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振華身體不好,大家并不準(zhǔn)備將這件事告訴他。不過如今柯靖軒都進(jìn)醫(yī)院了,這件事想瞞都瞞不住。
柯振華知道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之后,渾身氣得發(fā)抖,拐杖重重地敲打著地面:“混賬,混賬,真是豈有此理!”
風(fēng)伯生怕他受刺激,忙為他順氣:“您千萬要保重身子?!?br/>
“不生氣,不生氣!”柯老先生深深地吸了兩口氣,臉氣得滿面通袖,“這種人不值得我為她生氣?!?br/>
“這女孩我從小看到大,看著挺乖巧,平日里對誰都親親熱熱的,怎么是這么副惡毒心腸?兩年前嫣然突然失蹤想必跟她脫不了干洗吧?否則怎么那么巧,她回來嫣然就不見了?”
柯振華越想越覺得有這可能性,那年他正好做手術(shù),靖軒不和他說也有可能的。他想到這里,后面的乎不敢想下去。
要是嫣然和木木有好歹……
風(fēng)伯也不知道怎么接話,只是聽著他發(fā)泄。
柯振華皺著眉頭:“都是家陽這小子,將她寵得無法無天,要不是有他在背后為她撐腰,女孩子怎么會生出這種歹毒心思。哎,你去備車,我去瞧瞧靖軒他們?nèi)ィ ?br/>
柯振華去醫(yī)院的路上都在和柯家陽通電話。他有時候也想不明白,他們柯家家風(fēng)嚴(yán)謹(jǐn),怎么會出了柯家陽這樣性格的人,他在電話里罵了他路:“你看看你……你知道不知道嫣然和木木……”
柯振華越罵越生氣,直接將所有的老底都給翻出來了。
難得地柯家陽沒有掛電話,被罵了整整半小時也沒有還嘴。
最后柯振華罵不動了,柯家陽才沉聲道:“以后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了,那女人已經(jīng)被我送走了?!?br/>
柯振華頓時被氣得說不出話來。說寵就寵,說扔就扔,他這輩子的情都給了那女人,其他人在他眼里都不是事。
他雖然恨極了林靜若,不過他能夠想象得出落在柯家陽手里,她絕對是生不如死。
柯振華去了醫(yī)院后這看看,那看看,確認(rèn)柯靖軒,林嫣然和木木都沒事,他才松了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林嫣然給他沏了茶:“爺爺,放心吧,我們都沒事啦?!?br/>
“還說沒事!”柯振華心有余悸地將木木抱到自己的懷里,他疼惜地望著林嫣然,“孩子,這兩年苦了你了??录仪纺愕模覀兌紩浹a(bǔ)給你。”
林嫣然時有些回不過神來:“爺爺怎么會突然說這……都過去了啊?!?br/>
柯振華望著林嫣然的面孔,和善而樂觀,他對這孫媳婦越滿意,內(nèi)心越發(fā)愧疚了:“以后阿軒要是敢欺負(fù)你,你就來告訴我,我打斷他的腿?!?br/>
林嫣然知道老先生是真心疼自己,他展顏笑:“謝謝爺爺?!?br/>
柯靖軒勾了勾唇角:“爺爺,我怎么舍得欺負(fù)她?”
柯振華笑了起來,阿軒這孩子跟他爸不樣,他直都知道,這也是他欣慰的地方。
柯靖軒住院三天,在此期間,林嫣然除了晚上帶木木回去睡覺,白天都在醫(yī)院里陪他。縱然如此,柯靖軒還是不太樂意,到了四天,無論林嫣然怎么勸他都不肯再住下去了,好看的:。
“再留院查看下吧,等傷養(yǎng)好點……”林嫣然始終記得,血刃從他身體里出來的樣子。他的傷口那么深,那么可怖,他流了很多血,她像哄木木樣勸他:“這里是高級病房吶,住著也蠻舒服的,還有最好的護(hù)士和醫(yī)生……”
對柯靖軒來說,醫(yī)院里有什么好呆的,在這里什么都不能做。再則他是喜靜的人,不喜歡被打擾。也不知道是誰泄露的消息,天天有人打著探望的名義來看他,雖然大部分都被擋在外頭,家中的些長輩也不能完全推脫了去。
柯靖軒斜睨了她眼:“既然住著舒服,你怎么不陪我住?”
林嫣然有點囧:“這是醫(yī)院好不好,又不是賓館。”
她要是在這里住下來,影響多不好,再說也不太方便。
柯靖軒垂下眼瞼,不說話。
林嫣然看著他半張臉藏在陰影中,知道他不高興了,又命地想理由:“哎,我每天回去是想給你做好吃的……你不是說吃不慣外頭的東西嗎?你想想早上起來就能吃到美味的早點多好啊……喂,柯靖軒,柯大老板,您能不能理我下,你不能跟木木樣幼稚,不對,木木都比您好哄吶……”
柯靖軒冷哼聲,淡淡說道:“不過是普通小傷,又不是什么疑難病癥,何必在醫(yī)院里耗著?”
林嫣然想,人在受傷的時候都比較不樣,嗯……連柯大老板都比平時倔強(qiáng)了好多。
最后她也拗不過他,再三詢問醫(yī)生之后,也就同意他回去。要是在家里的話,她能更方便地給他做些吃的,他現(xiàn)在需要補(bǔ)血,嗯……她要給他做好多好多補(bǔ)氣血的食物。
既然柯靖軒回家了,林嫣然也重新從家里搬過來就近照顧他。
她自然而然地搬回別墅,完全忘記了先前她信誓旦旦地說要訂婚前直陪爸爸的諾言。
林晏雖然說著女生外向女生外向,如今也倒也不計較了,畢竟柯靖軒是為了嫣然而傷……雖然他先前還覺得不放心,上梁不正下梁歪,或者說他心里也不舒服,如今看到柯靖軒這樣保護(hù)自己的女兒,他以為他定會全心全意對嫣然好的。
柯老先生說得對,兒孫自有兒孫福。
嫣然和自己雖然沒有多少相處時光,但是看著她幸福,他也覺得很享受。
柯靖軒回到家中之后,林嫣然將他安置在床上,然后囑咐他什么事都不要做,除了必要的事,連走路都不允許。她再三強(qiáng)調(diào):“要靜養(yǎng),要靜養(yǎng),知道嗎?”
柯靖軒挑著唇角看她,有點無奈:“是,老婆大人。”
柯靖軒聽著林嫣然站在床頭絮絮念叨,他現(xiàn)在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有天他竟覺得念叨都是件溫馨的事。
“乖!”林嫣然伸手摸摸他的腦袋。她在心中暗暗竊喜,這還是她次摸老板的腦袋,他的頭發(fā)柔順,摸起來好舒服。
“林嫣然!”柯靖軒咬牙切齒地瞪她,“別把我當(dāng)成木木?!?br/>
“是!大老板,我給你做午飯去哦?!绷宙倘恢浪徊贿^是佯裝惱怒而已。她剛要轉(zhuǎn)身,又看了看正坐在地上專心致志玩玩具的木木,低聲囑咐道:“木木,不要鬧著爸爸,他傷口還疼的,知道了嗎?”
“嗯?!蹦灸竟怨缘攸c了點頭,很認(rèn)真地記下了媽媽的話。
林嫣然這才放心下來,轉(zhuǎn)身去了廚房。
林嫣然很用心地做了拿手好菜,回來就見柯靖軒半躺在靠枕上給木木說繪本上的故事,其他書友正在看:。他的聲低沉富有磁性,敘事流暢。木木坐在離他很近的位置,聽得津津有味,可他卻小心翼翼地不敢觸碰到他,仿佛他旁到他爸爸就會疼樣。
林嫣然看著父子兩人的互動,又溫馨又令人動容,她微微笑起來:“吃飯啦?!?br/>
林嫣然在床頭支了小桌子,將托盤放上去。午飯很清淡,不過看起來很有食欲,四小菜湯,碗飯。
木木聞到飯香味,眼睛直勾勾地望著,砸吧砸吧著嘴巴,想來他也餓了。
林嫣然夾了小塊胡蘿卜塞到木木的嘴巴里:“這份是爸爸的,媽媽帶你去樓下吃。”
木木點也不挑食,很開心地吃掉了,滿足地點了點頭。
“你要好好吃飯。”林嫣然留下這句話,抱起木木就走了,只是她走到門口時,卻發(fā)現(xiàn)柯靖軒坐在床頭動不動,只是盯著她看。
“好好享受美食吧,不要客氣。”
對方還是沒動靜,面容沉靜地看著她,此刻的他完全沒有平時的凌厲感,漆黑的眼眸看起來無害而清澈。
“這么大的人了,怎么能不好好吃飯?”林嫣然本想說出口,可她對上他的眼,后面的話她句都說不出來了。
林嫣然抱著木木去了餐廳,讓周嫂看著他吃飯。她還是記掛柯靖軒,又重新回到樓上。
果然,柯靖軒還是沒有動筷子,林嫣然有些挫敗地問他:“是不喜歡吃?你現(xiàn)在想吃什么,我給你做?”
柯靖軒看著她為自己著想的樣子,微瞇了瞇眼,本正經(jīng)道:“傷口疼?!?br/>
“又疼了……?”林嫣然緊張兮兮地問道,“是不是你先前上樓梯的時候,把傷口崩裂了,讓我瞧瞧?哎,我們要不再去趟醫(yī)院吧?”
柯靖軒見她動手要掀他的衣服,他又住她的手,抿著唇:“你陪我吃。”
林嫣然看著他有些別扭的樣子,這才恍然大悟。哦,原來他這是嫌人吃飯冷清,要她陪呢,嗯生病的人更加脆弱,這必須的,必須的。
“好啊?!绷宙倘粷M口答應(yīng),坐在床頭,端起桌前的碗:“我喂你吧?!?br/>
林嫣然平日里常常喂木木,再說這也不是次喂柯靖軒了,所以她做起這動作都自然而然的。
柯靖軒的眼底滲出淺淺笑意,并沒有拒絕,偶爾做回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少爺,感覺很不錯。
“飯口,菜口,肉來口……來,張嘴……湯口……啊……”
柯靖軒差點就噴了,抿著唇竭力忍耐著什么:“你就不能好好喂飯?”
“我習(xí)慣了嘛!”
柯靖軒怒:“你上次就不這樣!”
林嫣然微微嘟嘴:“啦啦啦,我是可憐的小女仆~喂飯都要被老板兇?!?br/>
柯靖軒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氣,他現(xiàn)在恨不得狠狠地吻她,吻住她微撅起的袖唇……
作者有話要說:正文還有最后章,應(yīng)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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