正在翻騰滾動,這團霧氣的形狀,跟從張越體內飛出的那只黑sè甲蟲幾乎一模一樣,就好像這團霧氣是那黑sè甲蟲的靈魂一般。
突然間,黑sè的霧氣中傳來了一聲聲驚恐的尖鳴,這正是周揚在用炎陽金火燒灼黑sè甲蟲的時候。
“砰”的一聲,黑sè霧氣突然爆開消散在空氣中,本來渾身正在顫抖的察猜驟然整個人一僵,嘴角頓時流出了一縷**,這是降頭被破反噬的后果,不過察猜的修為的確不是乍侖能比的,當時乍侖降頭被破之后,直接就反噬而死了,可是現(xiàn)在察猜卻不過是受了一點輕傷罷了。
林豹見狀大驚,連忙走過來問道:“察猜大師,您沒事吧,您……您受傷了?”
“這個周揚好厲害,居然這么輕易的就破去了老夫的降頭!”察猜面sè難看的咬了咬牙,突然看向林豹:“你立刻找你的手下去監(jiān)視招待所的動靜,有異常就來向老夫匯報,老夫要修煉一下,等到晚上恢復傷勢之后,一定要殺光招待所里的人,哼!”
“是,察猜大人,小的這就去!”林豹低頭應道,心中卻是暗自發(fā)顫,察猜如此嗜殺,他也不知道自己最后能否在察猜手下保住xìng命……
招待所里,周揚在滅掉黑sè甲蟲之后,又出手把鄭風等人體內的藥降清除掉,不過因為藥降對幾人的身體成了不小的損傷,所以幾人依然還在昏迷之中,只有等他們的身體恢復一些之后,才能夠清醒過來。
“今天晚上的事情你有沒有把握?”柳青璇走到周揚身前,有些擔憂的問道。
周揚微笑的看著柳青璇:“怎么,你在擔心我?”
“你這張嘴怎么老是這么不正經,這里跟你說正事呢,你就不能好好說話!說真的,今天晚上你有什么打算?”柳青璇有些羞惱的皺起了秀眉。
“呵呵!”
周揚笑了笑,臉上鄭重起來問道:“這個招待所里現(xiàn)在還有多少人?”
柳青璇沉吟著說道:“出于保密的考慮,我在把鄭風他們帶到這里之前,就已經把大部分人撤走了,只留下了四個服務員,現(xiàn)在加上我們,這個招待所里只剩下十四個人了!你是不是想要盡快把人都弄出招待所,一個人留下來對付察猜?”
周揚苦笑著搖了搖頭:“我當然想了,只有我一個人的話爭斗時會方便很多,但是可惜,察猜恐怕不會如我愿,我估計察猜一定已經讓林豹的手下在招待所周圍監(jiān)視了,一旦我們把人弄出去,我怕察猜會提前出手傷及無辜,呵呵,他這是要讓我在晚上的戰(zhàn)斗中有所顧及!”
“這樣一來你不是很吃虧?”柳青璇撩了撩耳邊的發(fā)絲,擔憂的問道。
“放心,我豈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青璇,你去休息一下吧,我也要找個清靜的房間去做些準備,哼,到了晚上,我倒要看看這個泰國頂級降頭師到底有什么手段?”
周揚冷冷的一笑,順便很無恥的把對柳青璇的稱呼,從“柳隊長”變成了親切的“青璇”。
柳青璇似乎沒有注意到周揚稱呼的變化,只是輕聲說道:“這里的房間現(xiàn)在都空著,你可以隨便使用,還有,記得今天晚上不要殺了林豹,把他交給我們,我們最新得到的消息,據說林豹還有一個秘密的倉庫,里面儲存了大量的毒品,可是這段時間林豹卻一直沒有交代出來,我們需要從他嘴里知道這個秘密倉庫的位置?”
“放心,林豹我不會動他一個手指頭,保證完整無缺的交給你們,好了,我去準備了!”周揚還不在意的擺了擺手,然后就施施然的走出了房間。
招待所二樓一個空無一人的房間內,周揚盤膝坐在地上,在他面前,放置了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其中有一些珍惜的材料,還有一些刀劍木魚之類的法器,就連周揚前段時間一直拿在手里把玩的鎮(zhèn)邪玉佩也在里面。
這些東西都是在“云山號”游輪上的時候,從戒癡和尚以及真雷子儲物袋里得到的,周揚是打算挑選其中的幾樣東西,煉制成法寶用來應付晚上和察猜的爭斗,這也是他修成金丹境以來,第一次的煉器,他很期待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夠煉制出靈器級的法寶。
不過現(xiàn)在周揚有些無奈的發(fā)現(xiàn),自己實在是太窮了,清靜戒指諾大的儲物空間內放滿了金銀珠寶、美金人民幣,可是真正能夠用來煉制法寶的東西,卻少之又少,只有從戒癡和尚以及真雷子那里得到的一些東西能夠勉強使用。
“看來這次的事情結束之后,是得想辦法找尋一些煉器材料了!”周揚暗自搖了搖頭,開始在地上挑選起了能夠用到的煉器材料。
半響之后,地上只剩下了一塊五行石,一塊月光石,一袋星塵沙以及一塊深海玄鐵,這四樣東西看起來好像不多,但是對于周揚這一次要煉制的東西卻綽綽有余了。
這一次,周揚準備煉制兩件法寶,一攻一守,其中攻擊法寶,當然是選擇修士最常用,也是最實用的飛劍了,而防御法寶,周揚則準備煉制一件五行離光罩,因為這五行離光罩可以作為一件群體防御xìng的法寶使用,正好在今天晚上爭斗時用來保護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