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
萬家燈火飯店,我和范瑋,孫志,張博,一共四人,坐在一個小包房里吃著飯,因為有孫志到場,我們四人聊的還挺融洽。
吃了大約二十分鐘左右,張博起身去上廁所,我一個箭步竄了過去,抓起了張博的包。
“咳咳,這事兒,我感覺我得回避一下,畢竟我也是個人民警察,我也去上個廁所!”孫志站了起來,扭頭向外面走去!
“行,你去吧!”我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扭頭看著范瑋說道:“愣著干啥???趕緊的掏錢!”
“嘩啦!”
范瑋從包里掏出了一萬塊錢,我趕緊接過,扔進了張博的包里,然后又放了回去。
五分鐘后,張博和孫志同時回來了,我們裝作啥事兒沒有的樣,繼續(xù)的吃著飯。
吃的差不多后,服務(wù)員把菜撤了,我們喝著茶水抽著煙,張博伸手去包里掏火機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包里的一萬塊錢,臉上瞬間就露出了一絲絲笑意。
“博哥,這事兒謝謝你了昂,彩砂證多久能出啊?”我隨口問了一句。
“五天左右吧,你放心,同心橋那處河道的彩砂權(quán),肯定是你的!”張博掛著絲絲笑意的說道。
“哈哈,那就太謝謝了!”我非常高興的說道,心里暗暗念道,這個社會還是有錢好使啊,其他啥的都他媽白扯。
我敢說,如果今天我沒有放一萬塊錢放他包里,他過了倆天就會給我來一句,不好意思,凱凱,你公司沒達到那個彩砂的標(biāo)準(zhǔn)之內(nèi)的話,總之會各種各樣的來卡我的殼,讓我拿不出彩砂證,就算是孫志是他同學(xué)。
孫志給我介紹的這個關(guān)系,搭的這個橋,怎么把這橋搭好,就得看自己了,而能把這個橋搭好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錢!
“嗯,那我先回去了!”張博拿起手包,站起來說道。
“我送送你!”我緊接著站了起來,把張博送出了萬家燈火飯店,然后和他揮手再見。
這時范瑋買完單和孫志一起走了出來,孫志斜眼看著我問道:“你準(zhǔn)備咋謝謝我???”
“走,厚爾酒店,給你找倆個姑娘,現(xiàn)在就去!”我抓起孫志的手,就把他拖進了車?yán)?,然后直奔厚爾酒店?br/>
.......
二十分鐘后。
我們來到了人民東路厚爾酒店,由于范瑋在這有“熟人”,所以安排的速度很快,很快孫志挑了倆個姑娘就進去奮斗了,范瑋自然也不甘示弱,也挑了一個.....
而我忍著邦硬的“擎天柱”,撥通了李果的電話,說道:“在哪呢?”
“在家呢!”
“還去不去看電影啊?”我問道。
“走唄,你在哪呢?”李果問道。
“人民東路,我現(xiàn)在去生原買票,你趕緊過來吧!”我快速回道。
“好叻!”李果答應(yīng)一聲。
.......
十五分鐘后。
李果趕到生原時代商場,我在五樓的電影院門口,買著可樂和爆米花等到了她,然后和她牽手走進了電影院。
就在我和李果美美的看著電影的時候,在198醫(yī)院的小毅,卻和人家在微信上發(fā)生了矛盾,不是因為誰,就是因為陳芳。
陳芳這個姑娘我之前就說了,她是個B浪,非常愛玩,在社會上也認(rèn)識許多人,而且她還是一個比較裝比較婊的女孩。
裝什么呢?
裝專一,裝深情,裝沒人愛,裝純,總是就是各種裝......
天天在微信上總是發(fā)一些酸詩,列如以下的句子:“如果沒人愛,那就自己愛自己吧?!?br/>
“我跑遍了所有的醫(yī)院,也沒有醫(yī)生治的了我的深情與專一。”
“耐心比合適更重要 懂比愛重要 最甜的情話不是我愛你,而是我對你,現(xiàn)在有耐心。”
總是以上類似的句子,她天天發(fā)個不停,完了還他媽配張黑絲照。
這不,她今天又發(fā)了一句這樣的酸詩:“給我買一盒草莓,到時候我還你脖子上?!?br/>
這個草莓的意思我得解釋一下,這個草莓的意思就是一個人在你脖子上用力的親吻著,親吻出印記,這個印記年輕人們把它叫做“草莓”。
而在醫(yī)院的小毅,看見這條說說后,毫不猶豫的點了個贊,評論了一句:“明天幫你買一盒!”
但緊接著下一秒的一條評論,瞬間就把他惹火了,一個叫張松的人,非常埋汰的評論了一句:“能把草莓種在我的龜.頭上嗎?”
我書中的開頭說過,以前小毅是職業(yè)幫人鏟事兒的,所以他微信朋友圈的人也比較雜,這個叫張松的就是他以前在社會上認(rèn)識的一個人,恰好陳芳這個B浪也有著他的微信。
大家都知道,微信只要有共同好友的,你點贊或者評論了,那都會顯示。
這條評論恰好讓小毅看見了,所以一場罵戰(zhàn)是不可避免了,因為小毅現(xiàn)在是真的挺喜歡這個陳芳的,就算他知道陳芳是個什么人,但他就是喜歡,我找他聊過陳芳的問題,但他總是說:“小姑娘嘛,愛玩很正常,到時候她真的和我在一起了,可能就不會這樣了,你別說了!”
我聽到這話,無言以對.....
所以小毅直接找到了張松的微信,發(fā)了一條消息過去:“你他媽啥意思?評論能不能干凈點?”
“怎么了?張松不解的回了一句。
“你說怎么了?我喜歡陳芳,你他媽別在下面評論那些話!”小毅快速回了一句。
“呵呵,你喜歡她???你知不知道她是個B浪???我之前還干過她呢!”張松完全不賣小毅面子的回了一句。
“我去你媽的,你在哪呢?來,咱倆出來嘮嘮!”小毅瞬間一股怒火直沖腦門。
你我皆凡人,生在人世間,既然不是仙,難免有雜念,多少男子漢,一怒為紅顏?
今晚小毅就要因為陳芳,跟張松整一把,這種傻逼行為,我也不做多評價,畢竟蘿卜青菜各有所愛,喜歡一個人,確實會失去一點理智......
“muse酒吧,我等你,呵呵!”張松也沒有什么廢話,很快回了一句。
緊接著,小毅一個電話打給了杜騰說道:“你在哪呢?”
“在公司呢,怎么了,毅哥!”杜騰回道。
“我微信給你發(fā)一張照片,你和陽陽叫點人,去muse酒吧一趟,看見人了,往死踩,別他媽慣著!”小毅簡潔的說道。
“妥了!”杜騰立馬點頭答應(yīng)。