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陸飛是有本科學歷的。
其實,本科學歷也沒什么的。
可是,此處不留爺,可就沒有他陸飛可去的地方了。
“誒,小伙子!”
是一個非常和藹的聲音,但陸飛并不認識這個聲音。
陸飛打量著這個坐在他身邊,滿目非常慈祥,年紀差不多是五十來歲的男人。
很面生,應該沒見過,滿是疑惑的問道:“你是?”
“我是這所學校的校長,你應該就是陸飛吧?!边@個自稱是校長的人很平靜,淡然道。
在陸飛正想要問他,怎么知道他的名字時,這個人卻阻止他說道:“你聽我說,你聽我說就可以了?!?br/>
“雖然你這個小伙子還不錯,但是投身教育事業(yè)不是心血來chao。所以,我希望你能夠明白這樣的道理。”
陸飛明白這位校長肯定知道他陸飛是干什么的,也就不用這么拐彎抹角了:“校長,敞開天窗說亮話。我畢生的理想,就是想要投身教育事業(yè)。鞠躬盡瘁,死而后已。況且,我有本科學歷,更有超越本科學歷的實力。所以,無論如何,對于這所學校而已,我就是福音。我陸飛生是成為老師的鬼,死是老師的魂。”
什么老師的鬼,老師的魂,這話聽得可別扭:“啊,行了行了,見人說鬼話就別擱我這里呢。你如果有本科學歷的話,如果你真的有毅力的話,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因為你沒有教師資格證,而高中的教師資格證,必須要本科學歷才能報名參加考試的。你想作假,不管是學歷造假,還是教師資格證作假,都是行不通的。”
見這位校長的語氣緩了緩之后,陸飛還就開始燦爛了:“校長大人,我如此誠實上進的三無青年,我得努力變成三有青年才對。況且,校長肯定也不希望一個如此棟梁之材,就這樣沒落衰敗,腐朽不堪了吧?”
“走吧,還有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就要期末考試了。所以,我可以給你五天的時間。下個禮拜一,你把本科學歷拿過來。待會你過去跟我拿教材,如果覺得不行的話,下個禮拜一,你就別過來了。因為我覺得你不是當老師的那塊料,這沒什么丟人不丟人的?!?br/>
“謝謝校長如此開明,不拘一格降人才。不只是拯救了迷途少年,更是為了祖國的教育事業(yè),兢兢業(yè)業(yè),佩服,佩服。”到目前為止,唯獨方曉的事情,難倒了他陸飛。其他的,還真沒有一件事情難倒過他陸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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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歷證書,經過3個人把陸飛那個狗窩弄了個天翻地覆之后,終于在某個廢舊的箱子底下,找到了那張才五個月就已經泛黃的畢業(yè)證。
七波輝一臉羨慕:“飛哥,我們不是做夢吧?飛哥居然是本科畢業(yè),原本咸蛋超人一個高中畢業(yè)證就把我們這幫人給深深的折服了,讓我不得不頂禮膜拜。飛哥居然是本科畢業(yè),佩服佩服。我們以后天天就把蒼老師的牌位,換成飛哥的。天天頂禮膜拜,禱告上蒼,賜福于我我們。逢年過節(jié)三炷香,蘋果香蕉無數(shù),還有蒼老師的jing品管個足夠。。?!?br/>
陸飛在七波輝屁股上踹了一腳,笑罵道:“我還沒死呢,別供奉我的牌位。再說,我現(xiàn)在成了老師了。啊啊,高三的班主任。你們幾個年紀都是20來歲,高三的那幫小丫頭也是二十來歲,我是在幫你們謀福利,別搗蛋啊?!?br/>
咸蛋超人還是知道溫和跟理科的區(qū)別,不禁撇嘴道:“那個是高二九班,理科班,算了,不稀罕的。”
陸飛將那張如同處女證一般珍貴的本科畢業(yè)證,小心翼翼的收在了一個儲物箱里面。
“走走,抽煙去!”陸飛沖著超人跟七波輝說道。
三個人躺在午后的大樹底下吹牛打屁,陸飛今天很高興?。骸罢O誒,有一天,有一個女孩,他偷偷給我塞了一封情書。當然,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情書,因為情書就只有五個字:花都不得鳥!”
咸蛋超人恍然,他記得那部電影啊:“那不是電影里面的什么,花到不得了嗎?那這樣的情書,不是罵人的嗎?”
七波輝一個文盲,一聽超人這么說,他也附和道:“對啊,不是花到不得了嗎?”
“啊,還都是一幫小屁孩。你們看了那么多波多老師跟蒼老師的愛情動作片,莫非都是白看的么?花都,是dou,花都不得鳥?;ǘ嫉貌坏进B,自己好好想想。”
咸蛋超人垂足頓胸,那換成是他的話,肯定想不出來的:“啊啊,這么含蓄的xing暗示,誰知道啊。”
七波輝這個腦殘,一臉茫然的問道:“啊,什么意思,我怎么沒聽明白?!?br/>
“我絞盡腦汁,我才想明白居然是這么一回事。但是,那個女孩卻已經投入別人的懷抱。你看看,同樣一部電影,如此單純的一部電影居然被人想的那么邪惡。其實,我們還是非常單純的。所以,單純沒好報,我們要邪惡。”
咸蛋超人一聽陸飛說什么提倡協(xié)和,撇嘴反駁道:“邪惡,邪惡個毛線。我們三個大老爺們相互邪惡,我擦,好邪惡啊。”
陸飛全身的一陣顫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似的:“咦,太邪惡了,花都得不到鳥,好邪惡。而且是幾個大老爺們,太邪惡了,太邪惡了!”
當然,除了xing取向有點不明確的七波輝還茫然不知,怎么陸飛跟超人惡心成那副模樣呢?
“誒,飛哥好。你們幾個人,還不趕快叫飛哥!”
這個是,喪彪的聲音啊。陸飛微微抬頭,就發(fā)現(xiàn)喪彪帶著幾個小弟游大街一樣。這個喪彪不是他陸飛手底下的人,在南城有那么一點勢利??墒?,喪彪的話,按理來說是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
有一次喪彪得罪了心情比較好的陸飛,所以倒也沒發(fā)生什么事情。只是被飛哥的右腳爆橘了,在醫(yī)院里面躺了有半個月。所以,一般他是不會來這個地方找不愉快的。
但是今天卻帶了一幫小弟過來,也不像是過來砸場子的啊,過來等著讓飛哥爆橘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