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雅竹燕吸了口氣。讓自己的丫鬟翠兒仔細(xì)的看了自己,沒有問題后烏雅竹燕才出了里間去迎接胤禛。
“妾身烏雅氏給四表哥請安,四表哥吉祥?!睘跹胖裱嗍┦┤坏慕o胤禛行了禮,動作如行云流水,看著很是漂亮。
胤禛聞言眉頭緊緊的皺起,他不喜歡烏雅竹燕的這個稱呼,讓他惡心,因此也一直沒叫起。
“表哥怎么了?是妾身做錯什么了嗎?”良久都沒見胤禛叫起,烏雅竹燕怯生生的抬頭看著胤禛,小心翼翼的叫了一聲,楚楚可憐的模樣,看著好不委屈。
“烏雅氏,既然進(jìn)了雍郡王府,就要守府里的規(guī)矩,進(jìn)了府,你便只是府里的一個小格格,表哥表妹的稱呼以后不要出現(xiàn)了,第二點,格格的自稱是奴婢,以后莫再犯。”胤禛冷冷的說道,沒有留一絲一毫的情面。
之前瑾兒只是格格身份的時候都是自稱的奴婢,烏雅竹燕她又算是個什么東西能讓他破例不成?
烏雅竹燕聞言,身子晃了晃搖搖欲墜的模樣,眼里馬上就蓄積了淚水,一顆顆的眼淚順勢而下,看著可憐兮兮的,恨不得讓人抱在懷里好好的安撫著,當(dāng)然,這些人里頭自然不包括胤禛。
外表看似可憐,心里早已百轉(zhuǎn)千回了,不是說四表哥愛慕她,特意求了圣旨來?可是四表哥怎么會對她這么嚴(yán)苛?
是了,以前就聽說了四表哥是最重視規(guī)矩的,這件事是她的不對,以后她一定會讓四表哥迷戀上她的。
“是,奴婢知道了。”烏雅竹燕低下頭,她以后一定要把這個自稱改掉,想到德妃娘娘說過會扶持她的兒子坐上世子的位置,烏雅竹燕不由的動力十足,只要能讓自己的兒子最后當(dāng)上世子,繼承下胤禛的爵位,現(xiàn)在這點兒又算的了什么?
“嗯,安置吧?!必范G點點頭,率先進(jìn)了里間,烏雅竹燕聞言雙頰緋紅的跟了進(jìn)去,當(dāng)然,把劉嬤嬤和翠兒都留在了外間,畢竟翠兒也是個秀麗的女子,她新婚的第一天可不愿意胤禛把注意力放到其他人身上。
這時候蘇培盛端了兩杯酒也跟著進(jìn)了里間,“主子爺,您吩咐準(zhǔn)備的交杯酒?!碧K培盛把酒交到二人手里。
烏雅竹燕接到手里的酒杯真的是大喜過望,要知道,一個格格是沒有資格和交杯酒的,就連庶福晉都不能,畢竟她們是不入流的小妾而已,也只有算半妻的側(cè)福晉才享有這個特權(quán)。
而現(xiàn)在胤禛吩咐的準(zhǔn)備的交杯酒難道還不足以說明一切,胤禛是真的喜歡她,之前她對于德妃娘娘的話只信一半,現(xiàn)在則是全信了,能讓她喝交杯酒,這是不是證明胤禛把她當(dāng)成他的側(cè)福晉,甚至是福晉去對待?
一想到這兒烏雅竹燕心里升起得意來,在這后院,有什么是比男人的寵愛更重要的?德妃娘娘的幫忙都比不上胤禛的寵愛,現(xiàn)在看著這杯交杯酒,烏雅竹燕嘴角浮出笑容。
“爺,奴婢敬您。”烏雅竹燕端起酒杯,迫不及待的想與胤禛一起喝下去。
胤禛心里冷笑,想和他喝交杯酒,若不是因為那個計劃,就憑她?她也配?
不過為了計劃能順利進(jìn)行,胤禛還是給面子的和她喝了酒,那東西見效快,沒一會兒烏雅竹燕便雙頰緋紅,眉眼如絲的看著胤禛,然后自己一件件的脫了衣裳,慢慢的躺到床上去,一陣陣的歡、愉的呻、吟聲從屋里傳來,夾雜著一絲絲痛呼和嬌、喘,胤禛坐在椅子上冷著臉看著烏雅竹燕的精彩的‘表演’。
蘇培盛和在外頭聽墻角的劉嬤嬤都一副正直的模樣站在外頭,不過聽著里頭的聲音傳來,劉嬤嬤不由疑惑,難道雍郡王真的喜歡烏雅格格?不可能吧,可是如果不喜歡,里頭的情況怎么會這么的激烈?
看來,若是雍郡王真的對烏雅格格不錯的話,她倒是可以好好的伺候著烏雅竹燕,畢竟伺候一個受寵的格格總好過伺候一個不受寵的不是?
而看到劉嬤嬤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蘇培盛冷笑,以為她們算是個什么東西?還敢打主子爺?shù)闹饕?,呵?br/>
再說屋里,胤禛沒興趣看烏雅竹燕的表演,從懷里掏了本書出來看著,烏雅竹燕的呻、吟聲也早已被他摒棄在外。
而烏雅竹燕,自從喝下那杯‘交杯酒’以后便看到一直冷著臉的‘胤禛’笑了起來,然后‘胤禛’抱起她把她放在床上,一點一點的脫去她的衣衫,隨即不停的在她身上輕吻著,而她,只要承受這快、感便好,于是一聲聲嬌、媚的喘息聲從她嘴里發(fā)出來,那強(qiáng)烈的快、感讓她魂飛魄散……
屋里的呻、吟聲一直持續(xù)了一個多時辰才停下來,胤禛把書收起來,啞著聲音讓蘇培盛讓人備水,當(dāng)然,不讓烏雅竹燕帶來的人進(jìn)來。
看著已然睡熟的烏雅竹燕,胤禛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他不可能會碰烏雅家族的女人,更不會讓她們有可乘之機(jī)生下他的子嗣,即使他子嗣稀薄他也不會要一個帶有烏雅家族血液的孩子,因為只要有了烏雅氏生的孩子,德妃便會不惜一切代價都會讓那烏雅氏生的孩子坐上世子之位,到時候她才可以更好的控制他的整個府邸。
烏雅竹燕睡著的床胤禛并不想上去,因此只是在椅子上坐著而沒有走近床榻半步。
而墨然院的雯揚(yáng)也是心事重重,根本無法入睡,夜里燈火都已熄滅,只留了外間的一盞在那兒照明,綠綺睡在外間備好的小榻上給她守夜,現(xiàn)在已經(jīng)睡下,雯揚(yáng)從床上坐起來,看著月光透過窗子灑到屋里的地面上,潔白的月光猶如在地上鋪上一層冰冷的白霜,其實這更像是在雯揚(yáng)的心里灑下一層冰霜。
雯揚(yáng)睡不著也不想入睡,于是從床上爬起來走到床邊呆愣愣的看著空無一人的院子,然后抬起頭望向蘅蕪院,當(dāng)然,其實也就是水蕪院的方向,這個時候胤禛在做什么呢?應(yīng)該已經(jīng)洞房了吧,和自己做的所有親昵的事,他也可以和其他的女人做,雯揚(yáng)自、虐一般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