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老太君在離開云海商會之后,怒意不減反增,越想越是惱火。
本以為這次能夠趁此機會,好好的教訓葉天臨一次,并且以此來宣泄不滿,繼而將葉天臨逐出上京財團。
偏偏結局卻超出意料,到頭來成了最大的笑話。
尤其是林老爺子如此戲耍,更是讓她這個老太婆,恨得牙癢癢!
索性老太君毫不遲疑,果斷帶著三大元老,直接前往碧水灣別墅,來到林老爺子的住處,親自登門問罪。
林老爺子的住處,距離葉天臨的一號別墅,距離并不算太遠,實際上也就幾分鐘路程,居住環(huán)境在整個碧水灣之內(nèi),也絕對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存在。
一路走進別墅大門,徑直地步入別墅正廳,卻見林老爺子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正在悠然的提筆練字,旁邊還有林景濤為其磨墨。
老太君看得火冒三丈,直呼其名的怒罵道:“林建勛,好你個老不死的東西,竟然敢騙我?”
葉公附和著指責道:“枉費我們?nèi)~氏世家,對你這般信任,結果你卻把我們當猴兒耍,還讓我們跑去云海商會丟人?”
看到這個陣勢,林景濤微微一頓,顯然是事先不知情,不由詫異的挑起眉頭,問道:“老爺子,這是怎么回事?”
林老爺子淡然而笑,一邊持筆書寫,一邊解釋道:“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昨天委托他們,前去云海商會一趟,替我好好的教訓葉天臨一番。”
“您不是已經(jīng)把開陽,交給葉天臨管教了嗎?怎么還會...”林景濤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林老爺子笑了笑說:“當然是為了讓葉天臨,可以趁此機會,徹底與葉氏世家劃清界限。”
聽到這話,林景濤才算明白過來,登時忍俊不禁的笑出聲來,說道:“老爺子,您這招可真是夠損的啊,連我都看不出來,難怪老太君會這么生氣,恐怕當時都丟臉極了。”
“誰讓老太君做人做事,實在太過獨斷專橫,連我這個外人都看不下去呢?”林老爺子淡定的搖了搖頭。
老太君忍無可忍,唾沫橫飛的罵道:“姓林的,今天我跟你沒完,這筆賬必須要算清楚!”
林老爺子慢條斯理的放下毛筆,抬眼看了看老太君,面容驟然冷峻下來,夾雜著戰(zhàn)火硝煙之中的寒意,沉聲道:“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還是生氣過頭沒有理智?”
“就憑如今的葉氏世家,有什么資格跟我算賬?”
“莫說現(xiàn)在,即便是放在之前,我林建勛也沒怕過誰,葉氏世家也沒什么了不起的!”
話音落下,老太君被嗆得面如土色,不得不平復情緒。
因為事實的確如此,葉氏世家不復從前,在選擇了趨附上京財團的那一刻起,就已經(jīng)是處于弱勢之中。
再者,葉天臨還對葉氏世家,擁有絕對的掌控權!
“就算再怎么樣,你也應該道歉吧?”老太君用力的咬咬牙。
“對,你起碼也要道個歉!”葉公說道。
林老爺子嗤之以鼻的道:“道歉?老太君你是哪里來的臉?枉費你還身為長輩,卻沒有半點長輩的樣子,大半輩子都白活了,甚至還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身在福中不知福?”老太君反手指了指自己的臉。
林老爺子說道:“能有葉天臨這樣的小輩,我林建勛做夢都能笑醒,而你非但不引以為豪,還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找理由否定,為了手里的權利,傲慢不遜!”
“殊不知,你這區(qū)區(qū)權利,在葉天臨的眼里,根本不過爾爾!”
“傀儡?簡直是天大的笑話,這種離譜的理由,也就從你們的嘴里才說得出來了?!?br/>
“既然你今天找上門來,那我就不妨讓你徹底明白,這個處處被你針對,被你逐出世家,廢除身份的人,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